杨振宁加入美国国籍的事,成了父亲杨武之的心结。
曾经,他三次劝杨振宁回国都被拒绝,也使得父子俩隔阂越来越深。
所以直到杨武之离世,都没宽恕这个儿子。
谁能知道,后来回国的杨振宁,会抱着遗憾做出这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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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三次期盼与儿子的拒绝
杨武之第一次劝杨振宁回国,是 1950 年。
那时杨振宁刚在美国站稳脚跟,杨武之就写了长信。
信里说国内百废待兴,急缺科研人才。
可杨振宁回信说,研究正到关键期,暂时走不开。
杨武之拿着信,在书房坐了一下午,叹气声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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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劝说在 1957 年,是杨振宁得了诺贝尔奖之后。
杨武之特意托人带话,说 “现在回来,是最好的时候”。
还说要帮他联系中科院的工作,让他安心搞研究。
可杨振宁还是拒绝了,说中美关系复杂,回国不便。
这次之后,杨武之有大半年没给儿子写信,父子关系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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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劝说是1964 年,杨振宁加入美国国籍的消息传来。
杨武之气得病倒,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儿子发电报。
电报里只有一句话:“改了国籍,就不是杨家的儿子了?回来!”
可杨振宁的回复依旧是拒绝,说已在美国成家,有太多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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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杨武之把电报揉成团扔在地上,再也没提让他回国的事。
每次拒绝,杨振宁都有自己的理由。
他后来在访谈里说,那时回国,研究可能就中断了。
而且中美之间没有正常交流渠道,回去后能否顺利开展工作,他没把握。
可这些理由,在杨武之眼里,都成了 “不爱国” 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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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争吵到沉默的父子
加入美国国籍后,父子间的交流越来越少。
杨武之逢人提起儿子,要么沉默,要么叹气。
有次亲戚问起杨振宁,他直接说 “我没这个儿子”。
这话传到杨振宁耳朵里,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却也没打电话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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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宁想给父亲寄点钱,都被退了回来,附言里写着 “我杨家不缺这点钱,缺的是有骨气的中国人”。
杨振宁拿着退回来的汇款单,手指都在抖。
他知道,父亲心里的坎,这辈子可能都过不去了。
1973 年,杨振宁终于能回国探亲。
见到父亲时,杨武之头发全白了,眼神里满是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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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杨振宁想提回国的事,刚开口就被打断。
杨武之说 “别说了,你的选择,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那顿饭,两人没说几句话,空气里全是尴尬和遗憾。
那时的杨振宁想着,再等等,等到手上的研究结束,他再跟父亲解释。
可没想到这一等,等来的却是杨武之的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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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终未宽恕,遗憾与晚年的弥补
那年年底,杨武之突然病重住院,杨振宁赶回来时,父亲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握着父亲的手,一遍遍地说 “爸,我错了,我后来回来了”。
可杨武之只是看着他,眼里没有任何表情,直到闭上眼。
医生说,杨武之临终前,嘴里还念叨着 “回来” 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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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武之的葬礼上,杨振宁站在角落,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知道,父亲到死都没宽恕他当年的选择。
这件事也成了他心里永远的痛,后来提一次,哭一次。
由于心里一直放心不下,晚年的杨振宁,一直在弥补当年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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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 年回清华任教,2015 年恢复中国国籍。
他说,这是在完成父亲的心愿,也是在跟过去的自己和解。
他还在清华设立基金,资助年轻科研人员回国发展。
每次提起父亲,他都要说,要是当年能多理解他一点就好了。
其实能看的出来,杨振宁心中只有国家和研究。
那时他改回国籍回家,外界还说杨振宁十分“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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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困难的时候,他跑去当“美国人”,等尘埃落定知道落叶归根了。
但翁帆却描述,杨振宁十分的“傻”,他做的一切不是为了他自己,全都是为了国家利益。
现在杨振宁老先生去世了,想必他的父亲,也会理解他的苦衷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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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三次劝说,三次拒绝,成了父子间的遗憾。
但时代背景下,都是个人选择的无奈。
父亲的未宽恕,是杨振宁一辈子的牵挂。
晚年的回归,虽晚却也圆了父亲的部分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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