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奇杀人案的后面谍影重重，保密局的王牌特工的覆灭（二）

书接上回。

专案组为了查清牛永健是否临时坐车离开干休所以及所带物品去向，就在周围开始盘查，当时军干休养所大门外的那条便道与公路的连接处，有一块三角形的空地，以前有座土地庙，故当地人将该处称为“土地庙”。早在休养所还没有建造前，土地庙前就有当地村民设摊卖茶水、水果、海鲜、干货等。如果牛永健想搭便车，在土地庙等候乃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于是，警察就到了这里的小贩。

可一番打听下来，小贩们一致都说，昨天下午两点前后没有看到过一个手提皮箱、身穿未佩军衔的军官制服的人经过。但这从逻辑上是说不通的。因为牛永健在这里搭车，就一定会出现在这些小贩的视线里。

而小贩的说法自然没有问题，他们没有必要撒谎，警方推测：牛永健是在从休养所大门到公路这五百来米的便道上出了意外，便道从公路到休养所时虽然有两个转弯，但没有岔道。如果一定要说有其他路线，那就是三条通往树林的山间小道，那真正是“羊肠小道”，而且跟公路并不相通，因此对于牛永健来说，他没有任何理由主动改变既定路线走上羊肠小道，但法医却分析只有一个可能：牛永健在离开军干休养所走向公路的途中，遭到了不明身份凶手的突然袭击，先是被钝器击昏，然后用绳索捆绑四肢，最后就被勒死了。

在这种情况下，警察对三条羊肠小道与便道连接的位置进行了仔细勘查，却未发现任何疑似牛永健遭到袭击时留下的痕迹。由此看来，凶手的袭击突然而隐蔽，具有一击得手的特点，所以，估计凶手是“武术高手”。警方再顺着羊肠小道继续往深处勘查，没有发现植物被踩踏的现象，于是断定凶手并非一人，牛永健应该是被击昏后，并非双脚着地被拖上羊肠小道，而是被抬离地面后转移走的，但这一切都是推断，没有任何根据，专案组必须找到跟案件相关的蛛丝马迹。

　在专案组的案情分析会上的桌子上，放着那口已经被水泡得松耷的皮箱。皮箱的盖子打开，露出箱内的几块石头，箱子沿口上，搭着一根打捞起牛永健的尸体后被割断的麻绳，还有牛永健的工作证。

　这口皮箱是施九德送给牛永健用来装礼物的，而凶手在掠取里面的全部礼物和牛永健原先穿的那套中山装后，把中山装口袋里的牛永健的工作证放进了皮箱盖子上的贴袋。但连一套旧中山装都不放过的凶手，却把皮箱给放弃了，这也是无奈之举，因为他们要抛尸，就必须得拴上重物，由于时间关系只能就地取材，但石头太小，无法拴住尸体，最后只好动用皮箱。

　　专案组还认为，凶手决定对牛永健下手时，应当是并未打算取其性命的，否则，是要准备好沉尸用的重物的。这样，就产生了一个问题：既然凶手不打算牟取牛永健的性命，而只是将其击昏后捆绑四肢抬进树林，那么，在得手之后又为什么要改变初衷杀害牛永健呢？

在分析会上，专案组成员曹求耿提出了一个意见，他是渔民出身，当所有的别人都盯着皮箱的时候，他却对那根已被割断了的湿漉漉的麻绳产生了兴趣，因为他一看就知道，绳子上打的结是只有渔民才习惯于打的那种绳结，很专业。

于是，专案组对于凶手（至少是其中之一）有可能是从事或者曾经从事过的职业有了一个大致上的认定。紧接着，曹求耿又有了惊人的发现。他放下绳子后，又从皮箱内取出一块石头捧在手里，一看也马上就有结论了：这是从河边菜地里取来的！

　　包括组长雷辰阳在内所有的与会人员都愣愣地看着曹求耿，而曹求耿见大家不明白，于是就缓缓倒来：“鼓山脚下的这条无名小溪，随着鼓山的形状弯弯曲曲缓缓流来，靠公路方向那一侧宽狭不等的河岸就被当地农民开垦出来栽种蔬菜。为了防止降雨时泥土流失，他们就在岸边挨近河水的位置放上了石头，皮箱里的石头，应该就是取自于某处河岸”，曹求耿是本地人，他的话应该八九不离十。

