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送来十只鸡，下班回来只剩一只，老婆说送弟媳，我直奔弟弟家

下班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岳母那十只鸡。

早上她打电话过来，声音里带着那种不容拒绝的坚决："小李，你们两口子平时也不好好吃饭，我托人从老家弄了十只土鸡，一会儿送过去。"还没等我回应，电话就挂了。

岳母向来如此，雷厉风行，从不给人商量的余地。结婚三年，我早就习惯了她这种方式。说实话，除了偶尔觉得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有些不爽，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上午十点多，岳母果然提着一大袋东西上门了。十只处理好的土鸡，个头不大，但肉质紧实，一看就是好东西。她把鸡往冰箱里一放，又絮絮叨叨嘱咐了一堆话，无非就是要我们注意身体，好好吃饭之类的。

我当时还想，这下够吃一阵子了。毕竟我们两口子胃口都不大，十只鸡慢慢吃，能撑到下个月。

晚上七点，我准时下班回家。

推开门的那一刻，厨房里飘来阵阵香味。我心情不错，以为老婆已经开始收拾那些鸡了。走进厨房一看，锅里确实炖着一只鸡，香气扑鼻。

"今晚有口福了。"我笑着说。

老婆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嗯，你先洗手，马上就好。"

吃饭的时候，我随口问了句："冰箱里还有几只鸡？"

"还有一只。"老婆头也不抬，专心对付碗里的鸡肉。

我愣了一下："还有一只？早上不是十只吗？"

"其他的给弟媳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放下筷子："全给了？"

"嗯，她正坐月子，需要补补身子。"

我没有立即说话。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才消化了这个信息。十只鸡，除了今晚这只，其他八只全部送给了弟媳。

"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老婆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防备："有什么好商量的？她需要，我们又吃不完。"

"吃不完？"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十只鸡我们吃不完？"

她不说话了，低头继续吃饭。气氛变得有些压抑。

晚饭后，我越想越不对劲。

不是舍不得那几只鸡，而是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老婆的弟弟结婚一年多，弟媳确实刚生了孩子，按理说送点东西表示关怀也说得过去。但是，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不事先商量？

我试图说服自己这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心里那股闷气就是散不去。

九点多，我突然起身："我出去走走。"

老婆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走出小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秋天的夜晚有些凉，路灯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走着走着，脚步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弟弟家的方向。

弟弟家离我们不远，走路二十分钟就能到。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也许只是想证实一下，那些鸡真的在那里。

到了楼下，看到弟弟家的灯还亮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楼。

敲门的时候，我听到里面传来婴儿的哭声。

开门的是弟弟，看到我有些意外："哥，这么晚过来有事吗？"

"就是路过，过来看看。"我说得很自然。

进门后，弟媳正在给孩子喂奶。她看到我，脸上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哥，不好意思，孩子有点闹。"

"没事，我就看看你们。"我在沙发上坐下，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厨房。

弟弟给我倒了杯水："嫂子下午来过了，给我们送了好多东西。真是太感谢了。"

"送什么了？"我明知故问。

"土鸡，好多只呢。弟媳正坐月子，这些东西来得正好。"弟弟的语气里满是感激。

我点点头，心情复杂。

坐了一会儿，我起身告辞。临走的时候，弟媳忽然叫住我："哥，嫂子真是太好了。她说这些鸡是岳母特意为我准备的，让我一定要好好补身子。"

我脚步顿了一下，勉强笑了笑："嗯，你们好好养身体。"

走出弟弟家，我在楼下站了很久。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寒意。

岳母特意为弟媳准备的？我想起早上岳母的话，她明明说是给我们两口子的。

回家的路上，我想起了很多事情。结婚这三年，类似的情况似乎不是第一次。每次老婆做这种决定的时候，总是事后告诉我，而且总有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家里亮着灯，老婆已经洗漱完毕，正在看电视。看到我回来，她抬起头："去哪儿了？"

"弟弟家。"我没有隐瞒。

她的脸色变了一下："去那儿干什么？"

"去看看那些鸡在不在。"我坐在她对面，直视着她的眼睛。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电视的声音。

良久，老婆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做错了？"

"我觉得你应该跟我商量。"

"商量？"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商量了你会同意吗？"

这句话让我一时语塞。

她继续说："弟媳刚生孩子，正需要补身子。我们两个人，吃那么多鸡干什么？放在冰箱里也是放着。"

"那为什么要说是岳母特意为她准备的？"

老婆愣住了。

"弟媳亲口告诉我的。"我平静地说。

她的脸红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那个最后知道真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