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6月10日的台北马场町刑场,一名身着洁白衬衫的青年在枪口前昂首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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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阳光灼烧着沙地,却未能掩盖他面容上那抹从容的微笑。当日的台湾媒体以十二字刻录了这一场景——“形象英武、大义凛然,毫无惧色”。这位名为聂曦的烈士,以33岁的生命为代价,在历史的暗夜中划出了一道永不褪色的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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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曦,福建福州人,1917年生的,家里挺普通,那年月到处乱,他坐在书桌前,桌上堆着档案袋,周围人没觉得他有什么不一样,可他就是进了国民党那边的国防系统,史政局总务组,后来是东南军政长官公署,当交际科科长,挂着少校军衔,外人看是个体面的军官,其实心里早就有别的盘算,暗地里做的事,没几个人看得透。1949年,福州绥靖公署副主任吴石将军,那时候地下组织的人天天在角落里碰头,吴石决定转向,身边最信得过的就是聂曦,这事儿就交给他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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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前夕,搬运档案,楼梯上都是脚步声,整整298箱,里头全是国民党军队的部署图,这些东西本来板上钉钉要去台湾的,聂曦和王强就在仓前山的福建省研究院书库里,悄悄把它们给弄走了,夜里灯光照在箱子的编号上,他们改了数字,换了路线,守卫眼皮子底下的事,没人察觉,这批档案最后全都送到了解放军第十兵团手里,东南战事后来顺利不少,就是靠这些资料,怎么改编号,走哪条路,谁换班,聂曦都算得清清楚楚,这活儿干得真叫一个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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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吴石去了台湾,身份还是东南军政长官公署交际科,表面上跟人客客气气,实际上专门负责和朱枫接头,情报一来一回,台湾战区的防御图,沿海哪儿适合登陆,聂曦的身影在台北街头一晃就没了,老照片里他总是那身军装,眉头锁着,眼神里有警觉,又让人猜不透,每天都像走在刀尖上,1950年,蔡孝乾叛变,整条地下线都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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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查到一张通行证,上面写着“计小姐”,这名字是假的,是蔡孝乾想转移的人,聂曦给办的,记录落到了特务手里,一根线就牵出了一大串,三月,聂曦、吴石、朱枫、陈宝仓全被抓了,关了三个月,审讯室的风都是冷的,聂曦硬是扛住了,档案里说他一脸平静,不说话也不求饶,神色跟平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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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场上,他穿着白衬衫,军裤,双手反绑在背后,步子走得很稳,有记者拿相机对着他,他跟记者对视了一眼,还微微点了点头,那张照片里的气氛,背后都是真的,据说头天晚上他还把自己剩下的饭菜分给同监的小囚犯,说自己明天就用不着了,马场町,枪响了,七颗子弹,聂曦倒下的时候,眼睛还是睁着的,人们说他心里还惦记着没干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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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事儿传开了,聂曦和吴石、朱枫、陈宝仓的雕像,立在了北京西山的无名英雄纪念广场,石头的面孔望着远方,也望着那片山河,网上查资料,传统的英雄都是战功赫赫,聂曦不一样,他没留下什么豪言壮语,就是转移档案,传递消息,还有刑场上的那个微笑,他的信仰全在这些细节里了,台湾那边的媒体还用了十二个字评价他,大家都觉得这个人不该被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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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日子太平了,这个故事还在人心里绕,历史哪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就像夜里走在巷子里的人,很多都没留下名字,但他们都在坚持着什么,白衬衫上的血迹早就干了,马场町的微笑,却还在时间里流传,那种勇气,那种理想,怎么就能一直留在人心里,很多人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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