　　如果按照这个推测属实，那么对于专案组了解具体抛尸甚至凶杀现场是具有重大意义的，于是雷辰阳让全体成员一起去小溪那里看看吧。

　　于是五名警察先去了打捞尸体的位置，然后逆水而上，凶手抛尸位置应该就在上游不很远的地方，因为尸体拴着那口装着石头的皮箱，被抛入河里后只能随水流缓缓移动。几个人没走多远，拐了个弯就发现一处堤岸已被破坏，有一段一米多的位置是空的。侦查员把皮箱里的石头放上去试了试，正好填补了这段空隙！这无疑是重大发现，因为这个位置就是凶手抛尸的地方了。

这是一块两米左右宽、八九米长的小菜地，上面栽种着茄子、土豆。但问题是，警察在菜地里竟然没有脚印。雷辰阳便推断凶手是划小船从河面上靠近堤岸取的石头。因此当几个人走进菜地来到河边，果然发现堤岸外两尺来宽的斜滩上有几个清晰的脚印。脚印是同一个人的，量了量，相当于三十七码的布鞋留下的痕迹。

　　就这样，专案组对于凶手作案的情形就有了—个大致上的推断：案犯在军干休养所通向公路的那条便道上遇到了牛永健，佯装与其说话，出其不意用钝器袭击，将其击昏后抬上通向小河边的那条羊肠小道，捆绑四肢，抬到了预先停在小河里的小船上。小船顺流而下往闵江方向行驶时，凶手将其勒死后，拿了岸边菜地边上的石头沉尸河中。

　　雷辰阳留下—个警察看守这处现场，等待技侦人员前来提取脚印。其余警察回到驻地一商量，大家一致认为，凶手作案的目的如果纯是为了劫财，那么将牛永健击昏后就达到了，实在没有必要杀人，应该是出现了意外导致凶手将一起抢劫案上升为凶杀案。大家百思不解。

雷辰阳此时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牛永健工作证，这时才突然发现，牛永健的容貌与其表弟施九德酷似！

　　牛永健、施九德之所以像，是因为两人的母亲是一对双胞胎姐妹，由于受到母亲的遗传基因影响，二人的无论是身材、相貌还是举手投足、说话腔调，从小就很是相似。长大成人后，由于各自的经历、遭遇有所不同，因此这种差别稍有改变，但在外人看来一不留神还是会搞混了。雷辰阳看到工作证上牛永健的照片，马上产生了—个念头：这对表兄弟的相貌如此相似，会不会凶手是冲着施九德来的？他们错将穿着校级军便服的牛永健当成施九德了，对其实施了绑架，但在得手后却发现认错了人，绑错了对象，于是不得不杀人灭口。

　　雷辰阳知道施九德是军队高级情报军。如果他“绑错对象”的推测是准确的，这是一桩了不得的案件。雷辰阳想到这里，直接给公安局局长谢白秋打电话汇报了这一情况。谢白秋自是重视，当下直接向福建省公安厅报告。

而就在雷辰阳汇报的前一天，福建省公安厅政治保卫处（情报处）接到公安部的一份绝密情报：台湾“国防部二厅”最近策划了一个名唤“行者计划”的阴谋，计划由该特务机构组织在福州秘密绑架解放军官兵，至闵江口送交接应船只带到台湾。公安部要求福建省政府加以防范。

省厅领导于是决定在次日组织省厅、市局政保条线的领导举行会议研究此事。因此，当谢白秋的消息一报告上去，公安厅立即意识到专案组的这个推测十有八九是有根据的，于是省厅委派政治保卫处的资深特工老明（代号）担任专案组副组长，而军方得知情祝，当即决定由施九德所在部队保卫部指派辛子煦上校同志担任联络员，负责协调警方跟军方之间一应事宜。

　　当天晚上，专案组六人加上军方联络员辛子煦在市局专案组驻地举行案情分析会。雷辰阳向与会人员汇报情况，随后老明向大家传达了关于台湾“国防部二厅”策划的“行者计划”情况后，听完两位领导介绍之后，大家都认为从案件本身的情况看来，是很符合雷辰阳的推测的。于是案情分析会讨论的中心自然就围绕这个推测进行了，分析后大家汇总了以下情况。

　　我是清水阿娇，历史的守望者。期待你的关注和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