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变法遭到围攻，司马光拼死阻挠改革，神宗皇帝左右为难

你说宋神宗赵顼这皇帝当得冤不冤？刚继位那会儿，宋朝早没了太祖太宗时的底气 —— 国库空得能跑老鼠，西北西夏天天找茬，朝堂上官员多到人浮于事，连他爷爷仁宗留下的 “仁政”，到这会儿都快成了 “穷政”。他想搞改革富国强兵，结果一头撞上王安石，一头又撞见司马光，俩人力气往相反方向使，他夹在中间，怕是连批奏折都得先掂量 “今天偏向哪边，明天才不会被骂” 吧？

王安石刚入朝那会儿，给神宗画的饼可大了 ——“陛下，搞个制置三司条例司，把财税攥在手里，再也不用怕钱不知道花哪儿了；弄个青苗法，春耕给老百姓借钱借粮，秋收了再还，既帮他们度荒，朝廷还能赚点利息；还有免役法，让百姓交钱免劳役，地方官雇人干活，多省事！” 神宗一听眼睛都亮了，这不就是他想要的 “强兵富国” 吗？立马拍板 “就这么干”，新法跟撒种子似的，几天工夫就铺得满地都是。

可没等神宗高兴几天，司马光就捧着奏折找上门了，语气急得跟救火似的：“陛下，这青苗法不行啊！本来是自愿借，到了地方就成了强摊派，老百姓不想借也得借，还的利息比高利贷还高，这不是逼民造反吗？还有那均输法，官府盯着商人的买卖，一会儿压价一会儿限购，商人都没法活了，市场不得乱套？” 司马光还不够，又写信给王安石，一条一条挑毛病，字里行间都透着 “你这法子太冒失，赶紧停了” 的意思。王安石也不含糊，回信怼回去 “祖宗的法子要是好用，宋朝能这么穷？” 俩人就跟俩犟驴似的，谁也不服谁。

更有意思的是地方官，有的跟王安石一条心，把新法推得比谁都急，青苗法的贷款额度定得高高的，完不成任务就扣俸禄，搞得老百姓怨声载道；有的跟司马光站一队，故意拖着不执行，还偷偷给神宗递奏折说 “新法害民”。有回京东路上报，说有百姓为了躲青苗法的贷款，连夜逃到邻县，神宗看完奏折，对着王安石叹口气 “这事儿咋跟你说的不一样呢？” 王安石还嘴硬 “是地方官执行错了，跟新法没关系”，可神宗心里的嘀咕，早就藏不住了。

神宗一开始是真信王安石，王安石说啥他都应，连老臣韩琦、富弼反对，他都给怼回去 “你们不懂改革”。可后来旱情来了，有官员说 “天旱是因为变法得罪了上天”，还画了幅《流民图》给神宗看，图上老百姓拖家带口逃荒，神宗看了直掉眼泪，转头就把王安石罢相了。可没几个月，他又觉得 “没王安石不行”，又把人召回来，结果王安石回来后，跟旧党闹得更凶，连他自己的学生吕惠卿都跟他反目，神宗这下彻底懵了 —— 改也不是，不改也不是，到底该咋办？

王安石第二次罢相后，神宗没再召他回来，可也没彻底废新法，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拖着。直到他去世，十岁的哲宗继位，高太后垂帘听政，立马把司马光从洛阳召回来。司马光一上台，跟新法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青苗法废了，均输法停了，保甲法散了，免役法改回老样子，连王安石当年修的水利工程，都有官员提议 “没用，拆了”。有人劝司马光 “好歹留几个有用的新法吧”，司马光摇头 “祖宗的规矩不能破”，你说他是真为了国家，还是就想跟王安石赌口气？

王安石跟司马光这辈子，就跟一对冤家似的，一个要 “破”，一个要 “守”，最后谁也没赢。王安石变法没坚持下去，宋朝的穷毛病没治好；司马光废了新法，可也没拿出更好的办法，反而让新旧党争更厉害。后来哲宗亲政，想再搞新法，可旧党已经盘根错节，新党也没了当年的锐气，最后闹得朝堂上你攻我伐，谁也没心思管国家大事。

你说这事儿怪谁？怪王安石太急？他要是慢慢推，多调整调整，说不定新法能成；怪司马光太固执？他要是能接受点好的新法，也不至于全给废了；还是怪神宗没主见？他要是能坚定点，要么全听王安石的，要么全听司马光的，也不至于来回折腾。可历史哪有那么多 “要是”？王安石和司马光都走了，宋神宗也走了，只留下个烂摊子，让后来的宋朝皇帝，接着头疼去。

参考文献：
《宋史・王安石传》
《宋史・司马光传》
《续资治通鉴长编・熙宁元丰卷》
《宋会要辑稿・食货志》
《王安石文集》
《司马温公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