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0 项临床试验揭秘！癌症疫苗如何改写抗癌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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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全球癌症发病率持续攀升，癌症疫苗作为一种基于免疫系统识别癌细胞特性的治疗手段，分为预防型和治疗型两类。本文通过梳理 2000 年 1 月至 2024 年 11 月全球 2100 项癌症疫苗临床试验数据，分析其研发分布、癌症类型覆盖、阶段进展及区域特点，同时探讨当前技术突破与面临的挑战，为读者呈现癌症疫苗领域的全景图与未来方向。一、癌症疫苗的 “两大阵营”：预防与治疗

癌症疫苗的核心原理是利用免疫系统能识别癌症或致癌因素独特特征的能力，主要分为预防型疫苗和治疗型疫苗两类。

预防型疫苗主要针对与癌症相关的感染因素，尤其是病毒。比如能预防宫颈癌的人乳头瘤病毒（HPV）疫苗、降低肝癌风险的乙型肝炎病毒（HBV）疫苗，还有针对 Epstein-Barr 病毒（EBV）的疫苗。理论上，通过免疫接种对抗埃及血吸虫抗原，还可能预防胆囊癌。这类疫苗属于通用型，可给有相关癌症风险的人群接种。

治疗型疫苗则针对已形成的癌症，其关键在于癌细胞产生的肿瘤相关抗原或肿瘤特异性抗原（新抗原）。免疫系统识别这些抗原后，能抑制肿瘤进展甚至清除癌细胞。治疗型疫苗既有通用型，如用于治疗前列腺癌的Sipuleucel-T；也有个性化疫苗，如针对个体肿瘤新抗原的NEO-PV-01（临床试验编号 NCT02897765）。根据技术类型，治疗型疫苗又可分为细胞、多肽、病毒、核酸四类。

目前，美国 FDA 已批准 3 种癌症疫苗，其中 2 种为预防型，1 种为治疗型，且均为通用型，具体信息如下表所示：

表 1 美国 FDA 批准的癌症预防与治疗疫苗

二、全球 2100 项临床试验：癌症疫苗研发的 “全景图”

研究团队通过Trialtrove 数据库（https://clinicalintelligence.citeline.com/）检索发现，2000 年 1 月至 2024 年 11 月全球共开展 2100 项癌症疫苗临床试验，呈现出以下特点：

（一）试验阶段与进展

从试验阶段看，Ⅰ 期试验占比最高（37%，907 项），其次是Ⅱ 期试验（32%，798 项）和Ⅰ/Ⅱ 期试验（21%，527 项），而 Ⅲ 期（5%，125 项）和 Ⅳ 期（1%，26 项）试验占比较低。在已完成的 Ⅲ 期和 Ⅳ 期试验中，最常见的癌症类型为膀胱癌（10 项）、非小细胞肺癌（8 项）和前列腺癌（8 项）。

从时间趋势看，2008 年后临床试验数量呈爆发式增长，2009 年起每年试验数基本保持在 100 项以上（2022 年除外），年增长率波动在 - 64.29% 至 265% 之间（见图 1A）。

（二）癌症类型覆盖

临床试验覆盖了超过 59 种癌症，其中非小细胞肺癌是研究最多的类型（298 项，12%），其次是黑色素瘤（277 项，11%）和乳腺癌（265 项，11%）。此外，结直肠癌（230 项，9%）、胰腺癌（214 项，9%）、前列腺癌（212 项，9%）、膀胱癌（210 项，9%）、胶质母细胞瘤（203 项，8%）等 7 种癌症的临床试验数也超过 200 项（见图 1B）。

（三）人群与区域分布

在试验人群方面，94%（1781 项）的试验针对成人，仅 5%（98 项）针对儿童，1%（27 项）针对婴儿（见图 1D）。

从区域分布看，45%（986 项）的试验在美国开展，是全球癌症疫苗研发的核心区域。欧洲以德国（146 项，7%）、英国（109 项，5%）、西班牙（107 项，5%）为主；亚洲则以日本（397 项，18%）和中国（294 项，13%）领先；大洋洲和非洲的试验数较少，分别为 81 项（3%）和 16 项（1%），其中澳大利亚（78 项，4%）和埃及（9 项）是两洲的主要参与国家（见图 1F、1G）。

（四）试验发起方

试验发起方中，学术界占比最高（48%，1078 项），其次是制药企业（33%，741 项）和政府（13%，301 项），癌症合作组织（5%，120 项）、非营利性资助机构（14 项）和通用行业（9 项）占比较低（见图 1E）。

注：图 1A 为癌症疫苗试验年度数量及增长率；图 1B 为试验覆盖癌症类型分布；图 1D 为试验人群年龄分布；图 1E 为试验发起方类型分布；图 1F 为试验区域（大洲）分布；图 1G 为试验国家分布（图表来源：原文图 1）

三、治疗型疫苗：研发主力与技术突破

排除预防型疫苗和卡介苗（BCG，用于膀胱癌免疫佐剂）相关试验后，研究团队重点分析了 2312 项治疗型癌症疫苗临床试验。结果显示，治疗型疫苗的研发趋势与整体癌症疫苗一致，2009 年后每年试验数超 100 项（2020-2022 年因新冠疫情略有下降），其中 49% 已完成，38% 为 Ⅰ 期试验，32% 为 Ⅱ 期试验。

在技术层面，多项创新推动治疗型疫苗发展：人工智能和全外显子测序技术提升了高免疫原性新抗原的筛选效率；新型佐剂（如基于干扰素基因刺激因子激动剂的 ER 靶向分子）能更高效地递送抗原、增强 T 细胞激活；脂质纳米颗粒技术实现了 mRNA 的淋巴结靶向递送，促进免疫细胞向肿瘤浸润。此外，联合治疗也展现出潜力，例如个性化新抗原疫苗 mRNA-4157（V940）联合帕博利珠单抗，能显著提高高危切除黑色素瘤患者的无复发生存期和无远处转移生存期。

四、挑战与展望

尽管癌症疫苗前景广阔，仍面临诸多挑战：新抗原检测方法需进一步优化；疫苗生产工艺有待完善；缺乏能预测疗效的生物标志物（如突变图谱、HLA 分型）；多数治疗型疫苗的最佳给药时机、剂量、方案，以及是否需与免疫检查点抑制剂等联合使用，仍需更多研究探索。

未来，随着技术进步和标准化临床试验的推进，癌症疫苗的临床转化速度将进一步加快，有望为更多癌症患者带来新的治疗选择和生存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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