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楼成“禁言区”，美记者打包走人

文︱陆弃

这事儿有点魔幻。美国，那个把“新闻自由”写进宪法、挂在嘴边、拿来教训别国的美国，居然在自家国防部门干出这事儿——记者被集体请出门。是的，整个一波媒体人，扛着纸箱、抱着办公椅、推着打印机，从五角大楼浩浩荡荡地撤离。现场像极了“打工人集体被裁”的搬家现场，只不过他们不是因为业绩不达标，而是拒绝签一份“知情文件”。

文件上写的要求其实挺简单：记者不许随便乱跑，进五角大楼必须有人带；不能主动去问未经防长批准的信息，否则防长有权取消采访资格。用白话说，就是：你想问什么，我说能问的你才能问；你想去哪，我说能去的你才能去。这要放在别的国家，美国媒体估计早开骂了：“独裁”“噤声”“压制言论自由”……结果现在，剧情反转，自己玩起了自己最熟悉的那一套。

五角大楼新闻协会说了句大实话：“今天是黑暗的一天。”没错，这天黑得不是天色，而是“自由”的遮羞布掉了。那些曾经拍着胸口高喊“民主灯塔”的美国媒体，现在只能推着文件柜从大楼滚出去。记者们的身影消失在国防部门的走廊上，而那扇门外，还贴着一张闪闪发亮的招牌——“The Pentagon（五角大楼）”。讽刺得像电影。

更讽刺的是，这不是哪位强人总统一拍脑门的决定，而是五角大楼自己的新规：没有陪同不得进大部分区域，不能问未经批准的信息，违反就吊销证件。连美联社、《纽约时报》、福克斯新闻这些老大哥媒体都被逼到一起“打包撤离”，可见这波操作有多狠。有人说，这只是程序调整。可问题是，程序一旦能限制嘴巴，它就不再是程序，而是锁。尤其是在美国这个嘴上天天喊“自由”的国家，这种锁更像是自己造的笑话。

要知道，美防长赫格塞思可不是普通官僚，他可是前福克斯新闻主持人一个从麦克风前走到麦克风后的男人。照理说，他应该最懂记者的嘴有多重要，新闻有多值钱。可偏偏，他上任后，开记者会次数少得离谱，两次！你没看错，堂堂美国国防部长，两年只正式露面两次。

这位前主持人现在不主持节目了，开始主持“噤声”。他一边在社交媒体上用“挥手告别”的表情嘲讽离开的记者，一边用新规告诉大家：谁敢多嘴，门在那边。说得更直白点——五角大楼的门开给记者的时间到了，该请你们走了。

这场大戏的结尾，有点像美国自己拍的那种政治剧：开场是“新闻自由的灯塔”，高潮是“媒体被赶出大楼”，收尾是一句冷笑“媒体非常不诚实。”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特朗普。

这位“骂媒体专业户”又出来点评了，称媒体对“世界和平乃至美国安全都极具破坏性”。多么熟悉的语气，多么熟悉的逻辑，当年他在台上怒怼CNN，如今防长在五角大楼封麦，前后呼应，天衣无缝。特朗普的这番话像是对自由的一记响亮耳光。要知道，美国这几十年来最喜欢干的事之一，就是以“新闻自由”的名义指责别人。结果如今，这面旗帜在他们自家屋檐下被收了起来。

连《防务新闻》的记者都忍不住吐槽：“我们从未被允许进机密区，现在的新规就像暗示我们是小偷。”这话其实说出了所有被逐出记者的心声，他们不是怕新规，而是怕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在五角大楼里问出一句真话。

媒体监督权，是美国政治体系里最耀眼的招牌。可如今，这块牌子在防长办公室门口蒙了灰。那些曾经拍桌子喊“Transparency（透明度）”的官员，现在对记者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了。

看着那些推着文件箱走出大门的记者们，不少美国网友留言道：“这就是我们交税的钱在干的事？”、“我们花的钱，不是为了建一堵防记者的墙。”而更讽刺的地方在于，五角大楼外的草坪上，国旗依旧高高飘扬。风吹过星条旗，飘起的不是自豪，而是尴尬。

美国一直把“信息自由”当成外交武器，哪里新闻受限，就指责哪里“不民主”。可现在，新闻被封在自家国防部门的门外，他们又该怎么解释？曾经，他们指责别的国家不让记者靠近军方，现在他们连自家记者都不让靠近会议室。曾经，他们骄傲地说“阳光是最好的防腐剂”，现在他们却忙着拉上窗帘。

有时候，世界的荒谬就是这样：嘴上喊着自由，手里拿着锁。那些被赶出五角大楼的记者，也许暂时失去了办公桌，但他们至少保住了笔。而那些签了“知情文件”的人，或许还留在大楼里，却再也写不出真相。

当一个国家的记者只能“经许可发问”，当“自由”成了需要签字才能拥有的权利，那“民主灯塔”的光，大概也就剩下广告灯箱那么亮了。而这场离开五角大楼的“搬家”，也许才是真正的美国现状：不是新闻离开了战场，而是战场驱逐了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