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政坛,又是反转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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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还在新闻里被夸“稳赢2028大选”的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突然就被传“大势已去”,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曾经和马科斯家族吵得面红耳赤的参议员伊梅,居然在网上给弟弟马科斯庆生。
菲律宾这场权力游戏,到底是怎么翻盘的?其实,这跟一场投票密切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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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8月底,菲律宾参议院以20票赞成、10票反对的结果,罢免了参议长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结果一出来,很多关注菲律宾政局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埃斯库德罗可不是普通议员,他是前总统杜特尔特的核心盟友,过去两年里,几乎成了莎拉最关键的“保护伞”。
2023年上半年,菲律宾众议院突然发起对莎拉的弹劾案,罪名是“背叛公众信任”和“滥用职权,按菲律宾宪法,弹劾案得先过众议院,再交参议院表决,最后由最高法院裁定是否合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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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众议院里马科斯阵营占多数,弹劾案很快就通过了,莎拉这边急得不行,这时候埃斯库德罗站出来了,他是参议院少数党领袖,手里攥着程序上的“尚方宝剑”。
他先是联合几个中间派议员,硬是把弹劾案的表决时间往后拖了大半年,一直拖到去年5月中期选举之后。
但这一拖可不得了,中期选举里杜特尔特家族在棉兰老岛等关键选区大获全胜,参议院的席位格局彻底变了,原本占优的马科斯阵营被稀释,埃斯库德罗这才带着新的议员联盟,在参议院表决时以“违宪”为由,把弹劾案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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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法院后来也裁定,众议院发起的弹劾程序本身有问题,莎拉算是逃过一劫,那时候谁都觉得,埃斯库德罗是莎拉的“救命恩人”。
他在参议院发言时不止一次说:“弹劾案是政治操弄,我们要守护民主程序。”可谁能想到,仅仅过了不到一年,埃斯库德罗自己就成了“被程序抛弃”的那个人。
今年8月,马科斯阵营联合几个反对派议员,突然抛出一份针对埃斯库德罗的指控,说他涉嫌在2021年担任国防部长期间,违规批准了一项价值120亿比索的防洪工程合同,有“贪污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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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蹊跷的是,这么大的指控,居然拿不出任何实质性证据,既没有银行流水,也没有证人证词,就靠着几封匿名举报信就想把人拉下马。
但程序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微妙,参议院表决那天,原本和埃斯库德罗关系不错的几个中间派议员突然改了口,说“怀疑就要调查”。
结果20票赞成罢免的票里,有15票来自马科斯阵营和亲马科斯的独立议员,埃斯库德罗被赶出参议院的那天,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待了整整一下午,出来时只说了句:“这不是法律问题,是政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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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马科斯就提名自己的亲信、参议员拉尔夫·索托三世接任参议长,索托三世是谁?他是马科斯的表弟,过去几年一直是马科斯在参议院的“传声筒”,说话办事基本和马科斯一个调调。
这一换帅,莎拉的日子立刻紧巴起来,过去埃斯库德罗在的时候,参议院里总有几个议员愿意站出来质疑马科斯的提案,现在索托三世上任,参议院的议程几乎成了马科斯的“一言堂”。
更关键的是,莎拉的弹劾案虽然被最高法院驳回过一次,但马科斯阵营明显没打算罢休,最近几个月,他们频繁在参议院提出“重新审查莎拉弹劾案”的动议,虽然暂时还没通过,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要索托三世点头,这些动议随时能变成正式表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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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要说莎拉这边最近的大麻烦,还不止埃斯库德罗被罢免这一件,更让她头疼的,是原本该和自己站在一条战线上的伊梅·马科斯,突然“反水”了。
伊梅是是马科斯的亲姐姐,两人同一个妈生的,从小一起长大,老杜特尔特执政的时候,马科斯和杜特尔特家族关系一般,伊梅却和莎拉走得很近。
老杜特尔特被拘留后,伊梅更是公开站队莎拉,多次在公开场合骂马科斯“不顾亲情”“只会搞政治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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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马科斯窝火的是,今年6月莎拉被弹劾案闹得焦头烂额时,伊梅居然专门飞到海牙监狱,陪莎拉见了律师,还在记者会上表示,菲律宾的司法应该由菲律宾人自己决定,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可谁能想到,仅仅三个月后,伊梅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9月13日是马科斯的68岁生日,按照菲律宾的习俗,政要们会在社交媒体上发祝福。
往年伊梅要么不发,要么就简单写句“生日快乐”,可今年她发了张自己和马科斯小时候的合影,还夸得天花乱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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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伊梅的突然变脸,或许也是有迹可循,她有个儿子叫马修·马科斯,本来打算今年竞选达沃市的省长,这是杜特尔特家族的传统地盘,按理说胜算很大。
可没想到,马科斯阵营悄悄支持了另一个候选人,即马科斯的亲侄子桑德罗·马科斯,结果马修的竞选资金被卡,竞选团队里的人也陆续被挖走,最后只能宣布退出,伊梅为此气得好几天没和马科斯说话,直到最近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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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现实的问题是,参议院换帅后,杜特尔特家族在参议院的势力彻底弱了,原来埃斯库德罗当参议长的时候,杜特尔特派的议员还能在委员会里占几个关键位置,现在索托三世上任,这些位置全被马科斯的人占了。
要是莎拉真被弹劾,杜特尔特家族在政坛的影响力基本就剩个空壳,伊梅心里清楚,自己和莎拉绑得太紧,万一莎拉倒了,自己的政治前途也得受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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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她儿子马修虽然没当上省长,但在马科斯政府里谋了个“总统顾问”的闲职,这可是能接触核心决策的位置,伊梅是个聪明人,她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和马科斯缓和关系,比继续和莎拉站在一起更划算。
不过话说回来,菲律宾政局的变化从来都不是一边倒的,马科斯这边虽然占了上风,但是否真能就此高枕无忧,恐怕还得再者打个大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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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菲律宾政坛,就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亲情、利益、权力的交织,也比任何剧本都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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