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在饭桌上突然听人聊起“日本天皇娶自己亲妈”,多半会愣半天,这种事怎么想都跟历史正经八百的大人物搭不上边。
可偏偏,历史就是这么会整活,真有这么一号人——武烈天皇,还被混成了日本皇室里最辣眼睛的“暴君之一”。
说实话,每次看到他的故事都觉得像民间怪谈,但又不得不承认,历史够黑暗的时候,什么人什么事都能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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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天皇这词,放在现在不少人会自动给它戴顶神圣光环:皇室成员,不食人间烟火,怎么也是体面人的代表。
其实吧,那只是照今天的样子想历史。往前数个把代,尤其像武烈天皇的那个时期——大约五世纪末到六世纪初,天皇更像个搅拌机里的一颗豆子,被贵族、权臣轮流搓揉。
谁胳膊腕子硬,谁嘴皮子利索,皇权就是谁家的,天皇再贵也能变成众人的棋子。换句话说,外人看着风光,里面早烂成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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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烈的命不是一般的崎岖——不到十岁就被推上了皇位,老爹仁贤天皇才闭眼,宫里兄弟们就拆台得乌烟瘴气。
长兄被暗杀,其余的也都死得匆匆,整个皇室就像一锅加了辣椒粉的汤,谁伸勺头一个就烫掉半层皮。
最后朝臣们没法挑人,只能把“雀命”小朋友摆上大位。想想看,半个孩子,像小麻雀一样的名字。
可就这样一个孩子,后来成了史书上浓墨重彩的狠人。
按理说,九岁的娃不过是宫里的小摆设。权力还在人精老狐狸们手里,但孩子终归会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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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武烈逐渐有了主见,大家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天皇的任性”,而且任性到不分人伦、不顾天理那种。
最出名的一桩事,还是他和自己妈妈的荒唐“夫妻”关系。不是那些公案旧闻能比的,是真妈、亲子。
许多老百姓茶余饭后都得感慨一声:古人那点道德底线,被武烈拿去煮粥了。当年朝廷里也不是没风声,毕竟春日大娘原本就是仁贤天皇的妃子。
按常理,就算再乱,也不会出现母子之间的婚姻。但武烈偏不,硬要给妈换了个新封号“春日娘子”,明面遮遮掩掩,实则满宫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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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要说是政治需要吧,那也勉强讲得过去——毕竟权力场上是没有绝对的黑与白。
有人说,那是武烈效仿东亚那些强权后宫,比如中国曾有某些皇帝把自己的姨妈甚至祖母拉进卷轴里当政治盟友。虽然也不正经,但怎么都没他这么明目张胆。
如果说是因为心理畸形、缺乏关爱,谁也说不明白,总之,这段畸恋变成了那几年百姓茶楼里的谈资。
不过,娶母只是他人生怪剧的序幕。要真说严重的,还得讲讲武烈天皇那些令人咋舌的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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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我换个别人的遭遇,那阵宫里流传着他强行把自家远房表弟——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拉到身边,每日变着法折磨。
又一次,这少年被迫穿上女人的服饰,在大殿上跳舞取乐,跳不好就鞭打。当时宫女见了都直抖,皇宫深处的惨叫声能传到院墙外,老百姓听了也只能闭嘴摇头。
宫廷外也不安生。说起来,武烈有一次巡查寺庙,发现有僧人偷偷吃荤,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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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光秋后问斩,还让僧人裸奔示众,硬生生将风气搞成了众人的恐惧。你说这也许只是极端手段,可他偏偏还美其名曰“清肃国法”。
寺里几个小沙弥,被逼跪在台阶上三夜不许进食,直到晕倒才罢休。那些年,寺庙里见到天皇差不多都要绕远路,生怕沦为下一个牺牲品。
对百姓的恶意也不止于宫外。比如有一次,据老人口口相传,天皇下令按县一户一人的比例要民间少女进宫“献艺”。那些女孩不是贵族之女,就是普通稻田里的小姑娘。
到了宫里多半不归,父母哭瞎了眼也无处申诉。民间传言也多,说有的少女被武烈天皇戏谑,几经周折后暴毙宫中;还有的母亲跪在宫门前三日三夜求放人,最后换来一句“上天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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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些孩子没能归家的消息散开,再有孩子被征召时,家长宁肯逃到山里、跑路断流,也不肯送进皇宫。算得上一代人的苦难记忆。
而他在权臣面前,又是另一副嘴脸。史书里只简单带过,但有一段轶事流传至今——某次重臣宴席上,武烈命令大家当众自作诗歌。
如果诗里有半句被他判为“心怀二意”的,就现场罚酒论命。有个姓藤的人怕得不敢开口,最后酒后倒地身亡。皇宫里那几年但凡有点文化的人都收起了锋芒,生怕一句话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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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他的暴戾,宫里也有不少私下的故事。记得有位太医,本来只是查个小病,结果被追问得面无人色。
原因竟只是天皇不高兴,说“医术不精”,太医当晚就被关进地牢,第二天再出来时人都快支撑不住了。从此以后,宫里再也没有人敢给天皇开处方,哪怕只是头疼脑热,大家都是能拖一天算一天。
那么,这样一个不讲伦常、不顾人命的天皇,怎么收场的呢?史书和野史各有说法。有人坚信他是病死,说是自己折腾过头,身体用坏了,一下子就掉了链子。
也有一种更具悬念的“复仇论”——说那位被他折磨致死的表弟家族偷偷在食物里下毒,宫廷里的风声虽紧,但毕竟流言积重难返,一传十、十传百,谁都说不准真相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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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流传最广的说法——就是“天谴”。那阵百姓谁家都有老人觉得,这样缺德的皇帝,必然遭雷劈。
结果他一死,民间同声咒骂,甚至有人在村口立石头,写下“不义者死”。就算这些故事真假难辨,可足见那几年日本社会的集体怨气。
武烈天皇死后,日本朝廷断层了好几年。继位的仁贤远亲继体天皇,整天跟着一帮老臣打分家产,收拾残局。
百姓提起武烈,都是既害怕又唏嘘——有点像那种童年记忆里的恶人,死后连做梦都怕遇上。
回头讲武烈这人,说是“权力害人”未免太简单。毕竟九岁就失去父亲,身边围了一桌刻薄亲戚和虎视眈眈的贵族,他去哪找普通人的亲情、安全感?
也许他早就习惯了用极端方式留住注意力,一种边界感彻底丧失的“神权孤儿”。但历史也好,民间故事也好,没人能真正搞懂他脑子里在想啥。
少年当皇帝,往往容易变怪人,这一点古今中外都不止武烈一例。中国南北朝的刘子业,十五岁称帝,荒唐行径比肩武烈——虐待亲族,玩弄权臣,只不过刘子业死得更惨,被乱刀分尸。
那种乱世童王,常常都是政治的牺牲品,也是人性极端黑暗的显现。
武烈天皇的结局既诡异又自在,像是一种大周期的尾声。说不上可怜,连带着整个朝廷都难过。至于他那段荒谬乐章,到底该怎么算账,也许早已被历史里的风平浪静冲淡。
可要细想,他留下的阴影,还真让后人记了许多年——像一根刺,扎在大家心里,不轻易拔出。
也许很多日本人今天还在琢磨,当年那些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天皇走下神坛以后,也只是血肉之躯。
仔细一查,权力和人性,哪朝哪代都能生出些光怪陆离。只是轮到武烈天皇,没人能洗清,刺眼得很。
至于说老天有没有真的收了他?这话我们也只能留在茶桌边,给后人慢慢议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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