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刘工,公司决定派你去阿富汗负责水利项目,为期两个月。”
会议室里,总监的话让我瞳孔骤缩。
为了翻倍薪资和项目奖金,我踏上了这片战火纷飞的土地。
谁能料到,一次勘测时,我意外揭开一位阿富汗女子的面纱。
此后,她竟以“荣誉谋杀”相逼,要求我带她逃离,
甚至私自申请与我结婚的证明......
![]()
01
周一清晨的会议室里,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投影幕布上还残留着上一场会议的工程图纸。
项目总监马总扶了扶金丝眼镜,目光扫过坐在长桌末端的我:
"刘工,公司决定派你去阿富汗负责那边的水利项目,为期两个月。"
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歪斜的痕迹,我抬头时正撞上周围同事投来的目光。
那些眼神里带着怜悯,像在看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
"阿富汗?"我喉咙发紧,"那边局势这么不稳定..."
"正因如此,才需要我们这样的专业团队。"
马总敲了敲桌角,文件被震得微微发颤,
"中国企业在'一带一路'沿线的口碑不能丢。
这次是政府援建项目,外交部和商务部都盯着呢。"
"但是..."
"薪资翻倍,外加每天500元的风险补贴。"
马总从文件夹抽出张任命书,
"回来后直接升技术主管。
刘东,你是公司最年轻的高级工程师,又能流利使用英语和波斯语。
这个任务,非你莫属。"
散会后,我站在消防通道里给妻子打电话。
听筒里传来李琳翻动教案的沙沙声:
"东哥,你能拒绝吗?"她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还能听见学生的嬉闹。
我捏了捏发酸的眉心:
"马总说这是年度战略项目,关系到公司能不能拿下中亚市场的后续订单。"
玻璃窗外,写字楼林立的CBD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再说了,咱们房贷还没还清,孩子明年上幼儿园..."
"可新闻里天天都是爆炸袭击。"她突然打断我,声音带着哭腔。
"我们住中国人的安全区,有专业安保团队。"
我对着玻璃哈气,在雾气里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心形,
"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等我回来,带你去三亚潜水。"
挂断电话时,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新邮件显示:明日上午10点,北京首都机场T3航站楼集合。
02
喀布尔机场的水泥地面裂着蛛网般的纹路,生锈的铁丝网在风中发出呜咽。
背着AK-47的士兵目光警惕地扫视人群,枪托上的磨损痕迹清晰可见。
我拖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跟着接机人群走向出口。
"刘先生?"一个戴着黑色头巾的男人突然拦住我。
他足有一米八五的个头,迷彩服下的肌肉轮廓分明,
"我是阿米尔,公司派来的翻译兼向导。"
防弹吉普碾过坑洼的柏油路,车窗外的景象让我心头一沉。
街边的建筑布满弹孔,破碎的广告牌在风中摇晃,偶尔能看见穿着传统长袍的男人牵着毛驴走过。
"这里的女性都必须穿布卡吗?"我指着远处几个被蓝色罩袍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问。
阿米尔转动方向盘避开路上的碎石:
"塔利班执政时是强制要求,现在法律宽松些了。但在保守地区,这仍是根深蒂固的传统。"
他突然从后视镜里盯着我,
"刘先生,有几件事你必须记住:别随意拍照,别盯着女性看,更不能和她们交谈。
上个月有个外国记者就因为拍了张照片,被关了三天。"
车停在一座高墙环绕的院落前,铁门上焊着密密麻麻的钢筋。
项目组的张工和王工正在搬运仪器,刘队长戴着战术墨镜检查车辆。
"刘工,来得正好。"
刘队长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的老茧硌得生疼,
"明天去赫尔曼德省,那边的灌溉系统再不修,今年的麦子就要旱死了。"
第二天清晨,装甲车碾过碎石路的声音格外刺耳。
我贴着冰冷的金属内壁,看着窗外连绵的荒漠。
远处山丘上,废弃的坦克残骸锈迹斑斑,像一具具沉默的巨兽。
"那就是玛扎里村。"阿米尔指着前方一片绿洲,
"二十年前这里还是粮仓,现在..."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03
玛扎里村的土坯房高低错落,村口的枯树挂着褪色的横幅。
我们的住处是座带铁窗的石屋,墙面上还残留着子弹擦过的痕迹。
张工递来图纸时,手指被晒得通红:"先做地形勘测,重点是上游那条季节性河流。"
正午的太阳像个大火球,温度计显示45度。
我戴着草帽在溪边记录水文数据,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
突然,一阵压抑的啜泣声从巨石后传来。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握着记录本绕过去。
蓝色布卡下露出一双沾满泥土的凉鞋,布料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你还好吗?"我用波斯语轻声问,"需要帮忙吗?"
