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有片地方,随便一套房子都贵得吓人,以前那儿有两套特豪华的公寓。你猜住里头的是谁?不是大富豪也不是明星,是俄罗斯政坛上一对藏得挺严实的情人 —— 谢尔久科夫和瓦西里耶娃。他俩不光在工作上搭伙,还在国防部里搞了个贪腐小团体,最后俩人手拉手栽了大跟头,把自己的好日子全作没了。
要说这事儿的源头,得倒回上世纪 80 年代。那会儿谢尔久科夫刚在苏联西伯利亚服完兵役,揣着年轻人的一股冲劲回了列宁格勒,就是现在的圣彼得堡。当时苏联的经济政策慢慢松了口,不少人开始琢磨着做点小生意,谢尔久科夫也跟着凑了热闹,进了一家卖家具的贸易公司。他人勤快,脑子也灵光,做业务有一套,没多长时间就从最底层的员工,一步步爬到了副经理的位置,也算小有家底了。
到了 1991 年,苏联解体,市场经济一下就火了起来,到处都是机会。谢尔久科夫眼疾手快,抓住这波风口使劲往上冲,最后居然当上了公司的总经理。后来公司经常要跟政府部门打交道,他也借着这个机会,慢慢接触到了更高层的权力圈子。接触多了,谢尔久科夫心里就有数了:光在商界做得好,手里没实权,说话还是没分量。于是他就动了心思,想转行去政界,把自己的影响力再扩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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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实现这个目标,谢尔久科夫也是够狠的,直接辞了商界的好工作,去考了圣彼得堡国立大学的法律系。那时候他比同班同学大了整整 20 岁,坐在教室里跟一群小年轻一起上课,看着有点别扭,但他凭着之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经验,上课的时候总能说出点不一样的东西,表现特别亮眼。就在这段上学的日子里,他认识了尤利娅 —— 尤利娅的爸爸祖布科夫,可是普京身边特别得力的助手。两人一见如故,很快就好上了,2002 年还领了结婚证。结婚之后,靠着岳父的牵线搭桥,谢尔久科夫顺顺利利进了政界,直接当上了圣彼得堡税务部门的高官,起点比别人高了一大截。
谢尔久科夫脑子活,又有之前管公司的经验,在税务部门干得风生水起,没多长时间就被普京注意到了。2007 年,普京做了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 任命谢尔久科夫当俄罗斯国防部长。这事儿一出来,好多人都懵了:谢尔久科夫以前要么管税务,要么做买卖,跟军事、国家安全一点边都不沾,怎么突然就管起国防部了?
后来普京解释说,当时俄罗斯军队的腐败问题太严重了,得找个懂经济管理的人来牵头改革,把军队里的 “歪风” 给刹住。谢尔久科夫上任之后,确实挺谨慎,没瞎折腾。他靠着在税务部门积累的人脉和管理经验,很快就把国防部乱糟糟的架构理顺了,接着就开始推进军事改革:把那些没用的官僚机构砍掉,减少军队里的冗余人员,就是想让军队的效率提上去。
这些改革虽然有普京撑腰,但在军队内部却炸开了锅。尤其是那些保守派,本来就瞧不上谢尔久科夫这个 “门外汉”,现在他还敢动军队的 “老规矩”,更是处处跟他作对,各种抵制。可谢尔久科夫也没怂,该推进的改革一点没停,还在关键时候调整了人事安排,培养了一批跟自己一条心的下属,把国防部的权力牢牢攥在了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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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知道,改革刚有点起色,谢尔久科夫就飘了,私人生活也开始出问题。2012 年,他跟妻子尤利娅离了婚,转头就跟瓦西里耶娃走得越来越近,关系都快公开了。这事儿让尤利娅和前岳父祖布科夫特别生气,可那时候的谢尔久科夫已经不是他们能随便拿捏的了,手里有权力,腰杆也硬了。
再说说瓦西里耶娃,她可不是普通人,家里条件好,从小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毕业后先在商界混得风生水起,后来又进了莫斯科政界,也是个有本事的人。她和谢尔久科夫是在一次酒会上重逢的,俩人一聊就对上了眼,很快就私下好上了。谢尔久科夫为了她,直接利用自己的职权,把瓦西里耶娃调到了国防服务公司,还给了她一个高管职位,专门让她管军事资产,等于是把肥差送到了她手里。
瓦西里耶娃一进公司,就开始搞小动作。她很快拉了个贪腐小圈子,跟公司里的其他高管串通好,把国防部的资产以特别低的价格卖出去,还靠虚报房屋修缮费用之类的手段,偷偷把钱转到自己的私人账户里。谢尔久科夫其实知道她干的这些勾当,可他不仅没阻止,反而当起了 “保护伞”,帮瓦西里耶娃掩盖这些非法交易的痕迹,就怕她出事。
靠着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俩人赚了不少钱。瓦西里耶娃拿着这些钱,又是买奢侈品,又是买房子,日子过得特别滋润。他俩的关系也因为这 “共同的利益”,变得越来越近。可那时候俄罗斯国内对反腐的呼声越来越高,2012 年,一场针对国防部的大规模调查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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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的一天,调查组突然去搜查瓦西里耶娃的公寓。结果让人没想到的是,谢尔久科夫竟然穿着睡衣出现在那儿 —— 显然是在这儿过夜了。场面虽然特别尴尬,但调查组没管这些,该搜还是搜,最后找出了一大堆能证明他俩贪腐的证据:现金、名贵的艺术品、珠宝首饰,全都是他俩非法得来的资产。
证据就摆在眼前,想赖都赖不掉。瓦西里耶娃当场就被带走调查,谢尔久科夫的形象也一下就垮了。虽然他没立刻被抓起来,但他的名声和政治生涯,一夜之间就全没了,从之前的国防部长,变成了人人唾骂的贪腐分子。最后,瓦西里耶娃因为贪污罪被判了五年刑,谢尔久科夫也在几周后被免去了国防部长的职务,彻底从权力高峰摔了下来。
这事儿说到底就是一个道理:不管你官当得多大,只要敢搞政治腐败,早晚都得付出代价。而对俄罗斯政坛来说,这事儿也再次提醒他们:反腐这条路根本不能停,必须一直走下去,一点都不能松劲,不然还会有更多像谢尔久科夫这样的人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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