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说个有意思的故事。
十五岁小姑娘,徒手帮碗口粗的大蟒接生——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你我这种普通人,看见条蚯蚓都得绕着走,人家却敢上手给蛇王当助产士。
问题来了:这丫头到底哪来的胆子?
说起来,这事还得从清水村那个苦命丫头兰儿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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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兰儿这孩子,命是真够苦的。
七岁死了爹,娘柳氏原本是镇上绣庄的金牌绣娘,一双巧手能绣出活灵活现的花鸟鱼虫。可丈夫一走,她就成了寡妇,那些平日里客客气气的东家,转脸就变了嘴脸。
活儿给得少了,钱压得更狠了。
柳氏为了把闺女拉扯大,没日没夜地熬,硬是把一双好眼睛熬得快瞎了。长年累月的辛劳,身子骨也垮了,一到阴雨天就咳得撕心裂肺。
兰儿十三岁那年,自己跑到镇上济世堂,跪在周大夫门前求收她做药童。
周大夫是个心善的,见这孩子聪明伶俐又孝顺,就教她识药辨症。两年下来,兰儿已经能独自上山采药了。
这日清晨,兰儿照例背着竹篓上山。
初夏的青峰山,薄雾缭绕,露水打湿了她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裙子。小姑娘倒也不在意,该挖黄芩挖黄芩,该采半夏采半夏,忙得不亦乐乎。
「今儿运气真不赖,这些药够娘吃大半个月了。」
兰儿正要下山,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痛苦挣扎。
她拨开灌木一看——好家伙!
一条碗口粗的青色大蟒,正盘在岩洞口生娃呢,肚子鼓得跟水缸似的,明显卡住了。
更要命的是,四五只野狼正围在旁边,眼睛都绿了,就等着蟒蛇没力气了好上去分尸。
换成一般人,早就撒丫子跑了。
可兰儿这孩子邪门,她居然想起了周大夫说过的话:「医者仁心,不单要救人,万物有灵,皆当悲悯。」
这姑娘咬咬牙,从背篓里抓了几把草烟点着,浓烟一飘,那几只狼嗷嗷叫着跑了。
02
驱走了狼群,兰儿盯着那条大蟒,硬着头皮说:「别怕啊,我来帮你。」
说来也怪,那蟒蛇像听懂了似的,真就不动了,一双蛇眼静静盯着兰儿。
小姑娘哆哆嗦嗦走上前,看清楚了——那最后一颗蛇卵卡得死死的,蟒蛇疼得浑身打颤。
兰儿想起周大夫接生时用过的法子,赶紧从篓里掏出茶油,小心翼翼地涂在蟒蛇产道周围。
一番折腾,那颗莹白的蛇卵终于滑了出来。
大蟒松了口气,居然用脑袋蹭了蹭兰儿的手背,那动作就像在道谢。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十几颗蛇卵拢进怀里,慢悠悠滑进了岩洞。
兰儿拍拍胸口:「吓死我了...」
收拾好东西就下山了,压根没把这事当回事。
可当天晚上,她就做了个怪梦。
梦里出现个青衣男子,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乃青峰山蛇王,今日若非姑娘出手,我和孩儿们都得喂狼了。」
兰儿正要说话,那男子神色一凛:「姑娘听好了——三日内,千万别让陌生人靠近你娘,切记切记!」
话音刚落,兰儿就惊醒了。
窗外月明星稀,梦里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小姑娘翻个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八成是白天吓的...」
03
第二天一早,门就被敲响了。
兰儿开门一看——镇上那个八面玲珑的媒婆钱妈妈,笑得跟朵花似的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个穿绸缎的中年男人。
「兰姑娘,这位是城里的赵员外,特地来看你娘的。」
兰儿心里一咯噔——她家跟这姓赵的八竿子打不着,怎么突然找上门来?
脑子里猛地想起昨晚的梦,汗毛都竖起来了。
「多谢赵员外好意,我娘病重,不便见客。」兰儿挡在门口。
那赵员外却根本不听,脖子伸得老长往屋里瞅:「听说令堂绣工了得,我府上正缺个绣娘教习女红,特来相聘。」
话说得人模狗样,眼神却贼兮兮的。
屋里传来柳氏的咳嗽声:「兰儿,谁来了?」
赵员外听见声音,直接推开兰儿就往里闯。
兰儿急了,跟上去想拦,却见这厮站在娘亲床前,眼睛死死盯着柳氏脖子上那块玉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玉佩...你从哪儿来的?」赵员外声音都变了调。
柳氏虚弱地摇头:「这是先夫遗物,员外问这作甚?」
赵员外忽然激动得像疯了似的:「这分明是我赵家传家宝!二十年前我弟弟赵怀玉离家经商,路上让人害了,这玉佩也丢了。说!你从哪儿偷来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差指着柳氏鼻子骂她是凶手了。
柳氏被吓得剧烈咳嗽,脸都白了。
兰儿赶紧扶住娘,冷静地说:「员外怕是认错了,家父姓赵名实,只是个普通樵夫,不是什么赵怀玉。」
「赵实...赵怀玉...」赵员外嘴里念叨着,忽然瞪大眼睛,「我弟弟字实甫,平日就自称赵实!他是不是左眉上有颗黑痣?」
兰儿心一沉——爹确实有这颗痣。
但她强装镇定:「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长颗痣的更是一抓一大把,员外这是想讹人不成?」
04
赵员外才不管这些,又往床前凑了几步,那架势像是要抢玉佩。
就在这时——
几条拇指粗的青色小蛇,不知从哪儿窜出来,嗖嗖嗖直奔赵员外脸上!
