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扒出不是黄花闺女,宁学祥举棍要打,银子却冷笑:“要么打死俺,要么就受着!”
宁学祥的手僵在半空。他不是不想动手,是不敢。新婚夜打死新娘子?全村唾沫星子能把宁家淹了。放她走?更不行,等于昭告天下自己娶了个“二手货”,以后还怎么在天牛庙村当体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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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哑巴亏,他只能咽。
可谁能想到,这一咽就是五年。银子年轻体壮,按理说早该怀上,肚子却比脸还干净。直到宁学祥跟大儿子宁可金彻底闹翻,村里人才咂摸出味儿:哪是怀不上,是银子压根不想生。
婚后头三年,宁学祥算是把“憋屈”二字刻进了骨子里。想亲热?银子眼睛一斜:“拿十斤小米来换。”想消停?银子回娘家搬东西,米缸空了半缸,他还得陪笑脸。有人劝他:“让她生个娃就好了,母凭子贵,她就老实了。”宁学祥叹口气:“她要是肯生,早生了。”
银子心里的小九九,比账本还清楚。
刚嫁过来那阵,她跟宁学祥就是笔交易。宁学祥图她年轻身子,她图宁家粮仓养娘家老小数口。可交易归交易,她不能把自己彻底赔进去。万一哪天宁学祥翻旧账,说她“不清白”要休妻,没孩子她还能卷铺盖走人;有了孩子?那就是被捆死在宁家的蚂蚱,一辈子别想动弹。
宁学祥也不是傻子。他嘴上不说,心里那点怀疑没断过。每次银子回娘家,他都让筐子盯着:“别让她把粮食都倒给铁头家。”银子要给弟弟买布,他阴阳怪气:“先顾好你肚子吧,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对冤家就这么别别扭扭过了四年,炕头没热乎过,粮仓倒没少空。
转折出在第四年冬天。银子她二舅带着全家来投奔,宁学祥脸黑得像锅底:“俺养你爹娘弟妹就够了,还得管你二舅?”银子叉腰就骂,骂完抹着眼泪回了娘家。宁学祥在家转了三圈,最后还是让筐子挑了半袋面送过去:“跟她说,让她二舅赶紧走,不然下次送的就是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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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银子回来时,眼眶红红的,却没再跟宁学祥闹。夜里宁学祥想碰她,她没要粮食,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冷。”
宁学祥捏着拳头直哆嗦。
他忽然懂了,这女人不是铁石心肠。他抠门归抠门,没短过她娘家一粒米;她蛮横归蛮横,也没真让他当光棍。五年,足够看清一个人了。
第五年开春,银子的肚子终于鼓了起来。宁学祥乐疯了,天天让厨房炖鸡汤,却没注意银子摸着肚子时,眼神瞟向了村口——宁可金带着团练走了,说是要去打仗,临走前跟宁学祥大吵一架,骂他“为富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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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村里没人护着宁学祥了。
有人说银子精明,挑这时候生娃,是怕宁学祥倒台全家喝西北风。也有人说她心软,到底是跟宁学祥过出了感情。其实哪有那么多弯弯绕?不过是一个女人在乱世里,给自己和孩子找条最稳当的路。
宁学祥算计了一辈子,最后还是被银子攥住了软肋。而银子呢?她用五年时间证明:女人的清白从来不是资本,活下去的脑子才是。
孩子落地那天,宁学祥抱着襁褓直乐,银子靠在炕头冷笑:“这下,你总不能再赶俺走了吧?”
宁学祥嘿嘿笑:“不走了,这辈子都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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炕头终于热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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