布卡下的人猛地站起,却在慌乱中失去平衡。
我下意识伸手去扶,指尖触到的布料突然滑落。
一张年轻的面孔出现在阳光下——
深褐色的眼睛里含着泪水,鼻梁高挺,皮肤被太阳晒成健康的小麦色。
"对不起!"我慌忙后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却没有尖叫,反而压低声音用英语说:
"请别告诉任何人。被发现的话,我父亲会...
"远处传来男人的喊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是我父亲和哥哥!你快走!"
我抓起设备躲进灌木丛,透过枝叶缝隙看见两个男人气势汹汹地走来。
年长的那个扯着女孩的手臂,嘴里不停地咒骂。
她的蓝色布卡重新裹好,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
当晚在住处,我向阿米尔提起溪边的事,略去了揭开面纱的细节。
阿米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疯了?在这里,陌生男女说话就等于通奸!"
他抓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上个月邻村有个女孩和商人说了句话,她哥哥当着全村人的面..."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个画面已经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躺在床上,月光透过铁窗洒进来。
我盯着斑驳的天花板,眼前总是浮现那双含泪的眼睛。
窗外传来零星的犬吠,混着远处清真寺传来的宣礼声,在夜色中久久回荡。
![]()
04
次日晌午,烈日把地面晒得发烫,我们踩着滚烫的石子路,受邀前往村长家。
院子里铺着褪色的波斯地毯,铜制茶壶在矮桌上冒着热气。
六十多岁的村长裹着白色头巾,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
他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摩挲着长胡子,用波斯语缓缓开口:
"感谢你们来帮助我们建设灌溉系统。"阿米尔在旁逐句翻译,
"水对我们村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多年的干旱和战争让我们的农田几乎无法耕种。"
我挺直脊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这是我们的荣幸。希望这个项目能帮助村子恢复昔日的繁荣。"
仪式结束后,村长的儿子马利克主动提出带我们参观农田。
转过一条狭窄的土巷时,我余光瞥见一抹蓝色身影。
那个女孩正站在低矮的院墙内,晾晒的衣物在她身旁随风轻摆。
她抬头的瞬间,我们的目光撞个正着。
她睫毛猛地颤动,低头攥紧衣角,转身消失在木门后。
"那是谁家?"我踢开脚边的碎石,装作不经意地问。
马利克用弯刀削开个椰子,椰汁溅在他沾满泥土的裤腿上:
"铁匠哈桑家。他老婆早逝,独自拉扯三个孩子。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我接过椰子喝了口,冰凉的椰汁却压不住心里的躁动。
深夜十一点,项目组的煤油灯还亮着。
张工在地图上标注水渠走向,
王工整理测量数据,我的钢笔悬在笔记本上,迟迟落不下去。
法蒂玛哭泣的模样不断在眼前闪现,她英语里带着的英式口音,还有被阳光晒得发红的耳尖。
"咚咚咚",三声轻叩惊得我差点打翻墨水瓶。
阿米尔贴着门缝压低声音:"刘工,有人想见你。是个女人。"
我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在哪里?"
"村西那棵老榆树下。她说事关生死,求我一定带到话。"
阿米尔掀开迷彩服,后腰别着的匕首泛着冷光,
"虽然裹得严实,但听声音,应该是白天你问起的那个女孩。"
夜风裹着沙粒打在脸上生疼。
我和阿米尔贴着土墙前行,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榆树下,蓝色布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你来了。"她声音发颤,双手在胸前绞成一团,"我叫法蒂玛,是铁匠哈桑的女儿。"
"为什么要冒险见我?"我不断扫视四周,远处狗吠声让心跳陡然加快。
法蒂玛突然抓住我的袖口,布料下的手指冰凉:
"三天后,我要嫁给六十岁的卡迪尔。他已经有三个妻子,还经常..."
