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然带我去吃火锅啦!(配图:裴砚然修长的手指正往她碗里夹肥牛)】
【第一次去蹦极,好紧张~(配图:裴砚然站在高台温柔地看着她,眼神像极了当年看温疏宁的样子)】
【裴砚然说我感冒了要好好照顾我(配图:裴砚然坐在病床边,用勺子轻轻搅动热粥)】
温疏宁平静地划过去。
大概是疼的次数太多,心脏已经麻木了。
出院那天,她约了常去的高级SPA馆做护理。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熟悉的声音传来:“宁宁?”
裴砚然站在前台,身边是局促不安的谷宁,他神色明显慌乱了一瞬:“你怎么出院了?伤还疼吗?”
那一刻,温疏宁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慌忙移开视线,假装去看画框上的说明,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以前和裴砚然在一起时,他的喜欢总是热烈又张扬,像盛夏的烈日,而顾晏辰的温柔却像春日的细雨,无声无息地落在心里。
“你看这里。”顾晏辰指着画,“这种受力结构,和你上次复原的应县木塔暗层,是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温疏宁凑近细看,两人头靠得很近,讨论声在安静的展厅里轻轻回荡。
偶尔不经意间碰到对方的手臂,温疏宁都会像触电般缩回手,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认真讲解时专注的侧脸。最狠的是那个雨天,他撑着伞在实验室楼下等了三个小时,雨停了又下,裤脚沾满泥点。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温疏宁和顾晏辰正凑在一起看图纸,她指着某个细节笑,顾晏辰侧耳听着,指尖在图纸上轻轻点了点。
两人亲密默契的模样像一根细针,扎得裴砚然眼睛发酸。
曾几何时,他和温疏宁也是那样,无话不说,每天黏在一起,是彼此最亲密的伴侣。
裴砚然始终在实验室外等着,直到天黑,温疏宁才出来,却径直走向实验室侧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日子一天天过,裴砚然清北也不回了,整天像个游魂在温疏宁的大学里打转,希望能靠近温疏宁,和她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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