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乔夏陆靳骁》、《荒唐之下》陆乔夏陆靳骁、《步步失控》梁许栀梁锦墨
洗手台上静置的验孕棒出了结果。鲜红两道杠。
乔夏抬手揉搓脸,眼中密密麻麻的血丝,满脑子天崩地裂,形容不出的害怕,只剩一个想法。这是禁忌。绝不能暴露。
窒息间,庭院传来引擎声,楼下当即热闹起来,有脚步声快速走到她门口,保姆王姨唤她,“乔夏,大公子出差回来了。”
乔夏手一抖,只觉猝不及防,西南项目紧急,陆陆骁怎会提前回来。
不等她深想,门外王姨又催。
乔夏只得嘶哑应一声,“马上。”
她迅速拉开洗手台镜子,胡桃木壁柜第二格,放有陆陆骁很久以前的打火机和烟盒。
拿起火机,一把火将罪证全烧了,又拧开水龙头,仔细冲净缝隙灰烬。
乔夏这不是谨慎过头。
陆陆骁当过兵,有常人想象不及的机警敏锐。乔夏觉得他那一双眼,洞若观火,能透视人心。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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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靳骁正要给她擦眼泪,却听她说:“你能不能……离开会儿。”
闻言,他皱起眉。
可看到池母的遗照,心里也明白了。
对乔夏来说,他毕竟是间接导致母亲车祸的罪人。
陆靳骁脸上划过抹愧意,只是低声道:“我去医院一趟,很快回来,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乔夏嗯了一声,没有看他。
直至车子的声音远去,她才终于落下泪。
看着母亲的遗照,乔夏声音嘶哑:“妈,对不起,欢欢……还没跟他离婚……”
明明已经决定放手,可总有无数的阻碍。
何况如今的自己,已经是个连喝水吃饭都时常需要人帮助的废物……
突然,敲门声阻断了乔夏的思绪。
她住。
陆靳骁?
可他不是才走吗?而且并没听见车子的声音。
乔夏问道:“谁啊?”
没有回应,门外的人仍旧在敲门。
犹豫了片刻,乔夏转动着轮椅过去,慢慢打开门。
外面站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女人,她戴着口罩,刘海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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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才隔了多久就不认识我了?”
女人说着,摘下了口罩。
乔夏眼底的陌生瞬间变成诧异。
“许明薇?”
相比几个月前美丽优雅的模样,眼前的许明薇两眼血丝,凌乱的长发泛着油光,脸色发黄,下眼睑乌青,整个人都没了之前的神采。
隐约间,一种莫名的不安爬上乔夏的心,驱使她想关上门。
许明薇眼底一凛,直接按住门把手,恶狠狠地瞪着乔夏。
“我盯了你这么久,又好不容易甩开跟踪我的警察,你就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毒蝎般的语气让乔夏头皮发麻,她强作镇定:“抱歉,我不方便……”
话没说完,许明薇突然将一块湿毛巾堵在她脸上。
浓重的药气让乔夏心猛地一紧。
乙醚!?
不等她挣扎,视线便慢慢变黑。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她听见许明薇在耳边笑:“我不能拿陆靳骁怎么办,但只要你死了,我也算是报仇了。”
医院。
陆靳骁从药房将乔夏的新药拿出来,正准备回池家时,手机突然响起来。
以为是乔夏,可拿出一看,竟然是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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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起眉,按下接听键:“齐队长,有什么事吗?”
电话中,齐明的声音格外严肃:“墨先生,许明薇失踪了,她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东大道的南城路,她在那边还有关系紧密的人吗?”
听到这话,陆靳骁心猛然一沉。
说着,将装满药水的针筒扔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只要你把它注射到身体里,我就放了乔夏。”
听了这话,乔夏倒吸口凉气,下意识阻止:“不行!陆靳骁,你别听她的!”
可陆靳骁捡起针筒,从容的目光透着坚定:“你把她放下来,我就按你说的做。”
“休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许明薇又将轮椅往边缘推了推,“我给你十秒,否则你就等着给乔夏收尸吧!”
“十,九,八……”
随着许明薇的倒数,陆靳骁握紧了针筒:“好。”
闻言,乔夏瞳孔骤然紧缩:“住手……住手啊!陆靳骁,那是毒药!”
几乎是瞬间,担忧夹着恐惧将她的心死死裹住。
看着眼前自己深爱过又恨过的男人,她潸然落泪。
她曾以为陆靳骁这辈子都不会爱自己,却从未没想过他爱得比自己早,甚至可以为之付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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