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岁男子与隔壁52岁留守妇女，白天是邻居，晚上却成了夫妻

我今年四十五岁,离婚三年了。

搬到这个老旧小区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隔壁的那个女人。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而是她总在傍晚时分站在阳台上发呆,手里夹着烟,眼神空洞得让人心慌。后来才知道,她叫秀琴,五十二岁,丈夫常年在外地包工程,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

我们第一次说话,是因为我家水管爆了。

那天晚上十点多,我正准备睡觉,厨房突然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慌了神,光着脚就冲出去敲隔壁的门。秀琴开门时穿着件旧睡衣,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我说明来意,她二话不说跟我进了门,蹲在厨房地上帮我找总阀门。

水停了以后,我们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地上全是水。我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她接过来喝了一口,突然问我:"你老婆呢?"

我愣了一下,说离了。

她点点头,没再问。我也问了句:"你丈夫呢?"

"在工地。"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就这样,我们成了会说话的邻居。偶尔在楼道里碰见,点个头,问候两句。有时候她会给我送点自己做的菜,我也会帮她修修灯泡、疏通下水道。都是些琐碎的事,说不上什么交情,但比陌生人多了点温度。

转折发生在半年后的一个冬夜。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回家路上下起了雪。进门的时候看见秀琴蹲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钥匙,却没动。我走过去,发现她在哭,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掉在雪地上融化了。

我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我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最后还是把她扶进了我家。她坐在沙发上,哭了很久,我什么也没问,只是给她倒了杯热水。

后来她自己说了。她丈夫打电话回来,说今年过年不回来了,工地赶工期。这已经是连续第三个年头了。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东西。

"我有时候觉得,我这辈子就是个摆设。"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肿,"他需要的时候,我就在;不需要的时候,我就不存在。"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自己的婚姻也是这么散的,妻子跟我说,她受够了一个没有感情的空壳。那时候我还不服气,现在想想,也许她说的没错。

秀琴那晚没回去,在我家沙发上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沙发上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

从那以后,她开始频繁地来我家。

起初只是借口——借个酱油,问个菜谱,有时候就是单纯地敲门,问我吃了没有。我知道她是孤独,我也是。两个被生活遗弃的人,在这个破旧的小区里,找到了彼此取暖的方式。

我们真正睡在一起,是在春节前夕。

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她也喝了。我们坐在客厅里看春晚,电视里是团圆的热闹,我们却沉默得像两块石头。我突然想起前妻说过的话:你这个人啊,活得太用力了。

我问秀琴:"你后悔吗?"

她想了很久,说:"后悔什么?嫁给他?还是没有离开他?"

我没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然后她凑过来,吻了我。那一刻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是本能地回应了她。我们在沙发上纠缠着,动作笨拙又急切,像两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事后我们谁也没说话。她穿好衣服,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她照常敲我的门,拎着早餐,脸上没有任何异样。我们坐在餐桌前吃饭,电视里放着新闻,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日子就这么继续着。白天我们是礼貌的邻居,晚上她会悄悄来我家,和我睡在一张床上。我们不谈感情,不做承诺,甚至很少说话。只是单纯地需要一个人的体温,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直到她丈夫回来。

那天下午我在家听见隔壁传来男人的声音,很响,带着醉意。然后是秀琴的哭声,和摔东西的声音。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敲了她家的门。

开门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满脸通红,身上一股酒味。他看着我,问我是谁。

我说我是邻居。

他打量了我一眼,冷笑一声:"邻居?我老婆天天来你家,你当我不知道?"

秀琴站在他身后,脸色惨白。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绝望。

那个男人突然冲过来,一拳打在我脸上。我没躲,也没还手。秀琴尖叫着扑过来拉住他,被他一把推开,摔在地上。

我扶起她,对那个男人说:"对不起。"

然后我转身走了。回到家,关上门,坐在沙发上发呆。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当天晚上,秀琴敲了我的门。

她脸上带着淤青,眼睛肿得像核桃。她说她丈夫走了,说要回去办离婚。她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问我能不能收留她。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

我说:"秀琴,我们都太老了,老到连重新开始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愣住了,眼泪又掉下来。

我继续说:"你回去吧。过几天他气消了,一切还是会回到原来的样子。我们都是这样的人,习惯了妥协,习惯了忍耐。"

她站在门口,看了我很久,最后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后来我再也没见过她。听说她跟着丈夫去了外地,房子租出去了。新搬来的邻居是对年轻夫妻,每天吵吵闹闹的,倒也热闹。

有时候我会想起那段日子,想起秀琴站在阳台上抽烟的样子,想起她哭泣的声音。但这些记忆很快就淡了,像雪落在手心,还没看清就化了。

我今年四十五岁,依然一个人住在这个老旧的小区。生活还在继续,只是少了一个人的体温。但也没关系,我早就习惯了。

人到中年,最大的本事就是学会和孤独握手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