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岁的演员高明最近一次被路人看到,是在新疆的一家餐厅里。他和妻子安静地吃着午饭,身旁有当地姑娘跳着舞。
两人穿着普通的棉布衣服,看起来和周围的其他老人没什么不一样。没人能想到,7个月前,这位老人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
高亮的离开非常突然。那天高明还在外面,接到消息赶回去,一切都来不及了。父子俩没能说上最后一句话,这件事成了高明心里最沉重的结。
你可能想问,高亮是谁?他就是高明的儿子,也是一名演员,虽然没演出过什么大名气。但在他突然离开后,很多人才意识到他是高明的儿子。
高亮今年50岁,走得非常急。这种突然的告别,给亲人带来的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空荡。高明现在已经很少接戏了,整个人沉默了很多。
老朋友想来安慰他,他也大多婉拒见面。不是不领情,是那种痛苦别人很难真正懂得,更何况他自己已经83岁了。
时间倒回几十年前,高明常年在外拍戏,家全靠妻子一人支撑。孩子上学、开家长会,他几乎从没出现过。他心里一直觉得对儿女有所亏欠。
所以等到2008年,他拿出积蓄,在北京同一个小区给儿子和女儿各买了一套房。他自己和妻子住一套小点的,想着往后彼此有个照应。
每个周末,他都要求全家一起吃饭。儿子高亮通常会让妻子提前准备好饭菜,再请二老过来。这成了这个家雷打不动的惯例。
但高亮的演艺路走得并不顺。形象受限,他大多只能跑跑龙套,后来转行做导演,也赔了不少钱,甚至一度差点要卖房。
高明知道后,二话不说拿出自己的养老钱替儿子还了债。之后拍《打狗棍》《光荣时代》时,他也特意带着儿子进组,帮他重新站稳。
高亮特别孝顺,家里大小事都操心。高明和妻子身体一有不适,他总是第一个赶到,陪在身边,默默照顾。
正因为儿子这么好,他的突然离开才更让人难以接受。很多朋友都说,高明这7个月里老了不少,眼神里的光好像暗了。
如今的高明,生活非常依赖两个人:妻子和儿媳。妻子同样承受着丧子之痛,却仍坚强地打理着他的日常起居。
而儿媳在经历失去丈夫的打击后,依然常常带着孙子孙女来看望二老。她正像当年高明的妻子一样,用柔弱的肩膀撑起了一个家。
高明常说,人生就是这样无奈。年轻时有时间陪孩子,但得出去挣钱;年纪大了有钱了,想弥补,人却不在了。
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儿媳和孩子们能好好生活下去。他也立好了遗嘱,将来他和妻子走了,房子卖掉的钱全部留给儿媳和孙子孙女。
很多事来不及做,很多话来不及说。高亮离开7个月了,可对高明来说,痛苦并没有减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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