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那年秋天,吴承恩在老家皖中,一连几天没出门。
邻居说他在屋里画图,纸上密密麻麻写了些什么,谁都看不懂。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图,是人。
他正琢磨怎么把五个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角色,凑成一个“取经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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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西游记》的主角是谁?唐僧?孙悟空?都不全对。
真正让队伍走得下去的,是五个一起上路的人。
缺谁都不成。
可这事儿奇就奇在,这五个人——一个和尚、一个猴子、一个猪精、一个沙僧、外加一匹马——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凑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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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他们就这么走到了西天。
一路上打了九九八十一场仗,走了十万八千里,最后还真就取回了真经。
这事听着像神话,但细看却藏着规矩。
那时候,吴承恩年纪不小了,做官无望,家境也不宽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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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熟读《道藏》《大藏经》,又对《五行正说》颇有兴趣。
他发现,五行不只是生克变化,更是一种对人性的理解。
金木水火土,五种力量,代表五种性格、五种命运。
合则生,克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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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琢磨,能不能把这五种属性,安在五个角色身上,让他们在一段旅程里彼此碰撞、互相牵制,最后靠“平衡”走到终点。
于是唐僧是水,孙悟空是金,猪八戒是木,沙僧是土,白龙马则是火。
不是随口一说,是每个人的出身、经历、脾气都贴着这套五行来的。
唐僧原名江流儿,被母亲放在河里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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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起初是他的命运,后来成了他的性格。
他不急不躁,温和却执拗,一路上谁都走了,他没退过。
可水也有缺点,太柔,容易被带偏。
所以得有人护着他。
孙悟空就不一样。
他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带着天生的锋锐劲。
性子急,火眼金睛,七十二变,打起妖怪来从不手软。
可也正因为太刚,容易惹事。
要不是有紧箍咒,他早跑了。
猪八戒一开始是天蓬元帅,后来犯了事,被贬下凡,投错了胎,成了个半人半猪的怪样。
他最像凡人——贪吃、好色、怕死、嘴上不饶人,心里却不坏。
他是木,木怕金,所以老被孙悟空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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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僧最安静。
他原来是卷帘大将,打碎了琉璃盏,被贬到流沙河。
吃人吃了几年,后来被观音度化。
他话不多,力气大,最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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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厚重、稳当,不张扬,但不可或缺。
白龙马其实是龙王三太子,原本是龙,犯了错,被罚为马。
龙属水,但在五行里,巳蛇为火,龙的原型就是蛇。
他又变成马,而马在天干中属午,午也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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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是火。
火克金,水克火,他夹在中间,最不自由。
但他是唯一一路走完却一句怨言都没有的。
观音为什么选他们五个?不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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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最强的,但组合起来,是最稳的。
有一次,孙悟空闹脾气,扔下师父走了。
只剩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马。
刚走出山口,就被妖怪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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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八戒打不过,沙僧也挡不住,白龙马急得直打转。
唐僧被吊在树上,差点成了妖怪的晚饭。
那会儿,孙悟空在花果山。
听风听雨,就是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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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第三天,观音托梦给他,说:“你若不去,取经之路,就此中断。”他才咬牙回头,一棍子把妖怪打死。
没人再提那几天他去哪了。
唐僧也没问。
只说了一句:“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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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是明嘉靖二十七年,也就是公元1548年。
吴承恩已经五十出头,刚写完《西游记》前半部分。
他在封面上写了个“空”字,又划掉了。
改成“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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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这世上所有的苦与难,打来打去,最终得靠“悟”去解。
这本书后来在民间传了下来,一开始没什么人重视。
清人毛宗岗看完,说了一句:“此书非神非佛,是人心也。”
再后来,五行的说法有人信、有人不信,但西游五人的组合,从没被人真正拆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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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亨,《吴承恩和《西游记》》,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
李泽厚,《中国思想史论》,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1年。
周汝昌,《西游记辨正》,中华书局,1986年。
刘笑伟,《明代文人的心灵世界》,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7年。
《大明实录·世宗实录》,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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