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
1912年，一张老照片里，46岁的孙中山和两个女儿站在镜头前，他刚推翻清朝，正为新成立的民国到处奔走，谁也没想到，几年后，这两个年轻女孩的路，会走成完全不一样的样子。
孙中山的原配卢慕贞裹着小脚，十八岁那年被父母许配给比她小一岁的他，两人成婚前连面都见不了几回，一八八八年孙中山父亲病重，她日夜守在婆家照料，孙中山心里慢慢生出敬意，后来他搞革命四处躲藏，她带着孩子跟着他漂泊海外，一八九四年革命失败，她也没走。
1915年，宋庆龄当上了孙中山的秘书，这上海姑娘没缠足，读过书，英语说得溜，常帮他处理外文文件，两人慢慢走近，孙中山却犯了难，他一直说一夫一妻，可家里还娶着卢慕贞，两个女儿也生了，最后他让儿子孙科带去离婚协议，卢慕贞没吵没哭，只在纸上写了个可字。
孙家大女儿孙娫一九一三年去世，才十九岁，连父亲开创的这个世界都没来得及看看，妹妹孙婉在美国留学时，自己跟已婚的同盟会成员王伯秋跑了，两人结了婚，孙中山很生气，逼王伯秋离婚，王伯秋不肯，孙婉只好哭着离了婚，到一九二一年，她再嫁给了法学博士戴恩赛，这才安顿下来。
离婚后卢慕贞一直住在澳门，孙中山每个月寄钱给她，她晚年常去南京中山陵上香，临终前还说自己是孙家太太，孙婉晚年也搬回澳门住，母女俩临终前成了邻居，连儿子孙科死后骨灰也埋在澳门，一家人最后都落脚在这座南方小城。
孙家的故事最让人琢磨的，是传统和现代之间的拉扯，卢慕贞用一辈子活出了旧式女人的忍让，到老了才得了个体面的收场，孙婉两段婚姻的起伏，正是新派女人在旧规矩里磕磕绊绊的样子，那个年代像孙中山这样站在风口上的人，能推翻一个王朝，可真能改了女人命的，还是那些在时代缝隙里慢慢挪步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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