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38个儿女送国外，临终告诫说：不准为中国效力，一女臭名昭著

说起清朝末年的那些皇族，很多人脑子里先冒出溥仪那点破事儿，但其实还有个爱新觉罗·善耆，这家伙的故事可够扎眼的。他生于1866年10月5日，北京城里一个满洲镶白旗家庭，作为清太宗皇太极长子豪格的第十代后裔，从小就顶着肃亲王的后代光环。铁帽子王这玩意儿是世袭罔替的，地位稳当得很。早年他日子过得还算体面，1898年袭了爵位，当过崇文门税监、步军统领、民政部尚书这些职位，管着京城治安和民政，表面上看手握实权，在晚清那乱糟糟的局面里也算是个活跃分子。

可晚清时候，慈禧掌权，汉官势力越来越大，北洋军阀横行霸道，他这种皇族名义上尊贵，实际权力被一点点蚕食。1900年八国联军打进北京，他的王府被抢了个底朝天，他带着家眷逃到热河，路上还丢了条人命，一名女眷死在张家口。这趟逃亡让他碰上日本人川岛浪速，那人表面是奉天领事，实际是陆军情报大佐，专搞满蒙情报。两人一聊就对上眼，川岛浪速拿出清朝旧书像《清会典》《八旗制度图说》，对满洲事儿门清，善耆觉得遇着知音了。没多久，他们就成了哥们儿，从这儿起，善耆的路子开始偏了。

他本来还想改革清廷，1901年上书建议学西方制度，但碰了一鼻子灰，转头找日本当外援，想借力复辟。1907年，他先带长子宪章和长女去东京，名义上游学，实际是安置在那儿。宪章进了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十四期，学军事和日语。接着几年，他把其他子女陆续送走，总共38个，21个儿子17个女儿。这些孩子出自他的五位夫人，嫡福晋赫舍里氏、侧妃程佳氏、佟佳氏、张佳氏、叶赫那拉氏。送的地方主要是日本，其次德国、奥地利，还有三个儿子去了英国，分批操作，先重点送儿子们去军校，女儿去医学院或女子学校。

1910年前后，22个儿子进了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像善继、善华、善庄那些，学步兵战术、炮兵啥的，每天早上穿海军制服列队操练，接受严格军事训练。女儿们进东京女子医科大学或青山贵族女子学校，学医和礼仪。他在东京租了栋旧洋楼，挂“满洲贵族子弟育英会”的牌子，当宿舍和办事处。每月让子女寄回生活记录，叫“修身录”，里面记射击成绩、实验报告啥的，后来这些东西被川岛浪速存档，转到东京大学东方研究馆。外界说他把王府变东瀛宿舍，他也没否认，就说为了保血脉。实际上，这背后是他政治算盘，清廷摇摇欲坠，他不信北京能撑住，转而把希望搁在日本身上，把子女当满蒙独立的种子。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1912年2月12日溥仪退位，善耆被晾一边，没份儿参与谈判。他气得不行，带着宗社党那帮人，1912年6月逃到旅顺，成立“满蒙独立运动总部”，自己当名誉总裁，川岛浪速帮忙组织。主张把外蒙古、热河、奉天、吉林、黑龙江划成自治区，借日本建政。他发电招旧臣，画地图，买军火伪装农具运内蒙古。第一批军火包括步枪、弹药、马匹，装47辆大车，1912年9月20日准备起事，但军火在郑家屯被吴俊升截了，全没了。这次失败后，他没死心，1914年又试第二次，借日本大隈重信内阁上台，游说朝野想推翻袁世凯，占满蒙。可袁世凯1916年死了，日本内阁换人，这事儿又黄了。两次行动都砸锅，善耆的复辟梦碎了大半，但他没停下对子女的操控。

在这过程中，他把第十四女显玗，1912年过继给川岛浪速当养女，改名川岛芳子。她生于1906年5月24日，七岁就去日本，接受军国主义教育，学情报、军事。从小男装打扮，练骑马射击，16岁安排她和蒙古亲王联姻，没成，转进军官营。其他子女也大多融入日本体系，长子宪章继了肃亲王爵，但后代流散。儿子们毕业后当关东军通译、顾问，参与伪满制度。女儿里，次女善慧去德国学美术，1921年后信天主教，拒家族婚姻，在信里说不愿为异国臣，被族谱划掉。还有些儿子学法律、经济，融入当地，但多数遵从父亲意图，避免回国效力。

善耆自己1922年3月29日死在旅顺，病重时，通过川岛浪速留下遗言：子女们别为中国效力，要为日本效命，保族系。记住日本的恩情，不然死不瞑目。这话成了准则，川岛芳子最当真。她以此为借口，投身日本间谍网。1927年11月，她在旅顺嫁给蒙古人甘珠尔扎布，巴布扎布的儿子，名义联姻，实际搞政治侵略，对内蒙古下手。俩人合作满蒙独立，三年后1930年离婚。她去上海，当日本特务，1931年参与九一八事变，帮关东军策动。

1932年满洲国成立，她穿日军制服进奉天，当情报顾问，组女特务团，审讯反日分子，抓几百人。还收买文人军官，在天津开东兴楼饭庄，当据点，和日军高官混。1933年，她成安国军总司令，带队打热河战役，可部队像马贼，纪律烂，被日军软禁回日本。1936年她溜回天津，继续活动，1937年抗战爆发，她在北平、天津刺杀、渗透。

留下一堆臭名台词，像“中原非我家，旗人归东瀛”。她效忠日本、满洲国，还和蒙古人搅和，帮转移婉容，参与一二八事变。1945年日本投降，她10月在北平东四九条胡同34号被军统抓，以汉奸罪起诉。审讯时，她说遵父命行事。1947年10月22日，河北高等法院判死刑，她上诉失败。1948年3月25日早上6点20分，在北平第一监狱枪决。

善耆死后，子女大多遵遗言，融入日本体系，避免回国效力，导致家族血脉散落海外。长子宪章继承爵位，但后代散落各地。有些儿子像宪东，选择留在大陆，但多数儿子当了关东军帮手，参与伪满洲国建设。女儿们部分在德国奥地利求学，少数在英国，次女善慧被除名族谱。整个家族因为善耆的选择，分裂成这样，可想而知当初他那决定多极端。他本是晚清重臣，支持立宪，审汪兆铭时还免死刑，默许探监，但清亡后一头栽进复辟，投靠日本，酿成这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