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并且公事公办，柔声嘱咐他们：“要让卓少爷自核对，免得日后少了什么，解释不清。”
望着车子缓缓出了会宁山庄的大院，念念才松口气，
拢了拢外套，转身往屋里走。
她这么一番阵仗，奶奶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听人汇报完，捏着鱼食洒进池塘里。
“嗯，是得撇干净，免得下一个乱吃飞醋，”老太太低头看了看那几条锦鲤，挑眉嫌弃，“男人嘛，心眼都小。”
*
卓明轩这才刚吃了早饭，车子就到了卓家的清风畔。
卓明轩打开后备箱，看到里面的东西，不知怎地，心口突然就像被刀子，狠狠拧了一下。
不自觉就想起来两句诗，用在这个上面颇为应景——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念念没这个意思，却被卓明轩脑补了一出感人肺腑的大剧。
一时之间，对念念更觉得愧疚，又听说她这两天病了，更是觉得没脸面对她。
实际上这两天，好几次冲动想发消息的。
不过事已至此，卓明轩再说什么，也是自取其辱。
旁边没有眼色的人，还偏偏这个时候提醒他，“卓少爷，我们沈姑娘说了，你要自核对，我们的交接工作才算完成。”
卓明轩眼眶微微泛，转头扫了那两人一眼。
念念这么决绝地跟他划清界限，卓明轩是很难受的，不过有错在前，抿了抿嘴，只能忍了。
他自然不会真核对，扫了一眼，便摆摆手。
谁知这两个没眼色的，又递过来单子。
指着上面，要求卓明轩还得签上字。
卓明轩咬了咬后牙槽，颇为受伤，“还用不用按手印？”
对方一本正经地说：“不按手印也行，要是卓少爷想按手印，那也可以按……印泥恐怕得你自备，我们没带身上。”
卓明轩沉着脸，捏紧钢笔，二话不说刷刷签字。
他们交了差，卸下来东西就走。
卓明轩在旁看着，一言不发。
等他们上车要走的时候，才忍不住问了句：“念君这两天……好点没？”
其中一个听了，哭笑不得，没想到卓明轩还是这么一个多情的种子。
在这里上演玫瑰和白玫瑰的戏码，得到了白玫瑰惦记着玫瑰的妖艳多姿，现在白玫瑰跑了，又觉得白玫瑰洁白无瑕了。
不客气地眼神扫卓明轩。
这个时候，越看越觉得卓明轩虚情假意。
懒得说什么，开车就走。
这日，卧室落地窗。
窗棱半敞，白色纱窗在微风中飘荡。
黄花梨茶盘上，放了一盏熏香，散发着淡淡的月夜桂花香。
下午周姨送进来的，说里头参杂了一味药，有助于安眠醒神。
也不知是不是药物作用，念念很快入睡。
只不过迷迷糊糊之间，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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