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他就是小时候被宠惯了，本性不坏。”
钟沾弦指尖轻攥：“妈，大哥都要跟您断绝关系了，你还要这么护着他吗？”
钟母没有回答，虚弱道：“沾弦，妈把被子都打湿了，你帮妈换一下……”
钟沾弦看到母亲满头白发，还是不忍心再责怪她，利落地换了被褥。
一切收拾好后，他才离开，去工作。
晚上，霄云一号。
钟沾弦换上工作穿的工作服，出来就见领班经理许念倚在更衣室门口。
许念见他脸色苍白，神色担忧：“不舒服吗？”
钟沾弦点头：“刚从医院出来，有点累。”
许念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路薇薇一个头两个大：“依澄，你怎么回事？”
“我不是让你在办公室等我吗？”
“现在我接了许念的委托，二审为钟沾弦辩护，你是原告的律师，我们是要避嫌的！”
“你倒好！直接跑上去找委托人要证据，你是疯了吗？”
听着她噼里啪啦一大堆，苏依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
这样的低级错误，自己从没犯过。
可一听到许念找到了证据，她就迫不及待想看。
这一路过来时，苏依澄的脑子里都是钟沾弦那个心如死灰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死寂。 “不是，你到底喜欢的是谁？”
听到她的三连问，苏依澄烦闷地撩了撩自己的头发。
“我不知道。”
第一次，她对自己的心事，一无所知。
“不知道，其实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路薇薇一副已了解的表情：“如果你不喜欢钟沾弦，你会直接否认。”
“你和钟亦弦已经没有可能了，他故意杀害亲生母亲，还将亲弟诬陷入狱，导致司法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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