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 道德及西川与二锅头的关系

∽V～楚水

西川先生又在谬语厥说，诗与道德：

不晦涩的诗歌，就是不道德的诗歌，特别是当际环境下。

又有点让人其妙莫名，所云不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诗经》这首《关睢》肯定不晦涩，接照其逻辑，肯定应该属于不道德诗歌的典型代表；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蒄梢头二月初，虽然，谈不上多么晦涩，至少略比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要难以理解，再按其逻辑，该又是道德诗歌了么乎？

诗到江西别是禅，诗与道德关联太大，非短短针对某人某一观点的几百字杂文，能够剪得清楚而理不乱，能有结果与头绪。所以，这里只能简单地《文学与出汗》，王顾而言他。记得1927年7月23日，鲁迅先生在广州辞职时，演讲《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的关系》，就己解读一个时代的精神面貌与诗歌的关系，这里就暂不赘言。故尔，偷梁换柱先生题目为《诗，道德及西川与二锅头的关系》，试以解析二锅头而不是二百五，或《疯子傻子骗子》的诗人西川。

西川不是向秀，也没有向秀的胆气而做《思旧赋》，海子也不是嵇康，骆一禾也不是吕安。站在白骨之上，㖭血而肥的诗人，自负为试金石总认为自己高出比如翟永明，比如姚振函等其他真正意义上的诗人一筹，自封为知识分子如若余英时，就可以藐视世界，独霸全权吗？余英时好像还读过几本书，朴学精神之有无，这里暂不必究谈，至少观点，还不十分滑稽至谬，也没有认为其他学者是《疯子傻子骗子》，而扬名立万。

画鬼最易，非谓盗亦有盗，诚如鲁迅先生所云，骗人有术，也有效，以此成大事者古来未有。记得某年N月《诗刊》开篇刊发西川史诗巨制，适责任编辑，与老楚同志有一面之缘：

“∽～西川这诗～～，是啥子哟～～，疯人呓夜而自淫～，真看不懂～！”

“～～我也看不懂～～”

“～～那你还发表个锤子！！”

--诗无达诂。艾略特的《荒原》虽然不能一目了然，每个文字却如跳舞的精灵，让人肃杀而肃然。西川这首记不住名字的诗，大概最晦涩，也就是他自以为最有道德的诗歌，让人看见的则是抢得天下便是王，抢不得天下便是贼的皇帝新装之术，并没有什么道行，更没有什么思想艺术，如果，再没有操行自律自省，却妄言诗与道德，就像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二锅头，装入茅台酒瓶，仍然是二锅头。而且，还总想凌架于人之上，自封为霸，就难兔让人鼻之以嗤，不值一哂。

最近购得《北岛集》，那是未来凝视眼睛《回答》，回肠荡气，大气磅礴，毫无晦涩之状，这首或许被西川认为不道德的诗，却呐喊出了一个时代，促进了改革开放。《北岛集》每首诗都吸引人，深怕错过一首，让人细细品味。诗改变着一个时代的审美，提升一个人的思想境界与道德水准，春风化雨，德化风尚，这才是诗歌的真正意上德法自然的社会效用，与晦涩与否，毫无关系！买玄道德，叶公好龙，远不如缘木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