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说个有意思的故事。
有个老财主,金子银子堆成山,光是门槛都包着金皮,太阳一照晃得路人睁不开眼——这是什么概念?相当于现在开着劳斯莱斯住别墅,家里的马桶都是黄金打造的。
可这货每天站在库房门口唉声叹气,搞得管家一脸懵逼:「老爷,您这家业够三辈子花不完,咋还一副要上吊的表情?」
问题来了:有钱人到底在愁啥?
说起来,这事还得从他那个宝贝儿子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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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少爷生得一表人才,提笔能写字,提剑能耍花枪,就是在婚事上拧得像根麻花。
前些日子,张员外家的千金来串门。那姑娘穿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似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才女。结果呢?少爷愣是蹲在院子里研究蚂蚁搬家,连个眼神都不给人家。
老财主气得吹胡子瞪眼:「那姑娘样样都好,你还想娶个七仙女不成?」
少爷慢悠悠放下手里的树枝:「爹,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我要找的,得是心眼比金子还亮的。」
老财主听了直翻白眼。心说这小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净整些虚头巴脑的。
可天有不测风云,没过三天就出了大事。
那天老财主像往常一样去查库房,一掀开金缸的盖子,当场就懵了。
黄澄澄的金子没了踪影,缸里是满满一汪清水。
他手脚并用地掀开其他几个缸子,全是一样的鬼样子——三缸金子两缸银子,全特么成了水!
「完了完了!」老财主瘫在地上,手指着天直哆嗦,「这是老天爷要收咱家啊!」
管家吓得脸发白:「老爷,会不会是遭了贼?」
「哪个贼有这本事?把整缸金银换成水,还神不知鬼不觉的?」老财主越想越玄乎,「准是缺了阴德!」
这事一传开,村里炸开了锅。老槐树底下,一群老头老太太议论纷纷。
「我早说过,财多了压人。」王老汉磕着烟袋锅,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
「就是,平日里修桥铺路从不沾边,财宝才不待见他。」李大娘接话。
听到这些风言风语,老财主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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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财主把自己关在屋里琢磨了三天,突然拍着大腿喊:「对了!得给儿子娶媳妇,冲冲喜!」
他找到少爷,好声好气地商量:「儿啊,爹在门口搭戏台,唱三天大戏,你亲自挑媳妇。不管挑上谁,爹都依你。」
少爷眼珠一转,咧嘴笑了:「这可是您说的,到时候别反悔。」
戏台搭起来那天,真是十里八乡的盛事。
附近的姑娘们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有的穿得跟孔雀开屏似的,有的手里捏着绣花帕子,眼睛直往台边瞟。
人群里七嘴八舌:
「瞧见没?李大户家的三姑娘,头上那金钗晃眼睛。」
「那算啥,西边张举人家的小姐,听说琴弹得能引来凤凰。」
「我赌五文钱,少爷准挑那个穿绿袄的,看着就温顺。」
老财主背着手在台边转悠,见儿子眯着眼摇头晃脑,心里直打鼓。
第一天散场,老财主迫不及待地问:「咋样?有看中的不?」
少爷嘬着牙花子:「花里胡哨,没一个顺眼的。」
第二天戏班子唱到《西厢记》,台下姑娘们看得脸红心跳。老财主又凑过去:「今儿个总该有合适的吧?」
少爷摆摆手:「一个个娇滴滴的,风一吹就倒,娶回家当祖宗供着?」
到了第三天晌午,日头正毒,台下的人都蔫了。
突然,少爷「噌」地站起来,指着远处喊:「爹!就她了!」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当场就炸锅了。
只见老槐树下站着个姑娘,灰扑扑的粗布衣裳打了好几个补丁,裤脚还沾着泥,脚上一双破布鞋露出两个脚趾头。最扎眼的是她的头——光秃秃的没几根头发,上面长满了红通通的疙瘩,苍蝇蚊子在她头顶打转转。
「我的娘哎!这是哪儿来的叫花子?」
「少爷怕不是热糊涂了吧?」
「老财主这是要气死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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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财主果然眼前一黑,被管家扶住才没倒下。他指着少爷的鼻子骂:「你个混小子!放着金枝玉叶不要,偏要个秃丫头?你是想让我死不瞑目!」
少爷却蹲下来给姑娘捡掉在地上的筐子,慢悠悠道:「方才我瞧见她把手里的窝窝头分给讨饭的小孩,心眼比谁都亮。再说了,她的病,咱家治得起。」
姑娘被这阵仗吓得直往后缩:「我……我不是来应征的,就是来听戏的。」
老财主气得直跺脚,可话已出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反悔,只能咬着牙喊:「来人,把这位姑娘请进府!」
把姑娘接进府那天,丫鬟婆子们都躲得远远的。洗衣房的张妈偷偷跟厨房的刘婶说:「你凑近闻闻,那味儿能把人熏晕。」
刘婶撇撇嘴:「少爷怕是中了邪,等新鲜劲过了,准得把人赶出去。」
可少爷却当回事,当天就请了城里最有名的王大夫。王大夫摸着胡子瞧了半天,摇头叹气:「这是顽疾,怕是难根治。」
正当一家人愁得不行时,门口来了个和尚。
破袈裟上打了好几个补丁,手里托着个缺角的钵盂,嘴里念叨着:「专治疑难杂症,分文不取哟。」
门房想赶他走,和尚却眯着眼笑:「施主莫急,你家有位姑娘等着我救命呢。」
老财主一听有这等事,赶紧把和尚请到后院。
和尚围着姑娘转了一圈,突然道:「要治这病不难,只需金水银水各一勺。」
「金水银水?」老财主眼睛一亮,「咱家库房里有!」
他亲自跑到库房,舀了两勺金银化成的水,用玉碗端过来。和尚接过碗,嘴里念念有词,突然将水往姑娘头上一泼。
奇迹就在这时候发生了。
原本光秃秃的头上,「噌噌」冒出青丝,转瞬间就长成了乌黑亮丽的长发,垂到腰际,比上好的绸缎还光滑。那些红疙瘩也不见了踪影,露出雪白的头皮。
姑娘摸着自己的头发,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连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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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捋着胡子笑:「心善自有天助。」
老财主连忙捧出银子道谢,和尚却摆摆手,边走边唱:「丑妻近地家中宝,心眼好比黄金巧,金银去了还复来,积德行善最重要。」
等众人追出去,和尚早就没了踪影。
更奇的还在后面。那天老财主心里发慌,又去库房看金银缸。掀开盖子一瞧,惊得差点坐在地上——原本的清水不见了,三缸金子黄澄澄的,两缸银子白花花的,只是少了治病用掉的那点儿。
「爹,您看啥呢?」少爷搂着姑娘走进来。姑娘如今换上了新衣裳,眉眼清秀,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模样。
老财主指着金银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少爷笑着说:「我早说了,心眼好比啥都强。」
没过多久,少爷就和姑娘成了亲。婚礼那天,姑娘穿着红嫁衣,一头乌发梳成盘龙髻,美得让人心惊。
老财主看着一对新人,突然明白过来:「以前总以为金银最重要,如今才晓得,家里有个心善的媳妇,比啥财宝都金贵。」
从那以后,那五缸金银再也没变成过水。有人说,是姑娘的善心留住了财宝;也有人说,和尚根本不是凡人,是来度化老财主的。
不管咋说,这故事告诉咱们一个理儿:莫看人家穿得破,心眼好比黄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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