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 年,彭老总到北戴河去看望正在那儿疗养的罗帅。罗帅身体一直不太好,之前旧病复发,中央特意安排他到北戴河来调养。
彭老总和罗帅可是红军时期的老战友,关系特别铁,彭老总很关心罗帅的身体状况。没想到他刚到北戴河,罗帅就批评他说:“你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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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帅是政工出身的元帅,也是十大元帅里最先去世的。他从抗战的时候就重病缠身,这么多年来一直被疾病折磨着。虽说他是政工元帅,但身上的伤可不比那些带兵打仗的将领少,而且他还是个出了名的工作狂,总是不顾身体状况超负荷工作。
1929 年 10 月的梅县战斗中,他腰部中弹,伤还没好利索就又去带兵了;1933 年,第四次反围剿的时候,他不幸染上了疟疾。即便重病在身,他还是整夜整夜地伏案工作。那时候我党处境艰难,他晚上搞政治工作,白天还得带兵打仗。
长征的时候,他一身伤病,可还是坚持走完了全程。高负荷的工作把他的身体都累垮了,所以到了抗战时期,他的身体就撑不住了。
1939 年,115 师奉命挺进山东,带队的是罗帅和陈光。115 师一到山东,就像一把尖刀插进了敌人的心脏。之前山东的抗日工作成效不太好,根据地老是被敌人围剿,可 115 师来了之后,打了不少胜仗,一下子就在山东站稳了脚跟,老蒋都给朱、彭两位老总发电报表扬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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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115 师能取得这样的成绩,都是罗帅透支身体换来的。就在他打算让根据地更上一层楼的时候,他却病倒了。其实罗帅的身体早就有问题了,可那时候他忙着抗日、忙着开辟根据地、忙着从日军的包围圈里突围,身体有点不舒服,他就硬忍着,觉得忍忍就过去了,没想到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么高强度的工作,很快就撑不下去了。
1942 年,他得了严重的肾病,也就是尿毒症。这病放到现在都是绝症,更别说当时了。可当时根据地的情况比他的身体还紧急,日军在外面围困我们,里面还搞大扫荡,想把我们困死,在这种情况下,罗帅根本没时间休息,他得带着部队冲破困境。他一直带病工作,疼得受不了了,就用手按着腰部,弯着腰缓解一下。后来病情加重了,他就在担架上指挥战斗。
1943 年,他实在撑不住了,就给中央打报告,想休养半年。毛主席向来善解人意,可这次却回复他说,如果不是病得特别严重,暂时还没法休息。毛主席和他一起并肩作战多年,彼此都很了解,毛主席知道他要不是实在受不了,肯定不会打这样的报告,可他也知道,如果不是没办法,毛主席也不会这么说,这说明山东当时确实离不开他。不过,他打报告也说明身体已经差到极点了,所以毛主席回复他之后,还专门找了黎玉他们,让他们分担一些罗帅的工作。即便这样,罗帅的工作负担还是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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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战争胜利后,罗帅去苏联做了手术,摘除了一个病变的肾脏。回国之后,他又去了东北,为解放战争出力。在东北的时候,他工作起来还是那么拼命,这对他另一个健康的肾脏也造成了很大负担。后来四野大军南下,天津解放之后,他就撑不住了,又住进了医院。新中国成立后,他也没闲着,当时要评定军衔,这个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了他身上。这是我军第一次授衔,军衔评定标准、等级制度这些都得他去摸索。
1953 年,军衔评定的事儿差不多了,他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在中央的安排下,他到北戴河去疗养了。
虽然工作减少了,但他还是很关注中央的情况。那时候我国有很多苏联顾问,他们确实给了我们不少帮助,不过一个国家的建设,不能全照搬别人的经验。彭老总对苏联顾问的态度就是,你可以提意见,但我不一定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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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朝鲜战场已经比较平稳了,主要就是双方谈判,没什么大的战事了,所以彭老总被召回国内,主持军委工作。朝鲜战争的时候,苏联顾问在第三次战役结束后,非要彭老总继续追击,彭老总拒绝了,这个顾问还嚷嚷着要告诉斯大林。结果他真告诉斯大林了,可最后斯大林却把他召回国内了。
所以在彭老总看来,顾问的话不能全信。但也不能完全不听,他们很多建设国家的经验还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当时中央总结了一下,觉得苏联顾问的意见可以参考,但不能照搬。
1953 年,苏联顾问向彭老总提议,要在军中实行 “一长制”,就是把军中的最高决策权集中在一位首长手里。当时我们军队实行的是双首长制,一支部队有两个首长,军事主官负责军事指挥、行政后勤,政治主官负责政治工作、党务管理。要是改成 “一长制”,就得撤掉一位首长,按照苏联的说法,要撤掉政委,把政委培养成军事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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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彭老总根本看不上这个意见,我们党实行双首长制这么久了,效果也挺好的,干嘛要改 “一长制” 呢?苏联顾问也解释了,说苏联之前也是双首长制,后来改成 “一长制” 了,这就说明双首长制有弊端。
刚开始彭老总没这个想法,可耐不住苏联顾问整天在他耳边念叨,最后他就动摇了,打算按苏联顾问的提议,在军中推行 “一长制”。
这消息很快就被罗帅知道了。罗帅作为我军优秀的政工干部,还是全军唯一的政工元帅,他清楚政委在军队里的作用。国共合作的时候,我们军队曾经短暂取消过政委,结果证明不行,只有政委存在,才能保证党指挥枪。
所以彭老总来看望他的时候,他就忍不住说:“你是不是糊涂了,居然想取消政委,难道井冈山时期就搞起来的政治工作传统要扔掉吗?” 然后罗帅就给彭老总分析双首长制和 “一长制” 的区别,详细说明了政委和政治工作在军队中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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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罗帅的劝说下,彭老总仔细想了想,最后打消了实行 “一长制” 的念头。在之后的几年里,他还多次批评过 “一长制” 的思想。老一辈革命家就是厉害,他们身居高位,还能正视自己的不足,真的值得我们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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