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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网上刷屏的那个视频,让人直呼没想到,90岁的牛犇居然在养老院里自己下厨,厨房那环境看着就乱糟糟的,电磁炉上油渍一层叠一层,黑黄黑黄的,锅碗瓢盆东倒西歪,调味瓶子也散得到处都是。视频是9月24日传出来的,牛犇头发全白了,但动作还算利索,他站在灶台前,先切韭菜丝,然后包饺子,锅里热油倒进去,肉馅翻炒起来,香味估计能飘老远。炒好菜后,他没用现成的盖子保温,而是拿个塑料瓶剪开一半,直接扣在盘子上,瓶口紧贴着菜边,这样既挡油又保热,典型的废物利用。做完煎饺,他端着盘子转过身,厨房角落的拖把就近手边,他抓起拖把柄当拐杖,慢慢挪步出去,拖把杆在地上拖出痕迹,柄端都磨损了。这事儿一曝光,网友们议论纷纷,有人说这生活太接地气了,也有人觉得心酸,但牛犇自己选的这条路,从头到尾都透着股倔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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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犇这辈子拍戏拍了七十多年,从小角色干起,一步步走到今天,获奖拿到手软,但晚年生活偏偏这么朴实。视频里他包饺子的过程挺细致,先和好面团,擀成皮子,一张张摆开,然后勺子舀馅,边捏边转,手指用力压紧褶皱,避免漏馅。锅里水开后下饺子,浮起来撇沫子,再加点油煎底,边上起泡了就翻面,金黄酥脆的那种。整个过程没见护工帮忙,他一个人从头忙到尾,冰箱门一开一合,取出剩饭剩菜,拌匀了才吃。
厨房那地方虽说养老院定期打扫,但牛犇爱自己动手,油污就积累下来了,灶台边上水渍斑斑,地面瓷砖缝里还夹着碎屑。这不是没钱的问题,养老院在上海浦东,高级的那种,年费八万起步,月生活护理费七千到一万不等,他住的单身公寓,条件齐全,护士服务也到位。可牛犇就是不喜欢别人伺候,宁可自己折腾,塑料瓶那事儿估计是随手一想,剪开就用,省事儿又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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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这视频不是头一遭曝光牛犇的养老院日子,2019年他老婆王慧玲走后,他就搬进去了。那年王慧玲突然生病,牛犇急着翻修老房子,想让她出院住得舒服点,工人进进出出,刷墙铺地板,他天天盯着进度。可惜装修没完,王慧玲的身体就撑不住了,直接离开了。牛犇收拾东西时,没再回那屋住,带着行李直奔养老院,从此一个人过。儿子俩一个叫张维,一个叫王侃,大儿子低调,小儿子在圈里有点名气,但牛犇没跟他们挤一起,偏要独居。他进养老院后,第一件事就是适应节奏,早中晚三餐自己安排,想吃炒菜就去公共区取食材,回来现做。塑料瓶保温这招,估计是王慧玲在世时养成的习惯,她俩结婚六十多年,王慧玲管家,牛犇在外挣钱,家里从不浪费,剩菜剩饭都得利用起来。现在牛犇一个人,旧习惯没改,塑料瓶剪开扣菜,简单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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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犇的演艺路从1946年起步,那年11岁,在《圣城记》里演小村童小牛子,导演谢添看中他机灵,就给了机会。拍戏现场他帮演员跑腿,递道具递水,渐渐混进剧组。建国后,他去北京电影制片厂,拍《龙须沟》,然后转上海电影制片厂,当了演员。1954年演《山间铃响马帮来》,片子拿了第一届少数民族题材电影骏马奖。1956年《沙漠里的战斗》,次年《海魂》,那片子还得了捷克斯洛伐克电影节二等奖。六十年代,他接连拍《沙漠追匪记》、《红色娘子军》、《燎原》、《球迷》,角色虽小,但每次都实打实干。1979年主演《绿海天涯》,在海边拉网的戏份,让他多练了把水性。1982年《牧马人》里演郭撺子,草原上骑马的镜头拍了半个月,风吹日晒,他咬牙坚持。凭这角色,1983年拿了第三届金鸡奖最佳男配角和第六届百花奖最佳男配角,双奖到手,圈里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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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牛犇的戏约没断过,1985年《高中锋,矮教练》,体育场戏他跑步时差点崴脚,但没喊停。1990年《多此一女》演钟经理,办公室翻文件的戏,细腻得像真经理,拿了第四届中国电影艺术学会金凤凰奖。1991年《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户外扛道具的活儿,他抢着干。1994年《活着》,撑桌对话的段落,眼神稳得让人信服。1990年还拍了《面目全非》,喜剧里挥手比划,逗乐全组。
2011年《倮恋》,拿了第一届中国优秀农村题材电影优秀男配角奖。2015年《海鸥老人》和《桑榆街9号》,前者提名第12届电影频道传媒大奖最佳男主角,后者街头走动的戏,步子虽慢但有韵味。2018年《因果启示录》,室内坐着聊的戏,他双手交叠,气场足。2020年评为中国视协演员工作委员会中国电视好演员优秀演员和第7届中国电视好演员艺术成就演员。2022年5月参演纪念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八十周年节目,2024年2月8日上《百花迎春——中国文学艺术界2024春节大联欢》,唱了《梦想之城》,4月又获感动中国2023年度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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