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说个有意思的故事。
有个叫留不住的小伙子,抬棺时手上沾着羊血还大声嚷嚷,结果棺材死活抬不动——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你穿着拖鞋去参加葬礼,还嫌哭声太吵。
问题来了: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到底灵不灵?
说起来,这事还得从河北蔡徐村的一个深夜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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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徐村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是那种「一个喷嚏全村都能听见」的尺寸。
村西头住着元芳老爷子,这人一辈子本本分分,唯一的「叛逆」就是临死前交代:「我死了别火化,给我找块好地方土葬。」
儿女们一合计,老爷子的话就是圣旨啊,违法也得办。于是偷偷摸摸找了本村八个小伙子,准备半夜三更把老爷子送上山。
这八个人里头,有个叫留不住的货,平时就是个「大嘴巴子」,说话没个把门的。更要命的是,这厮抬棺前一天刚宰了羊,手上血腥味还没散呢。
村里的宋富贵老爷子听说了,连连摇头:「这小子要出事儿。」
可留不住哪懂这些讲究,拍着胸脯说:「不就抬个棺材嘛,怕个毛线!」
那天夜里,月亮躲在云后面,像个不敢出来见人的小媳妇。
八个小伙子站在棺材两边,搓搓手,喊一声「起」,棺材稳稳当当被抬了起来。
留不住走在最前头,还挺得意:「看看,不是好好的嘛,那些老头子就爱瞎咋呼。」
队伍出了村,往后山走。一路上静悄悄的,只有脚步声和夜虫子的叫声。
走到半山腰一个陡坡时,怪事发生了。
棺材突然变得重如泰山,八个人愣是抬不动了。每走一步都跟负重登山似的,累得够呛。
留不住这货还不知死活,大声嚷嚷:「你们是不是昨晚俯卧撑做多了?能不能使点劲儿啊?」
话音刚落——
「咚——咚——」
棺材里传来沉闷的撞击声,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里面踹棺材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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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所有人都傻眼了。
走在中间的阿福脸色煞白:「我三天前亲手给老爷子合的眼,他咋还能动弹?」
恐惧像瘟疫一样传染,几个胆小的直接撒手就跑。用力不均匀,「砰」的一声,棺材重重摔在地上,顺着坡往下滑,把后面几个人撞得七零八落。
留不住被棺材角掀翻,后脑勺磕在青石上,眼冒金星。恍惚间,他看见棺材盖上浮现出一张青灰色的脸,正冷冷盯着他。
整个送葬队伍乱成一锅粥,惊叫声在山间回荡。
那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仿佛棺材里的人要破棺而出。
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人群中走出个老头——正是德高望重的宋富贵。
宋富贵不慌不忙地走到棺材前,围着转了几圈,皱着眉头说:
「元芳啊,你是正常老死的,也没啥冤屈,咋还闹腾呢?」
说完,他让元芳的几个儿子跪下磕头,又从怀里掏出朱砂,在棺材前画了道符。
「这几个抬棺的后生都是你侄儿,你儿女也孝顺,按你遗愿土葬。如果这些小子有啥冒犯的,我让他们给你磕头,你别往心里去。」
宋富贵点燃三炷香,香烟袅袅升起,诡异地聚成个漩涡。
在他指挥下,众人跪成一排,不停磕头。
说来也怪,随着大家磕头,棺材渐渐安静下来,撞击声慢慢消失了。
可经历了刚才的惊吓,几个小伙死活不愿意再抬棺了。
宋富贵叹口气:「你们也知道七叔爱喝酒,不愿意抬也行,说不定他今晚会去找你们喝酒。」
这话就像重磅炸弹,小伙们想起刚才的诡异场景,心里发寒,只好咬牙重新抬起棺材。
这次棺材轻飘飘的,顺利送到坟地入土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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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村里老人摇头叹息,说起抬棺的禁忌。
原来留不住不仅抬棺前沾了血,还在「鬼关门」时辰说了忌讳话,这才招来麻烦。
而留不住,接下来几天每晚噩梦不断,总梦见元芳老人提着酒壶坐在床头,浑浊眼珠直勾勾盯着他:「侄儿,陪叔喝最后一杯……」
这事刚平息没多久,邻村又出了更邪门的事。
马冬梅家十岁的儿子多多被马车撞死了,肇事马夫逃逸,衙役查了半天也没线索。
按当地老规矩,横死的人如果不超度,就会变成孤魂野鬼,困在原地。马冬梅和丈夫宋富贵虽然不太信这套,但还是按老人说的,到出事地点烧纸送魂。
马冬梅哭到晕死过去,被宋富贵背回家。
那天晚上,马冬梅做了个怪梦。
梦里有个小女孩慢慢走来,穿着褪色红裙,脚踝缠着水草,每走一步脚下就留下水渍。她眼神哀伤,嘴里不停念叨一个马车上的标式:「XXXX……」
马冬梅想问清楚,就从梦中惊醒了。
她把梦告诉宋富贵,宋富贵不太相信:「这说不定就是个梦,别太往心里去。」
可没过多久,宋富贵猛地坐起来,一脸惊恐:「我也梦到那小女孩了,她也跟我说了那个马车的样式!」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震惊了。两人做同样的梦,还是同样内容,太蹊跷了。
他们觉得其中有玄机,决定把这事反映给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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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夫妻俩找到衙役,把梦里的马车样式一五一十说了。
衙役觉得奇怪,但同情他们的遭遇,答应帮忙查查。
按马车登记信息,他们找到那辆马车。掀开遮布一看,车子最近的确损坏过,马车样式和梦里的一致。
衙役在马车底发现血迹,经鉴定确认这就是肇事马车。马夫很快被抓,在铁证面前坦白了犯罪事实。
案子破了,马冬梅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多多奶奶得知消息,老泪纵横:「那小女孩帮了咱家大忙,一定要好好报答她。」
第二天,宋富贵请来看事的先生,到儿子出事地点查看。
先生仔细看了很久,摇头说:「多多已经投胎去了。」突然,他眼神定格在一个方向:「我看到了一个女孩!」
他描述的模样,和马冬梅夫妇梦中见到的一模一样。
「那女孩死在这里,家人没给她超度,被困在这个地方很久了。是她亲眼目睹了多多的车祸,才托梦给你们,帮你们找到凶手。你们也做做好事,帮忙超度了她吧。」
宋富贵毫不犹豫答应了。
当晚,他和马冬梅按先生教的方法,在地上画个圈留个口子,开始烧纸。马冬梅一边念叨先生教的话,一边流泪感谢女孩。
河面上微风拂过,泛起阵阵涟漪,隐约间似乎有个微笑的面容在水波中浮现,然后渐渐消散在夜色里。
从此以后,蔡徐村的人再也不敢小看那些老规矩了。
因为他们明白:这世上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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