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全球军工,很多人第一反应都是美国领先,毕竟常年8000亿美元以上的军费,是中国2000亿美元的4倍还多。
可最近几年的情况却和以上的数据有些不符:中国用2000亿军费实现了全军新装备从头换到尾,美国这边却问题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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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特级航母迟迟难产,F-35有好几个月交付量为0,号称21世纪驱逐舰的朱姆沃尔特,30年花了225亿美元只交付3艘,就连曾经引以为傲的F-22,总共也只生产了197架。
而且面对其他国家六代机的进展,美国目前只拿出了一份精心设计的PPT,明明握着全球最多的军费,美国军工为啥反而停滞不前,这背后可不是简单的腐败或去工业化,而是一套自己亲手埋下的恶性循环,咱们得从美国军工曾经的辉煌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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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理解现在的问题,得先看美国军工曾经有多能打,二战时期,美国堪称造机狂魔,短短几年就生产了近30万架战机,平均每63分钟就能组装出一架轰炸机,这种产能放在当时全球无人能及。
二战结束后,美国战机制造领域更是一片繁荣,波音、洛克希德、麦克唐纳、道格拉斯、康维尔等近10家公司都有丰富的设计经验,每家都有拿得出手的技术储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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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时期,这种百花齐放的生态更是催生出一大批领先世界的战机,从二代机F-104、F-4鬼怪,到三代机F-14、F-15、F-16、F-18,短短几十年就推出了6款经典机型,而且这6款机型分别来自5家不同公司,每一款都技术含量拉满,放到全球都是顶尖水平。
上世纪70年代,美国空军刚提出隐身战机需求,至少有七八家公司能拿出相关技术方案,这种勃勃生 的景象,就连中国都得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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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国第一架隐身战斗机歼- 20,研发起点比这晚了整整30年,可谁也没想到,这样的繁荣没能持续多久,美国政府觉得,战机采购本质是生意,那公司就该自负盈亏。
研发成功赚钱是本事,失败了亏本关门也理所应当,这种没有任何保底机制的规则,把战机研发变成了生死渡劫,要么成功后鲤鱼跃龙门,要么失败后卷铺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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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倒下的是在二战中崛起的康维尔公司,它押注研发的超音速轰炸机B-58,因为技术不成熟没能打开市场,很快就资不抵债,1961年被通用动力收购。
康维尔的退场像一个信号,拉开了美国战机领域大逃杀的序幕:1967年,道格拉斯被麦克唐纳收购,北美航空并入罗克维尔,1985年,共和航空公司也卖给了格鲁门,原本热闹的行业,渐渐开始变得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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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早期的行业兼并只是热身,那80年代后,美国军工又遭遇了两个更致命的打击,第一个是高强度无保障竞争。
随着战机技术越来越复杂,研发成本动辄几十亿美元,一旦在竞标中失败,对公司来说往往是伤筋动骨,上世纪70年代,美国启动先进战术战斗机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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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正式发布需求,1985年洛克希德提交YF-22原型机,诺斯罗普格鲁门提交YF-23原型机,两家公司缠斗了6年,最终洛克希德胜出,后续推出了著名的 F-22。
而诺斯罗普格鲁门则元气大伤,之后再也没能独立研发过战斗机,类似的惨烈竞争还发生在1996年的联合战斗机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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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希德拿出X-35概念验证机,波音和麦道联合研发X-32,最终还是洛克希德胜出,这次失败让麦道彻底失去了战机研发的底气,没多久就被波音兼并,之后只能专注于民用客机领域。
有人说,这种强者生存的竞争能让头部公司更强,可实际情况是,随着竞争对手越来越少,行业里的活力也慢慢消失了,毕竟没了压力,创新的动力自然会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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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是随意退订单,简单说就是,美国政府先跟公司敲定采购数量,公司按照这个数字计算成本、扩建生产线、投入研发资金,可等公司把前期准备都做好了,政府又因为局势变化突然砍单,导致公司的投入全打了水漂。
最典型的就是冷战结束后,美国国防预算从1985年的3050亿美元骤降到1997年的2650亿美元,砍预算的同时,订单也跟着大减:F-14、F-117,还有号称隐形轰炸机标杆的 B-2,订单量都被拦腰砍断,背后的公司一个个陷入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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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惨的当属F-22项目,洛克希德原本以为美国会采购数千架F-22,为此投入了上百亿美元研发,还给出了每架3400万美元的亲民定价。
可苏联一解体,美国觉得没对手了,直接把采购量砍到197架,这一下,洛克希德不仅没赚到钱,反而亏了近200亿美元,差点就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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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这次教训,存活下来的军工企业慢慢摸透了生存法则:多做多错,不做不错,半个世纪的折腾下来,美国战机公司要么解散,要么被并购,最后只剩下洛克希德、波音、诺斯罗普几家。
这些存活下来的顶梁柱,早就没了当年的创新劲头,反正市场上没什么竞争对手,政府要采购战机只能找它们,那不如躺平:订单照接,研发却尽量少搞,毕竟研发又费钱又有风险,还不如在现有产品上涨价来得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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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家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美国政府想提升军工实力,不断增加军费,可军费一加,洛克希德这些公司就跟着涨价,F-35的单价一路飙升,质量却没跟上。
政府想管,却发现没什么好办法,总不能把下一代战机交给没经验的新公司吧,原本用来激励创新的市场机制,最后变成了垄断躺赚的温床,军费再多,也没能转化成真正的军工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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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中国,走的是一条完全不同的路,早在上世纪,我们还在破烂厂房里生产军工产品时,就定下了赶超世界先进水平的目标。
这70多年里,不管遇到什么困难,这个目标从来没变过:不搞短视的商业竞争,而是集中力量突破关键技术,不随意变更项目计划,给研发团队稳定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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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歼- 10到歼- 20,从常规装备到隐身战机,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补齐短板,甚至在部分领域实现了超越。
对比美国军工的一地鸡毛,我们能清晰地看到:军工发展从来不是砸钱越多越好,而是需要稳定的机制、长远的眼光,以及对目标的坚持,这或许就是美国军工掉链子,而中国军工能持续进步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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