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伦敦：那年今日，“开膛手杰克”第二次作案，妓女被剖腹

1888年8月7日，一具女尸被发现陈尸伦敦东区（East End of London）的白教堂（White chapel）；死者是中年妓女玛莎·塔布连（Martha Tabram），身中三十九刀，其中九刀划过咽喉。

案发地在当时是著名的移民聚集地，从俄罗斯和东欧来的数万移民定居在此；这里的居民几乎都没有什么收入，街头上到处可见无家可归的流浪者与招揽客人的娼妓。

8月7日的凶杀案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8月31日、凌晨三点四十五分，另一位妓女、43岁的玛莉·安·尼古拉斯（Mary Ann Nichols）又被发现死在附近的屯货区（Bucks Row）。她的脸被打得瘀青，部分门齿脱落，颈部被割了两刀；最残忍的是腹部被剖开，肠子被扯了出来，腹中的女婴遭利刃戳刺。

白教堂一带向来龙蛇混杂，犯罪频发，但之前极少发生命案，所以这两件案子当时受到社会的广泛关注；有媒体以“白教堂连续凶杀案”（the Whitechapel murders）称之，认定是同一名凶手所为。

8天后，一具女尸在汉伯宁街（Hanbury Street）的一座廉价出租公寓后的篱笆里被发现，死者是47岁的妓女安妮·查普曼（Annie Chapman）。她也被割开喉咙，惨遭剖腹，肠子被扯到右肩上，子宫和腹部的一些肉被割走。

这次是凶手第一次在居民区犯案，作案时间在清晨之前，据说死者曾经呼救、但并未引起注意。此案事发不久的9月25日，中央新闻社（Central News Agency）收到一封红墨水书写、按有指纹的信，署名为“开膛手杰克”（Jack the Ripper）。信中以戏谑的态度称自己是杀死妓女的凶手，并声称会继续杀害更多的妓女。

隔天，该新闻社又收当时有关“开膛手杰克”的报道“来自地狱”的信到一张明信片，内文同样以红墨水写成。信里，写信者自称是“调皮的杰克”（saucy Jacky），说他打算“隔天再干两件事”；另外，还说自己打算割下死者的耳朵寄给警方。

9月30日凌晨一点，一名马车夫发现了伊丽莎白·史泰德（Elizabeth Stride）的尸体。不同于前面的死者，这位时年44岁的瑞典裔妓女虽被割喉，但未遭剖腹，而是死于左颈部动脉失血过多。

就在大批警力赶到案发现场时，凌晨一点四十五分左右，46岁的妓女凯萨琳·艾道斯（Catherine Eddowes）也被发现横尸主教广场（Mitre Square）。除了被割喉剖腹、肠子扯到右胸外，她还被割去了部分子宫和肾脏。

负责此处巡逻的警员称在一点半时还未发现异常，因而判断死者是在一点半至一点四十五分之间被杀害、剖尸；其手法之利落，极容易让人想到凶犯是专业的外科医生。

凌晨三点，一位警员发现了凯萨琳·艾道斯的一件沾满血的衣物，在衣物附近的高墙上，发现了疑似凶犯用粉笔写下的一行文字：“The Jews are not the men to be blamed for nothing（犹太人不是无故会遭人怨恨的民族）。”但也有刑警记得内容是"The Jews are the men that will not be blamed for nothing（犹太人不是甘于被无故责难的民族）"。

警察局的督察长汤玛斯·阿诺德（Thomas Arnold ）看到这句话后，担心会激起反犹太主义者的情绪，遂当场下令擦去。系列凶杀案发生后，凶犯残暴的手段，加上媒体加油添醋的大肆报道，使得当地居民人心惶惶，平常人家的妇女不敢夜行，白教堂一带居民自发组织了白教堂警戒委员会（Whitechapel Vigilance Committee）。

10月16日，该委员会当年收到的一封来信，信里附有半颗肾脏，写信者声称“来自地狱”，并说这颗肾脏取自“某个女人”（一般认为就是凯萨琳·艾道斯），另外半颗被他煎熟吃掉了。

到11月9日，一位多塞街（Dorset Street）的房东委托其助手到玛莉·珍·凯莉（Mary Jane Kelly）的房间收取拖欠的房租，结果发现这位25岁的年轻妓女惨死在床上：全身赤裸，颈部有勒痕，胸部和腹部被剖开，脸部的耳鼻和乳房被割掉。

一位邻居称，11月8日晚上八点半时仍看到凯莉活着，另有邻居称当天凌晨四点左右听到一声凄惨的女性尖叫；除了这两个邻居，警方也可以确定，尸体发现的前一天晚上10点，凯莉曾现身酒吧里。

随着凶杀案的不断发生，关注此案的人也越来越多，除了警方外、各行各业都有研究此案的人，被认定的嫌疑犯也很多，先后被认为是“开膛手杰克”的嫌疑人多达200人；其中最知名的，是英国畅销儿童读物《爱丽丝漫游奇境》的作者刘易斯·卡罗尔。

不过，自玛莉·珍·凯莉的命案后，开膛手杰克似乎销声匿迹：伦敦未再出现类似的命案手法，媒体的兴趣也逐渐褪去。1892年，警方宣布停止侦办此案。

直到2007年，一个名叫爱德华兹（Russell Edwards）的人在拍卖会上买下一条带有血迹的、凯瑟琳·埃多斯凶杀案现场遗留的披肩；通过与埃多斯的后裔进行DNA比对后，首先确定了血迹属于埃多斯。

在披肩上发现的精液痕迹中，研究者还找到了上皮细胞；之后，他们找到了波兰美发师亚伦·柯斯米斯基（Aaron Kosminski）妹妹的一名女性后代，DNA比对后高度吻合，遂认定美发师为真凶。

这个美发师曾被警方列为3名重点嫌疑人之一，甚至有目击证人指认他为凶手；但警方一直没有找到足够证据。柯斯米斯基是伦敦犹太人社群的成员，19世纪80年代与家人一起从波兰逃到英国、以躲避沙皇俄国对犹太人的迫害。他1891年2月因为严重精神问题被送往精神疗养院，当时其症状包括幻听、担心被人吃掉以及拒绝梳洗等；1919年9月9日去世。

不过，也有说法称爱德华兹所比对的DNA在90%的欧洲人后裔中都普遍存在，凭此很难证明柯斯米斯基就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