「啊啊啊——」
这货吓得魂飞魄散,脚底一滑,一屁股坐地上了,那叫一个狼狈。
爬起来灰溜溜就跑,连媒婆都顾不上了。
钱妈妈也吓傻了,结结巴巴说了句「改日再来」,也跟着溜了。
兰儿定睛一看,哪还有什么蛇?
她心里明白了——这是蛇王在帮她。
当夜,青衣男子又来了:「姑娘,今日之险算过了,但明日还有更大的劫数。那姓赵的不会善罢甘休,你务必小心。」
果不其然。
第二天一大早,赵员外带了七八个家丁,气势汹汹又来了。
这次他连脸都不要了,直接往地上一指:「柳氏害死了我弟弟,我要带她见官!」
村里人听到动静都围过来看热闹。
兰儿虽然害怕,但还是挡在门口:「员外无凭无据就要抓人,这是哪门子道理?」
「凭据?」赵员外冷笑,「我弟弟的传家宝在你娘手里,这还不是铁证?」
说白了,这就是黑吃黑——仗着有钱有势,想把玉佩抢回去。
眼看家丁要动手,周大夫恰好来给柳氏复诊。
老头儿问清原委,捋着胡子慢悠悠地说:「赵员外,凡事讲个证据。你这样抓人,跟土匪有什么区别?不如请李知府来断个公道,如何?」
听到知府的名号,赵员外气焰矮了三分,嘴上却硬撑:「见官就见官!我还怕她不成?」
05
第三日,李知府真来了。
还没开始审案,周大夫先请知府看了柳氏的病情,又掏出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大人请看,此乃赵实遗物。」
赵员外脸色一变。
原来,赵实真名赵怀玉,确实是赵员外的亲弟弟。
当年他带着传家玉佩外出经商,半路让山匪劫了,身受重伤被柳氏救下。养伤期间,俩人日久生情,结为夫妻。
赵怀玉怕连累家人,就改名换姓,跟柳氏隐居在清水村。
日记最后一页,清清楚楚写着:
「长兄赵怀远贪图家产,买凶杀我。幸得柳娘相救,捡回一命。如今旧伤复发,时日无多,唯盼兰儿平安长大...」
这一下,真相大白了。
赵员外——也就是赵怀远,为了独吞家产,雇人杀了亲弟弟。弟弟虽然逃出一命,却因伤重早早去世了。
这厮二十年后看见传家玉佩,不是想认亲,而是怕事情败露,想杀人灭口!
李知府当场拍案:「来人,把赵怀远押下去,严审!」
赵员外一下子瘫在地上,脸色跟死人一样。
06
当晚,兰儿又梦到了青衣男子。
这次蛇王笑了:「姑娘劫数已过,往后可安享太平了。你心地善良,我赠你一张药方,可治令堂顽疾。」
兰儿醒来,脑子里真就记得一张完整的药方。
她半信半疑,按方子抓药给娘吃。
神了——柳氏的病一天比一天好,半个月后居然能下床走路了!
再说那赵怀远,最终认罪伏法。当年买凶杀人的证据一条条被挖出来,这王八蛋被判了斩监候,死在大牢里。
风波过后,母女俩的日子重归平静。
每逢初一十五,兰儿总会上山采药,路过那个岩洞时,都会留下些新鲜水果。
几年后,兰儿嫁给了周大夫的徒弟,小两口继承了济世堂,悬壶济世,成了十里八乡的佳话。
而柳氏的病,在蛇王那张药方的调理下,彻底好了,活到八十多岁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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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这故事在当地传开后,有人说是迷信,有人说是巧合。
但老人们都说:「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你看那赵怀远,表面上人模狗样,实际上丧心病狂,连亲弟弟都下得去手。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可他千算万算,算不到天理循环。
兰儿救了蛇王,蛇王护了兰儿。这一来一去,恶人现了原形,善人得了善报。
有人问:这故事是真是假?
我说:真假重要吗?
重要的是——做人得有良心,对人对物都得有几分悲悯。
你种下善因,早晚会有善果。
你种下恶因,早晚得还。
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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