她哽咽着松开手,"父亲收了他两头牛、五只羊,就把我卖了。"
我后退半步,后腰撞上粗糙的树皮:"法蒂玛,这是你们的习俗,我..."
"带我离开这里!"她突然掀开面纱,月光照亮她脸上未干的泪痕,
"你们有装甲车,有武器。我会说英语,能当翻译,求你..."
远处传来木门吱呀声,阿米尔冲过来压低声音:"有人朝这边来了!"
法蒂玛慌忙遮住脸:"明天黄昏我还来。求你,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她转身跑开时,头巾勾住荆棘,留下一缕黑色长发在枝头摇晃。
接下来三天,我像被钉在测量仪前。
法蒂玛的请求像根刺扎在心里。
刘队长擦枪的金属碰撞声、张工计算数据的喃喃自语,都比不上内心的天人交战。
帮她意味着违反当地法律,可能危及整个项目;
不帮,那个绝望的眼神又挥之不去。
第三天傍晚,我攥着从食堂偷带的馕饼来到老榆树。
法蒂玛提前到了,布卡下露出的裙摆沾着露水。
"我不能带你走。"话一出口,她肩膀剧烈颤抖,
"但我可以联系喀布尔的NGO,他们或许能..."
"没用的。"她打断我,从怀里掏出本破旧的《简爱》,封皮被翻得卷边,
"去年有个女孩逃婚,被抓回来后..."
她声音突然顿住,远处传来唢呐和鼓声,
"他们来接我了。如果明天婚礼上..."她把书塞进我手里,
"看到任何不对,请记住我来过这个世界。"
次日清晨,村子像口沸腾的锅。
女人们穿着艳丽长袍穿梭,男人们聚在清真寺前讨论。
阿米尔脸色惨白地撞开我们的屋门:
"法蒂玛不见了!她父亲拿着猎枪在找,说要杀了所有帮凶。"
![]()
05
凌晨两点十七分,铁皮窗棂突然传来规律的叩击声。
我猛地从行军床上坐起,后颈渗出的冷汗浸湿了枕巾。
月光透过铁栅栏在地上投下方格阴影,
法蒂玛的蓝色布卡就笼罩在那片暗影里,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
"你怎么进来的?"我扯过外套裹住单薄的睡衣,颤抖着推开窗户。
夜风卷着沙粒灌进屋子,她身后的玉米地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波浪,远处狗吠声此起彼伏。
"从后山的排水渠爬过来的。"
她掀开面纱,额头上还沾着草屑,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长跑,
"刘先生,他们在清真寺地窖发现了我的逃跑路线,天亮前就会搜到这里。"
我下意识看向墙角的电子钟,红色数字跳动得格外刺眼。
项目组所有人都在隔壁熟睡,刘队长挂在床头的对讲机偶尔发出沙沙的电流声。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的声音在喉咙里打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让我躲在这里,明天带我上撤离的直升机。"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布卡下的手指冰凉,
"我听到你们在食堂说,大使馆派的飞机七点降落。"
她的眼眶突然红了,"我在喀布尔有亲戚,只要能离开村子..."
铁皮屋顶被风掀起一角,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我想起白天阿米尔说的话:上个月邻村有个逃婚的女孩,被家人用石头砸死在广场上。
"法蒂玛,这不是拍电影。"我抽回手,喉咙发紧,
"就算躲过今晚,明天安检怎么办?我们的车要过五道关卡..."
"我知道很危险。"她突然跪坐在窗台上,蓝色布卡散开像朵枯萎的花,
"但留在这儿,我父亲会用猎枪打爆我的头,就像去年对我表姐那样。"
她摸索着从衣襟里掏出张泛黄的照片,两个女孩在石榴树下笑得灿烂,其中一个缺了颗门牙,
"她才十七岁,就因为和面包师多说了几句话..."
我的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
屏幕蓝光映出"中国大使馆"的来电显示时,
法蒂玛突然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刘先生,我们刚接到情报。"电话那头的男声带着电流杂音,
"有人以您的名义,向当地宗教法庭申请了结婚证明。申请人是玛扎里村村民法蒂玛·哈桑。"
对方顿了顿,"根据阿富汗《家庭法》,一旦证明生效,您将被视为她的合法丈夫,必须承担..."
我感觉耳膜嗡嗡作响。
我转头看向那个女孩,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