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开始拒接特种兵老婆的电话,信息也不回。
整天和兄弟泡在会所。
当我第十次夜不归宿,一身口红印回家时,
妻子傅思瑶挡住了我的去路:"会所你压下面的那个女人是谁?"
我随意地回答:"小学妹。"
她脸色阴沉得可怕,"学妹就可以在你身下任你摆弄么?"
可我却毫无波澜,只是冷冷地说:“她都没意见,你有意见?"
上一世,我和她结婚五年。
本该在研究所当专家的我,却为她分析情报,制定战术,陪她一起执行危险任务。
可她却在我后的第五年,疯狂迷恋上宣传部文弱清秀的文艺男兵。
那男孩纤细文气,这让一直生活在铁血战场中的傅思瑶,第一次尝到了触电般的滋味。
她为男人争取了一个又一个重要的登台露脸的机会,为他的事业添砖加瓦。
直到我意外发现,她出任务前生死状上的紧急联系人换了名字。
我崩溃质问,她却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自己的枪械:
"顾霖为我冲锋陷阵,我也得把后背交给他。"
"放手吧,你不适合我,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我不甘心,在他们的科研成果发布会上,当众给了顾霖一巴掌。
当晚,我年迈的父亲就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围住。
"宋续白,你不该碰顾霖的,这是给你的教训。"
我跪在地上求她停手,可父亲还是被推倒在地,重重地撞在了墙上,瞬间断了气。
我捂着绞痛的心口,嘶吼着失去意识。
再睁眼。
我回到了发现自己被背叛的那天。
这次我不再质问,而是接受S国大数据中心的邀请,带着父亲连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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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现在首长的紧急联系人不是你,你不能进去。"
军区门口的卫兵尴尬又冰冷的提示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愣在原地,父亲断气时的情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耐着性子,一字一句往外挤:"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月,七月初七。"
心脏像被钝器砸中,七夕节。
那是我拿到国家级大数据专利证书的同一天,也是我们约好官宣婚讯的日子。
那天我煮了她最爱的红烧排骨,热了三遍,菜都干了,人没回来。
后来才知道,她那天在跟上级申请,解除我俩的捆绑关系。
我把家属证攥得发烫,刚要转身,就看见她的专属吉普车向我驶来。
上一世,我迫不及待的去拦车。
傅思瑶怕发现顾霖发现我和她还没有断干净,直接一个耳光扇掉我的门牙。
想到这,我条件反射地缩进墙角阴影里,指尖掐进掌心。
车门"咔哒"一声,傅思瑶长腿迈出,却绕去了副驾。
她像训练场上替新兵背枪似的,弯腰、拉门,动作利落却带着说不出的低声下气。
接着把自己那件沾了火药味的迷彩外套脱下来,小心披到他肩头,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顾霖一件简洁的作训背心,短发利落,硬朗又耀眼。
傅思瑶像护着什么宝贝一样将他护在怀里。
顾霖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闹得耳根通红,步子比平时小了一半:"长官,你真要跟我军婚么?可别是又是什么特殊任务需要,做戏呢。"
"当然是真的,你为我在部队蹉跎了这么多年,我必须承担起这个责任。"
"而且我不能让你跟孩子沦为部队的笑话"
顾霖耳尖通红:"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瓶,没什么过人的本领,哪配得上你?"
他剩下的话被傅思瑶一口吞掉。
她扣住他后颈,舌尖撬开齿关,攻城略地,像要把他肺里的空气全换成她的味道。
直到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才贴着他的唇低喘:
"顾霖,我这条命是一半是国家的,剩下一半只给你和你生的孩子。"
像有人把刀子捅进旧疤里,我猛地弓身捂住小腹,疼得眼前发黑。
泪水把他们的背影晕成两团模糊的光,直到那两团光彻底消失在军区的门后。
我转身,脚步一深一浅:
"这一次,我不给自己留回头路。"
丸整版在弓仲号:小新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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