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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剧《雪覆旧庭深》念念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眉尾有一个淡淡小痣的卓进,眉眼之间,确实和翼翼有些相似,不过年龄更长几岁,自然也就更成熟有城府,到现在都是单身,保养得宜,看上去和哥哥还有翼翼,简直就像是同龄人。
也难怪霍潇潇把他称作“一束光”,确实当得起。
抽回来视线,笑吟吟地说:“这次拍卖会,我老公大力支持,怡景溪园的古玩藏品让我选几样尽管拿走,你喜欢什么自去挑,到时候我拿去画廊暗箱操作,低价拍给你,好不好?”
卓进听了错愕地看过来,嘴角的笑有一丝僵硬。
兄妹两个还在一唱一和,沈念勋也丝毫不客气:“翼翼那边,我看有一尊整玉整雕的貔貅不错,问他要了好几次,都不给……”
到底是兄妹,就连眼光品味都出奇地一致,念念头点地像小鸡啄米:“有的有的,这个已经定了……”短剧《雪覆旧庭深》
“那太好了,哥哥没白疼你。”
卓进忍不住握拳,狠狠咳两声。
守着我算计翼翼的财产,是不是也太不把我当回事?
画廊拍卖会眼看着马上举行,忙起来不着家,是以翼翼难得早早回来,竟然独守空闺。
翼翼工作忙一段落, 偷得浮生半日闲。
玻璃花房内, 淋漓雨滴敲打着玻璃, 好似珠子落在琴键上,他把书放到一旁, 起身走到沙发旁, 就着丝丝雨落声躺下,两腿交叠搭在茶几上,修长指尖交扣, 摆放到腹部,闲适慵懒地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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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 回怡景溪园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只不过雨下得紧了些,淹没在花房内。
念念撑着小伞下了车,才刚进门, 就听张叔说, 翼翼回来了, 一直在花房待着。
她往玻璃花房的方向看一眼, 很显然某人品位不俗, 在花房里听雨声,那得是多高雅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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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 就把风衣递给张叔, 撑着竹节手柄, 清新透明地小伞, 扭身朝玻璃花房走去。短剧《雪覆旧庭深》
穿过鹅卵石子小道,透过玻璃窗,隐约瞧见里面阶梯式盆栽地立体布置,与悬挂式花盆相互掩映,层次有序的爬藤类植物,蔓延到吊顶,乃至整个花房,才刚绕过去湿漉漉地青石砖台阶,满眼绿意,温暖生机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卷着粉色香水百合的丝丝香气。
显然前几天餐桌上娇艳欲滴的香水百合,就是从自家花房摘的。
念念刚从暖意洋洋的车上下来,走到这里指尖微凉。
她弯腰把小伞放到门口宿根花卉旁,拨开垂落下来,挡住去路的扶芳藤,缓缓走入。
几步之遥,便瞧见躺在沙发上,睡姿安然地男人。
耳边如丝细雨打着玻璃,阵阵清脆,透明而纯净的窗子,蒙上了一层水雾,凝结成密密麻麻地水珠,汇聚成水珠朵朵。
她就着雨声轻咳一声,躺在沙发上,清冷隽秀的脸庞纹丝不动,好像睡得很是深沉。
念念缓了缓,便轻手轻脚靠近。
尽管玻璃房内采光好,有隔热板,还有各种升温降温设备,不过在这里小憩,还是有些凉意的吧。
于是轻声唤了句:“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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