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最高法院裁定,移民执法时可以在特定情况下考虑“种族因素”。大法官卡瓦诺还特意加上一句安抚人心的话:“合法公民无需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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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音未落,执法人员就在人群中将一位持有美国身份证的工人当场铐走,连证件都懒得看一眼。话说得漂亮,事情却搞得一团糟。
司法裁决刚刚落地,现实就啪啪打脸。这背后,既是某个执法人员的“走眼”,更是一整个系统的“睁眼装瞎”。
裁决是写给纸看的,执法是冲着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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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最高法院的这份裁决,本意是想为移民执法赋权,但强调不会波及合法公民。可问题在于,法官的承诺留在了文件里,执法人员的手铐却落在了普通人身上。卡瓦诺说“公民不必担心”,可ProPublica的调查显示,在过去几年里,已有170多位美国公民被执法人员错误拘留,连“立即释放”这一司法条文都成了摆设。
亚拉巴马州的维内加斯就是代表性案例。他是合法工人,身份证明齐全,却在工地被移民官员强行带走。当时现场还有白人和非裔同事,执法人员只对拉丁裔“格外关注”。这不是个别现象。“种族定性”已经成了执法习惯,拉丁裔面孔成了“默认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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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越来越多的误拘案例,政府却始终拒绝公布统计数据。不是没数据,只是选择不统计。数据缺失,是为了逃避问责。眼睛不看,耳朵不听,嘴巴自然也就不用解释。
从手铐到法庭,维权之路像走独木桥
有时候被铐走只是开始,更让人抓狂的是后面的维权流程。公民一旦被错误拘捕,想要讨个公道,比中彩票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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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岁的洗车店老板被误认成非法移民,结果肋骨被打断;一个癌症晚期的孩子,在医院被拘留,家属连求情的机会都没有。这些案例不仅令人唏嘘,也让人愤怒。法律专家指出,美国执法人员在“必要时使用武力”的界限模糊,往往变成了“想打就打”。
可是事情闹大了,追责却遥遥无期。在近50起相关案件中,大多数不是撤诉就是不了了之。像雷特斯案那样,公民反被起诉阻碍执法的情况并不罕见。联邦执法人员被定罪的比例不到1%,这是制度设计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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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监察机制,也被削得七零八落。内部调查部门被边缘化,问责权限被限制。UCLA法学教授施瓦茨直接指出:“联邦权力越界时,防护栏根本不存在。”其实就是出事了没人管,告状了没人听,最后吃亏的,还是那些本应受保护的普通人。
你有身份证?对不起,长得不像美国人
这场风波的荒唐之处在于:就算你是美国公民,拿着证件,也未必能证明你是“美国人”。维内加斯的钱包里有身份证,执法人员却说他“看起来不像”。雷特斯车上的退伍军人贴纸也没能阻止他被拦截,只因为他皮肤偏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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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执法标准出现了问题。所谓“选择性执法”已经变成了惯例——证件只是参考,脸才是判断。
由此带来的恐慌正在蔓延。墨西哥湾沿岸的建筑行业,最近在短短几周内爆发了15起突袭事件。移民官员配合武装执法,拉丁裔工人集体“消失”。ACLU的律师警告说:现在的局势下,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目标,不管你有没有证件,不管你说不说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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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的回应也充满矛盾。国土安全部一边表态“不会针对公民”,一边又在国会听证会上回避“是否追责”的问题。讽刺的是,连加州参议员帕迪利亚都曾在公开活动中被误当成移民,被临时扣押。一个连议员都保不住的系统,还能指望它保护谁?
身份的荒诞,暴露的是权力的任性
整件事的结尾,还是回到维内加斯钱包里的那张身份证。那张卡片在法律上无比清晰,却在现实中毫无分量。这不是个别人倒霉,是整个系统对身份的再定义:你不能靠证件证明你是谁,而要靠长相决定你值不值得被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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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机关说公民有权利,执法机关却说“看起来像移民”的人没有权利。这个缝隙一旦撕开,所有人都可能摔进去。ProPublica的调查报告,以及50多位国会议员的联署,已经呼吁设立独立监督机制,强化执法问责。可到现在,这一呼声还停留在纸面上。
问题不在某个警察的判断失误,而在于整个体系对“权力边界”的模糊处理。法律说一套,执行做一套,最后就是普通人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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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制度性的身份危机。当你站在街头,钱包里揣着身份证,心里却还要担心被带走,这个国家的“公民权”到底还剩下多少含金量?这场关于身份的较量,已经不再是移民问题,也将是全民的命运考题。
信息来源:美国民主党参议员试图向国土安全部长提问,被执法人员戴上手铐带走——观察者网2025-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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