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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候中原有个赌鬼名叫李三。此人是镇上有名的“烂赌鬼”,三十来岁的人,本该是家里的顶梁柱,却把祖上传下的三亩水田输了个干净,老婆抱着娃回了娘家,老娘被他气病在床上,他倒好,依旧天天泡在“聚财坊”赌场里,输了就拍桌子骂娘,赢了就往怀里揣着钱去酒馆喝到半夜。
这天傍晚,李三又输光了最后一个铜板,还欠了赌场掌柜王秃子二两银子。王秃子让两个伙计把他架到巷口,踹了他一脚:“李三,三日内不还银子,就卸你一条胳膊抵债!”李三摔在泥水里,看着伙计们扬长而去,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只能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往镇外走——他不敢回家,老娘见了他准要哭,不如去山脚下的破土地庙躲一晚。
那土地庙年久失修,屋顶漏着天,供桌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只有土地公的泥像还立在那儿,脸上的彩漆掉得只剩两道眉毛。李三找了个避风的角落坐下,刚想闭眼歇会儿,就听见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从庙门外飘了进来。
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青布长衫的男人站在庙中央,那男人脸白得像糊了层纸,手指细长,手里还攥着个油布包。李三以为是同路人,没好气地说:“要躲雨就找别的地儿,这旮旯是俺先占的。”
那男人却没动,反而笑了笑,声音又轻又冷:“听你口音,是落马镇的?看你这模样,像是刚从赌场出来?”
李三心里一紧——这人怎么知道?他上下打量着男人,见对方衣着干净,不像是赶路的,倒像是镇上的富家翁,可落马镇的富人他都认识,没见过这号人物。“你是谁?管俺从哪儿来!”
“俺姓谢,排行老九,你叫俺谢老九就行。”谢老九走到供桌旁,把油布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竟是一副黑木牌九,还有三粒骨制的骰子,“俺也爱赌,就是没找到对手。方才听见你骂赌场,想必是输了?要不要跟俺赌两把,赢了,俺给你银子,够你还了债,再娶个新媳妇。”
李三一听“银子”,眼睛立马亮了。他也顾不上谢老九来路不明,搓着手凑过去:“真的?你可别骗俺!赌什么?怎么赌?”
“简单,先赌骰子,三局两胜。你押大还是押小,赢了,俺给你五两银子;输了,你不用给俺钱,就当陪俺玩了。”谢老九把骰子放在骨碗里,晃了晃,碗底撞在供桌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听得李三心头发痒。
李三想都没想:“俺押大!”他平时在赌场最爱押大,总觉得“大”能带来好运气。
谢老九松开手,骨碗落地,三粒骰子滚了出来,是“四五六”,十五点,大!李三欢呼一声,伸手就要拿钱,谢老九却慢悠悠地从袖袋里摸出五两银子,放在他面前:“别急,还有第二局。”
第二局,李三还是押大,骰子开出来是“一二三”,六点,小。他撇了撇嘴,谢老九却笑着说:“再来一局,定输赢。”
第三局,李三犹豫了,他摸了摸口袋里空荡荡的,又看了看桌上的银子,咬咬牙:“俺还押大!”这次,骰子开出来是“五六六”,十七点,大!李三一把抓过银子,揣进怀里,笑得合不拢嘴:“谢大哥,你真是俺的财神爷!还赌不赌?俺还想再赢点!”
谢老九点点头:“当然赌。不过,骰子赌着没意思,咱们赌牌九吧。这次赌注得加点——赢了,俺再给你十两银子;输了,你得给俺点东西。”
“给你啥?俺身上除了这破衣服,啥都没有。”李三摸了摸怀里的银子,心里有些发虚。
“不用你身上的东西,就给俺‘一点’阳寿。”谢老九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没了,“你今年三十一岁,阳寿还有三十年。输一局,给俺一年,咋样?”
李三吓得后退一步,差点摔在地上:“你……你是鬼?!”他小时候听老娘说过,鬼最爱跟人赌阳寿,赢了就能借人的阳寿续命。
谢老九没否认,只是拿起一张牌九,用手指摩挲着:“是又如何?你要是怕了,现在走也来得及,五两银子你可以带走。可你想过吗?你欠王秃子二两银子,老娘还病着,老婆孩子走了,就靠这五两银子,你能撑几天?再赌一把,赢了十两,够你给老娘抓药,还能去赌场翻本,说不定能把输的田地都赢回来。”
这话戳中了李三的痛处。他想起老娘咳嗽的声音,想起老婆走时哭着说“再也不回来了”,想起王秃子凶神恶煞的脸,咬了咬牙:“赌!不就是一年阳寿吗?俺还年轻,输得起!”
