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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墨染忧,所以她觉得不会让自己去,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如果墨染忧哪一天要离开,那么她只会狠狠的抓住他,用千百种方法将他留下,让他不得不为自己留下,留在自己的身边。
懒懒的就是如此的霸道,她要自己掌握住主导权,而不是像冉秋这样,把自己的全都寄托在了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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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才是最过可笑的事。
不过既然冉秋都准备了,懒懒也就随她去了,刚刚那些话已经算是她的极限,她一向来不多管闲事,因为她知道,一般多管闲事的人都会被嫌弃的。
她转过身,准备走进一班拿出书包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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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懒懒准备离开,冉秋急了,刚刚那特别想的心情已经过了,跟懒懒聊了一阵,也不过是鸭子嘴硬,现在她要走了,冉秋如何能不急,她开口喊住她,“哎,你怎么走了。”
被冉秋的话叫住脚步,懒懒转过身,面色淡淡,“难道看你?”
她可不想要站在这,亲眼看着一个人跳楼而亡,这不是她的兴趣,她还没有那么变态的好。
“你别走好不好,我还有好多话没有说完,我没有什么朋友,我现在都要了,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冉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些这样的话,她自己把懒懒就像是当做了一颗救命稻草,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懒懒站立在走廊前,听到冉秋的话,便倚在一班的门后,淡淡道,“说吧。”
反正这雨大,她也就当做听故事一样,由着冉秋说什么话了。
冉秋低着头,身子在风雨中显得格外的渺小,“你能不能帮我告诉阿远,我很他。”
“遗言?”懒懒挑眉。
“遗言……”冉秋嗫嚅了几句,心情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想法,头脑昏昏沉沉的一片,“或许是吧,我的痛苦没有人能够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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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懒懒看来,不过就是失个恋分个手罢了,没必要看得这么重,不过现在这话说出来,一定会刺激到冉秋,所以她抿了抿,并没有说话。
“纸笔,”懒懒指了指她的书包,提醒道,“自己写。”
懒懒的冷漠,终于令冉秋再度哭出了声,这世间的人情冷暖,令她痛苦,冉秋从栏杆上爬了下来,一半的身子已经被雨水打湿,她抽泣着,一边拿出书包里的纸笔,走到窗台下,那里可以写。
她拿着笔,空白的纸张上显得纯洁无暇,冉秋就这么发着呆,写了两个阿远下去,就再也没了下文。
就这样,冉秋发了很久的呆。
懒懒也等了很久,终是忍不住走到她的面前,皱眉,“好了没?”
她还急着回家,并不想多在学校逗留,冉秋这样是在耽误她回家的进程,她可没心思陪冉秋在这里耗时间,在她看来,快点写完遗言,快点跳楼就好了,哪还有那么多的事。
女人就是麻烦的动物,一方面想着以明志,一方面又害怕亡,既然这么纠结,又何必想到呢,人活着多好,能够干的事情多着呢,何必要想到那最极端的事情,让人痛苦不说,还让身边的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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