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时代,人人都把脸面当成饭吃,仕途取决于气质和粉黛,结果呢?这个“女性化”到极致的朝代,最后怎么样了?
今天,就拿魏晋南北朝说事儿。
有人问:这样一个过于追求形体美的社会,真的能撑多久?说白了,只要你够美,官场开口就是推荐;要你不够美,哪怕才高八斗,也难脱庶民窠臼。
就像后世有人戏称:索额图从一个侍卫,跃居高位,他的升迁速度,简直无人可比。虽然说的是另一段历史,可把“面子当饭吃”这件事形象地道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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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魏晋时期。那个年代,社会相对安定,边关的战火少了,大家黄卷青灯谈玄学,拜读《老子》《庄子》,还得抽空打扮自己。
举个极端的例子,“看杀卫玠”的故事家喻户晓。传说卫玠容貌潇洒,清谈席上回眸一笑,周围文士刷刷围住他,最后被人挤得气绝身亡。
虽有夸张成分,但他靠那张面孔确确实实吃了不少官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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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化妆品成了必需品。铜镜、玉盒无处不在,胭脂、朱砂、脂粉、鸡舌香,陆续登场。
大家都想着:脸不能丑,粉要自然,香要幽雅。空谷幽兰的熏香、大津的贵重檀香,不少是进口货,一度被排场之徒争相求购。
至于口脂、香泽、香露,凡是抹在唇边或颈项,既是美容,更是身份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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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风潮还在南北朝继续蔓延。北方鲜卑、柔然铁骑入关后,一时间胡风大行,粗犷中也带了点原始野性感;可中原士大夫不甘落后,照样把眉眼涂抹得柔白细腻。
南朝梁元帝爱听歌舞,御前文士要是长得俊俏,一开口诵诗,马上得个左神策军押衙之类名号。高长恭这种被称为“玉树临风”的美男子,更是春风得意:一场筵宴,他一颦一笑,就能勾走数十官员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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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会问:这份对形体美的偏执,就全没坏处了吗?自然不是。
第一,重审美轻实干,造成军政两失。魏晋之前,东汉末年诸雄割据,多少将领是靠武功立足;可魏晋士族反倒把玄学当护身符,把脂粉当名片,结果兵权慢慢旁落——八王之乱一爆发,中原大乱,五胡呼啸而入。
第二,审美绑架了官场弹性。家里长得好看、吹得一手好笛、擅长清谈的,往往一呼就有推荐;一旦官员群体都朝“柔白”靠拢,遇上边患就手忙脚乱,驾驭不起铁骑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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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南朝,雁门、雁翎、三辅诸军声势尚存,但朝堂上多是琼饰琳琅,器重诗酒赋比军事条令多。北方几支鲜卑政权——北魏、后燕、北周——虽带来新鲜血液,但他们的统治需要依赖汉化精英,朝堂上常见的场景是:一边讲礼乐制度,一边论肤粉质地。
渐渐地,文斗胜于武斗,风流盖过威严,结果造成北方分裂加剧,南方内部也因宗室争权频发政变,整体国力大不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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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阶段究竟如何收场?公元581年,隋文帝杨坚以档案臣的身份,出了个惊人之举:废齐立隋,一统南北。
从宫廷里那些细碎的脂粉香气,到边疆缺粮的哀号短讯,杨坚通通看在眼里。他深知一个太过女性化的朝代容易陷入“虽美而无力”的困局,所以上台后大刀阔斧恢复科举、重整府库、加固长城。
府兵制、运河通衢,很快让“南北分裂”成了历史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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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转机,还得等到隋亡唐兴之际。隋文帝死后,江山又一度动荡,直到李世民平定内乱,才在形貌审美与军队纪律中找到了平衡。
唐人既能着锦衣华服,又能挥戈沙场,才开启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真正意义的“盛世”。
那么,问题回到最初:一个过度女性化审美的时代,结局如何?答案不在美本身,而在于否忽视了治国的骨架。
魏晋南北朝的故事告诉我们,重视形体无可厚非,但只重审美却轻实干,就难逃脆弱的命运。审美不应是权力的拴绳,而应是文化的锦缎——既要华美,也要韧劲,有骨气才能长久。
参考资料:信息来源:《晋书·卫玠传》、信息来源:《资治通鉴·魏晋南北朝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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