谢老九把牌九摆好,两人开始发牌。第一局,李三拿到了“天牌”和“地牌”,是最大的牌,赢了!他又拿到十两银子,心里的恐惧早被贪念压下去了。第二局,谢老九拿到了“人牌”和“和牌”,比李三的“长三”和“板凳”大,李三输了。他没觉得有啥,只想着下一局赢回来。
可接下来,李三就像中了邪似的,连输五局。每输一局,他就觉得身上冷一分,头也越来越沉,可看着桌上的银子,他还是停不下来:“再来!俺就不信赢不了你!”
谢老九停下手里的牌,看着他:“你已经输了五年阳寿了。再赌,赌注就得变——赢了,俺给你二十两;输了,你给俺‘精气神’,输一次,你就老一岁,咋样?”
李三这时候已经红了眼,哪里还听得进劝:“赌!俺不怕!”
这一局,李三拿到了“虎头”和“斧头”,本以为能赢,可谢老九却亮出了“至尊宝”——牌九里最大的牌。李三输了。他刚想骂,突然觉得脸上一阵发紧,伸手一摸,竟摸到了几根白头发!他慌了,抓过供桌上的破铜镜(不知是谁丢在这儿的),一看,镜里的自己眼角有了皱纹,下巴上的胡茬也白了几根,真的老了一岁!
“你……你耍诈!”李三指着谢老九,声音都在抖。
谢老九冷笑一声:“赌场上,愿赌服输。你要是不想赌,现在可以走,银子你也能带走。可你敢走吗?你怕一转身,就被王秃子追着要债;你怕回了家,老娘不认你这个儿子;你怕这辈子都见不到老婆孩子。你想靠赌翻身,可你忘了,赌徒从来没有赢家。”
李三愣在原地,谢老九的话像鞭子似的抽在他心上。他想起以前,家里有田有地,老婆给他缝衣服,孩子趴在他背上喊“爹”,老娘在灶台边煮着粥,那时候的日子多踏实啊!可自从沾了赌,一切都没了。他看着镜里苍老的自己,又摸了摸怀里的银子,突然把银子往桌上一扔:“俺不赌了!这破银子,俺不要了!”
谢老九看着他,脸上又露出了笑容,不过这次的笑容里多了点暖意:“你总算醒了。俺本是十年前死在赌场的赌鬼,被贪心困住,不得投胎。俺见你跟俺当年一样,就想试试,能不能让你回头。你输的阳寿和精气神,俺还给你——俺也该走了。”
说完,谢老九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牌九和骰子也跟着消失了。李三想伸手抓住他,却只抓到一把冷风。等他再看镜里的自己,皱纹没了,白头发也不见了,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桌上的银子还在,只是油布包和谢老九,已经没了踪影。
第二天一早,李三揣着银子回了镇。他先去“聚财坊”还了王秃子的二两银子,王秃子见他竟有钱还债,还以为他又去偷了东西,李三却没理他,转身去了药铺。他给老娘抓了最好的药,又买了些米和面,回了家。
老娘见他回来,先是哭,后来见他把银子放在桌上,说要好好过日子,不再赌了,才止住了泪。李三把老娘扶到床上,喂她喝了药,又去灶房生火做饭——他以前从不干家务,现在却笨手笨脚地学着煮粥。
后来,李三找了个帮人拉货的活,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天黑了才回来,挣的钱虽然不多,却每一分都干净。他还托人给娘家带信,说自己改好了,想接老婆孩子回来。半年后,老婆抱着娃回了家,见他真的不再赌钱,还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才原谅了他。
再后来,李三攒了些钱,又从邻村买了一亩水田,一家人靠着种地和拉货,日子慢慢好了起来。镇上的人都说,李三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有时候,他会带着孩子去镇口的老槐树下,指着树洞里的空钱袋,跟孩子说:“娃,记住,赌是个坑,掉进去就难爬出来。做人啊,得靠自己的手挣钱,才踏实。”
而那座山脚下的破土地庙,再也没人见过穿青布长衫的谢老九。只是偶尔有赶夜路的人经过,会听见庙里传来“笃笃”的骰子声,像是在提醒着世人——莫贪赌,莫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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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为纯原创民间故事,寓教于乐,旨在丰富读者业余文化生活,所有情节根据民间口述整理而成。纯文学作品,借古喻今、明道讲理,勿与封建迷信对号入座!抄袭、侵权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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