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最长的非洲强人总统：33年时间将贫穷的国家变成“非洲橱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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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亲历过那个年代，光看现在的新闻报道，每个人都只会把‘科特迪瓦’当成一串干巴巴的字眼。但33年前，这地方其实曾在非洲的新闻头条霸屏，不是靠什么黑暗故事，而是靠“奇迹”。

故事要从头说。科特迪瓦，曾在殖民地名录里叫‘象牙海岸’。1930年代，一个叫博瓦尼的家伙出生在这里的酋长家族。此人不是那种只会让人敬畏的土著领袖，他受的是法国培养出来的医疗教育，穿白大褂进医院，不是披兽皮打鼓。

不过，别以为医生就没脾气，博瓦尼在一战和二战的夹缝里，慢慢挤进了政坛，1945年时的风声水起，直接把他送上了台面。

一切的转折发生在1960年。博瓦尼抓住非洲独立潮流的风口，“科特迪瓦独立了！”他自己坐上了总统的宝座。那时候这国家穷到啥地步？人均GDP才150美元，跟着南朝鲜比个高低，真没多大差距。全国黑压压的穷人，但也就剩他出头了。

从那天起，科特迪瓦的节奏全被博瓦尼掌控。他没搞什么革命、也没去硬抗殖民者，反倒紧紧靠拢法国，看准了西方路线。表面上说“民族化”，又偷偷让大批欧洲技术人员留下来，甚至鼓励更多人才落脚。

这操作，乍听有点像佛朗哥时期的西班牙，把外来的力量融进自己的骨血。但在当时的非洲，这已经是很稀缺的战略了。

到了60年代尾声，国家风生水起。不用多做深度分析，只看数字就够了——GDP年均8%的涨幅，连周围那些动乱不堪的非洲兄弟国家都看傻了。

1980年，科特迪瓦人均GDP冲上1200美元。大家开始叫它“非洲橱窗”、“西非经济奇迹”，法国直接把它视为“后花园”。一个落后的地区，居然能搬出那么多高楼、工厂、甚至篮球场。

但别急着鼓掌，能撑多久才是硬道理。经济表面的兴旺，背后其实全靠咖啡、可可这些‘靠天吃饭’的货色堆出来。产业结构极度单一，像南越吴廷琰那样，虽借外资和亲美政策铺路，但社会底层的问题全没解决。

国际价一跌，全民族跟着倒霉，民族工业根本撑不起来。博瓦尼的“民族化”，压不住资本涌入。国家虽富，却始终拴在外人身上，像西班牙佛朗哥时期看似腾飞，实际积累着所有隐患。

更致命的是政治。科特迪瓦从没建立起真正的“国族认同”。每一个部落都是独立的小群体，大家口头团结，心里打算盘。博瓦尼用铁腕死压，军事镇压都用上了，但国内基本靠他一张脸维持平衡。

越到后面，疑心越重，他干脆从外面引入大量外来移民来压一压那些不安分的小部落，这一招像极了古罗马的“外族陈兵”，暂时稳得住，但部落矛盾叠加，社会裂痕越来越深。

为日后的政治灾难埋下炸药包。可在新闻里，大家只看到“盛世”。没几个人敢提问题，那些咖啡和可可的农田，每一片都写着命运的悬念。等到1993年，博瓦尼撑了整整33年，终于去世。再厉害的人，也总有谢幕那一刻。

打个比方，罗马帝国五贤帝时代，那些头脑清醒、铁腕但宽容的大帝们走后，整个体系也瞬间崩了。

博瓦尼一走，国家就像停电的摩天大楼。所有被压下去的部族矛盾、利益冲突、经济问题，全都像被拔掉盖子的高压锅，在极短时间内爆开。

国家没有丧失世袭的财产，但全部失掉了核心稳定的依靠。1993年之后的科特迪瓦，可以说是用速度演绎“强人时代的谢幕”。

后来的事我还记得异常清楚。2002年和2011年，两次大的内战，让经济直接熄火。那些年曾被叫作“非洲橱窗”，最后只剩下废墟和难民。之前积攒下来的‘繁荣’，像沙子一样一下子散光了。

整个故事，屡见不鲜：一个人用一己之力搭建出繁荣的假象，内心却知道，等他离开，所有魔法都立刻消散。科特迪瓦自始至终都没能建立一个自治的国家机器，缺得就是罗马帝国没跟上的“三世纪危机”之前的制度建设，也没学会佛朗哥之后的民主转型，反而走了南越吴廷琰的老路，终究被自家矛盾吞掉。

曾经，那群科特迪瓦农民、工厂工人，每天过着表面富足、实则紧绷的生活。听过工厂里传来的歌声，也见过内战里无助的面孔。政权强大、经济腾飞，这些光鲜的数字，全都只能撑到主人谢幕的那一天。

这才是所谓“盛世陷阱”的气味——只要核心权威消失，压抑的矛盾就会毫不留情地爆发。

说实话，这种强人模式，在很多发展中国家都是反复在演的同一出戏。盛世是漂亮的橱窗，往里看，货架上全是易碎品，经营者一走人，剩下的只有碎片和灰尘。

国家要想好起来，靠的一定不是一个“奇迹制造者”，而应该是制度和社会认同的共识。我见过太多假繁荣，外表光鲜的背后，是随时准备倒塌的大厦。

长远来看，这些教训、这些高峰和低谷，都还会一遍遍再上演，还会有更多的“科特迪瓦”站在世界的舞台边缘，等待自己的主角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