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与检查团的检查随札

文丨曹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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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干净净的会议室，较之上午的文化街小学，可以伏在案上，较之健康路、八一路小学，也可以更好的坐下。“更好”在于老的会议室内幽静，幽静而清凉；掩饰的窗帷，柔和的青光，椭圆会议桌的中央还装点装饰，不，生长着旱荷、滕竹，碧绿旺盛的姿态及神气，是长期培育的那种自然微笑，是此教师勤奋的另一种结果，安详，静谧，另一种所劳所获。

几乎不愿意站起来，到各处去所谓的“检查工作”；这里足够凉荫阴凉，安详幽静。

随着一个领导的人走动开来，到四楼半的美术室，是几个孩子静静地伏案书写，虽无图画，却极其安静，一两个教师也是那么优雅的背课，或者礼貌的站起来，微笑着致意。这个小学的会议室朝阳，是西边的阳光投入到干净整洁的会议室内，一边安排的是迎接检查，一边是主要负责人与我们商量另外的业务。

我知道，迎接我们检查的指令，正在校园的科室传达，反馈，行动；口传的微信的，匆匆的脚步，踏着孩子们的喧哗，和每日几乎不辨东西的繁累的工作，无论正确的，还是灰色的，一笑了之；却也要用心对待的，哪怕是敷衍也好的。正如光投射到这枣红色的桌上，高大的类竹盆栽，叶叶闪着光亮，想起夏日里的阴凉，仿佛不是检查工作。

为了掩饰这光天化日之下的思考与写作，也会抬起头来，和他们说一些工作上当然是烂熟于心的业务，也让他们知道，除了所谓的写作和思考，各个功能室的硬件投入，各个处室的活动开展，你们还存在哪些不足，而且有哪些渠道可以解惑开除，检查者一目了然，了然于胸。

哦，很好，除了幽静之所，我还可以在阳光下，在如此凉荫的办公室内，看人生一段一段地如西面的豪光，如下已经收敛着萎缩着的，不，是向更远处更远处，远去而远去；美丽粲然着，幽静而粲然地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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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日高，检查团来的时候，一行数人都是很矜持的微笑，并无紧松的握手，开场白是很正式的，对于检查团内有私交很好的老朋友亦是严肃，仿佛并不认识。检查团的成员脑海里装着来时的提示，应诸项具体的目标，要开始听取汇报，实地参观，进行座谈，甚而进行或类微服的私访。这是我们非常熟悉的一些事情和过程。

过了一段时间又会怎么样呢？老看法，无非还是三种类型。站稳脚，了解实情；站不稳脚，不解实情；半稳半知。而现实生活中，我们又会更多的想象，前者，只也同时相信了前者和调查对象，终于可以经过磨合，融为一体，化为一个腔调。有人会说，这里面有捣鬼鬼捣，行贿受贿。嗯，但一个真心把自己融入调查对象其中而逐渐忘记了己之角色者，当然不能自拔，不能自清自明，而当然不以为奇，最后同流合污，对一个没有冷静头脑和坚定意志的组织，那会是很一般的并不奇怪的结局。对于一个人，更是如此吧。

朝朝暮暮，当人年轻，因前期教育和环境而树立起的理想志向之时，那是怎样的豪气冲天，冷静坚韧，一腔高瞻远瞩、胸怀万壑的气魄，而真正走上社会，融入这江河历史进展的潮流之中，便会产生不同的分歧。这里主要评论的是那些被五彩的光亮耀花了眼的那部分人；他们观看、凝视着时代的潮流，久而久之，入庖厨鱼肆习然，而不闻其臭，终在最后丧尽了自己的接触觉悟，而与原来矛盾的对象结为一体。

朝夕及平素的看书与研究亦是如此，融入其中，情随波动，忘记了自己起初的任务和目的。

我们想解决的方法，要鉴定的基础有金刚不坏之身，有凌云不坠之志；恐怕还要讲一点策略，恐怕也还应该进行去了解经纬深浅又能跳的出来，纵观冷笑处之，有远有近地保持距离。就像今天上午，对他们太认真，就会和孩子们一样心胸狭窄，一样生气，也像今天下午的读书，被动心动人的情节牵着鼻子，一起往某某破秀才的套路进去。

世上类事，莫不如此,奈何奈何。

☆ 本文作者简介：曹旭，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教师进修学校干部，笔名陈草旭变，近年来有数百篇散文、小说见散文在线、红袖添香、古榕树下、凯迪社区等文学网站，合著有人物传记《那年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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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易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