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款美国造的直升机,在中国待了半个世纪,咱们的工程师反复琢磨、拆解、研究,却至今没能完全仿制出来。
这就是CH-47“支奴干”,不是芯片,却比芯片还难“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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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支奴干”,很多人可能第一反应是越战电影里那架两个螺旋桨一前一后、模样有点怪的大家伙。
它诞生于1962年,是美国波音伏托尔公司为美军量身打造的中型运输直升机。最大的特点就是纵列双旋翼设计,像抬扁担一样平稳,能吊起大炮、车辆甚至小型舰艇,在山地、高原复杂地形来去自如。
而中国与“支奴干”的缘分,始于上世纪7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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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们通过特殊渠道获取了一架早期型号,如获至宝。科研单位组织技术团队全面测绘,图纸画出来了,每一个零件都量遍了,但样机却迟迟造不出来。
80年代中美关系回暖,中国又引进了几架与CH-47同源的民用版“波音234”,甚至还从美方手中零星购买部分零部件图纸。
我们借此推出了直-17,外形极像“支奴干”,也是双旋翼、大肚量,但性能差距明显,升限低、载重小、发动机动力不足,高原性能尤其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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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08年汶川地震,中国直升机产业的短板彻底暴露。
救灾最需要重型直升机吊运工程机械、投送物资,但我们没有。当时主力还是俄制米-17和法系直-8,要么老旧,要么吨位不够。
灾后国家下定决心发力航空装备,加速推进直-20等机型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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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支奴干”依旧只有美国能造。
中国转而发展出直-8L宽体机、与俄罗斯合作米-26,也成功自研了通用直升机直-20,但真正对标“支奴干”的重型双旋翼直升机,仍尚未问世。
为什么我们“仿不出来”?这背后远不止技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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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以为“仿制”就是拆解、画图、加工组装,但“支奴干”给中国工程师上了一课,纵列双旋翼不是两个螺旋桨简单拼在一起就行,它的传动系统异常复杂。
前后两副旋翼必须严格同步,稍有偏差就会机体失控。
而中国当时即便拿到图纸,也造不出那种高精度、高强度的传动轴和减速器,因为我们的材料工艺、热处理技术根本达不到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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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飞控系统,“支奴干”的操纵逻辑和常规直升机完全不同,它靠前后旋翼的差动控制姿态。没有原始设计代码和控制系统架构,即便仿出外形,也仿不出“灵魂”。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点,就是系统工程能力。
比如,而高原性能差距也主要体现在动力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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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奴干”使用的霍尼韦尔T55-GA-714A发动机,单台功率高达3627千瓦,且具备先进的高原补偿功能。我国直到2022年才在直-8L上配备的涡轴-6C发动机,功率刚突破2000千瓦门槛。
中航发集团2025年工作报告显示,新一代4000千瓦级涡轴发动机仍处于台架试验阶段。
美国早在60年代就形成了跨学科、跨厂商的协同研发机制。一款飞机背后是数百家供应商、数千项技术标准的整合。而当时中国的航空工业体系尚未成熟,缺乏这种大规模、高精度的协作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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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制不仅是“造出来”,更是“体系能支撑它造出来并且好用”。
再加上,“支奴干”经过60多年持续改进,累计进行137项重大技术升级。我们即便复制了初始型号,也跟不上迭代速度。现在选择与俄罗斯联合研发AC332重型直升机,正是采用“站在巨人肩上”的智慧策略。
不过从“仿制思维”到“自主创新”,中国航空学会了更宝贵的一课,也可以说,没仿成“支奴干”,其实是中国航空工业的一大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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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让我们很早就明白:真正顶尖的装备是抄不来的,核心技术靠化缘是要不来的,过去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于是从90年代开始,中国直升机产业悄然转向,不再执着于仿制某一个型号,而是吃透技术原理,逐步构建自主研发体系:
直-10武装直升机突破武装系统整合;直-20通用直升机攻克高原型设计与电传飞控;直-8L通过加宽机体、换装新型旋翼提升载荷,虽非双旋翼,但解决了舱内运载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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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直-20的成功,虽然不属于重型直升机,但其电传飞控系统、抗冰旋翼等技术创新,使我国直升机技术跨越了20年发展周期,2024年珠海航展上,直-20ME出口型首次亮相就获得东南亚国家订单。
我们没有复制“支奴干”,但却抓住了更本质的东西:自主技术路线、研发流程、人才梯队和供应链培育。
如今中国不仅能造直升机,还能出口到海外市场,说明这条路走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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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消息,中俄联合研制的40吨级重型直升机项目已进入细节设计阶段。
回过头看,“支奴干”在中国50年没被仿制成功,并不是什么“遗憾”或“失败”,它提醒我们,真正的强大不是能复制多像,而是能创造多少,唯扎实投入、自主创新才是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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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直升机工业从望尘莫及、到望其项背、再到并驾齐驱,虽仍未全面超越,但早已走出了一条自己的路。
也许我们永远都不需要另一架“支奴干”,因为未来的中国天空,会有更适合自己需求的飞行器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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