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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晚我发现他能读我的心。 于是我每天在内心疯狂盘算如何毒杀他、制造意外、伪造成自杀。 看着他日渐恐惧却无法揭穿我的模样,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 直到他在我脑中绝望哀求:“我们离婚好吗?我什么都给你!” 我在心里轻笑:“放过你?那我受的苦算什么?” 次日清晨,警察上门说他留下遗书承认了一切罪行后自杀。 遗书最后写着一行小字:“现在你永远不用担心被读心了。”
婚礼的红烛烧得噼啪作响,像某种不祥的预兆。洞房里,沈聿垂着眼,替我拆下头发上繁复的珠翠,动作温柔得近乎程式化。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合卺酒味,和我心里翻腾的、截然不同的东西。
「这玩意儿沉死了,脖子都快断了。下一步是不是该演鹣鲽情深的戏码了?真够恶心的。」
沈聿的手猛地一顿,金簪尖差点划到我头皮。
我抬眼,从镜子里看他。他脸色白了一瞬,虽然极快恢复如常,但那份僵硬没逃过我的眼睛。他刚才……好像没说话?那声音……
一个荒谬又冰凉的念头窜上来。我盯着镜子里他低垂的睫毛,故意在心里一字一顿地碾磨,像测试一块玻璃的硬度。
「要是这根簪子,从你眼球扎进去,搅两下,红白的东西流出来,你这张假装深情的脸会是什么表情?」
“哐当!”金簪真的从他发抖的手指间脱落,砸在梳妆台上,声音刺耳。他霍然抬头,镜中我们的视线撞在一起,他眼里是全然的惊骇和无法置信,甚至忘了掩饰。
我笑了,嘴角弯起一个温顺的弧度,声音甜腻:“怎么了,老公?太累了吗?”
心却在同时冷笑着补上:「这就受不了了?沈聿,能听见是吧?听见你亲手骗进来的猎物每天是怎么琢磨着把你剥皮拆骨、生吞下肚的滋味怎么样?」
他瞳孔骤缩,嘴唇抿得死白,几乎站不稳。验证了。老天爷送了我一份多么“贴心”的新婚贺礼——他能听见我的心声。
也好。省了我演戏的力气。
从那天起,我的脑内成了对他永不关闭的凌迟剧场。
清晨,他给我倒牛奶,我微笑着接过,心里细致地推演:「氰化物苦杏仁味太明显,不如铊,无色无味,慢慢脱发、神经衰竭,像个真正的病人一样烂掉。」
他手一抖,牛奶泼湿了桌布。
午间,他试图碰我,我顺从地靠近,脑海里同步播放:「车库,一氧化碳,密封性好。或者酒后失足落水?尸检会发现你胃里过量的安眠药吗?伪造遗书笔迹对我来说不难。」
他猛地推开我,额上全是冷汗,眼神恐惧得像见了鬼。
夜里,他惊醒,发现我正借着月光幽幽地盯着他,我立刻闭上眼,心声中却翻滚着更血腥的画面:「刀不够好,斧头碎尸太累,用化学药剂溶掉比较干净,下水道冲走,谁也找不到。」
他彻底不敢睡了,缩在床边,一夜夜地熬,眼窝深陷,形销骨立。
我看着他迅速枯萎,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啃噬殆尽。真痛快啊。比任何报复都痛快。他恐惧却无法言说,因为无人会信。他甚至不敢逃离,他知道我能“想”出更多让他无声无息消失的办法。这婚姻成了一座由我单方面行刑的牢笼,刑具是我的念头,狱卒是他自己的能力。
直到一个深夜,他大概真的崩溃了。没有征兆地,一个绝望哀嚎直接撞进我脑髓,嘶哑变形:「够了!够了!我错了!我承认我骗了你!离婚!我们离婚好不好?房子、钱、公司股份,我什么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我正对着梳妆镜慢条斯理地梳头,闻言动作停都没停。
在心里轻轻地,笑了一声。
「放过你?那我受过的苦,遭过的背叛,那些夜里吞下去的玻璃渣子,算什么?沈聿,游戏才刚开始。」
脑内那根连着他的弦彻底崩断,死寂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阳光好得刺眼。门铃被按得又急又响,像是催命。
打开门,是警察。表情严肃,带着公事公办的怜悯。
“沈太太,请您节哀。您先生……我们发现了他的遗体。在郊外别墅的车库里,汽车废气……还找到了遗书。”
我适时地表现出震惊、踉跄、难以置信的悲痛,用手捂住嘴。
警察递过一个装在证物袋里的信封。是沈聿的笔迹,洋洋洒洒写满了他的“罪行”:如何布局骗婚、如何转移财产、如何心理虐待我……细节详实,逻辑清晰,一桩桩一件件,把自己钉死在耻辱柱上。真贴心。
警察低声说:“根据遗书内容和现场勘查,初步判定是…自杀。他承认了所有事,可能是受不了良心谴责。”
我哽咽着点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滴落。
目光扫到遗书最后一页,最底下,有一行极小的、几乎被忽略的字迹,墨水颜色略深,像是用尽最后力气刻上去的。
「现在你永远不用担心被读心了。」
我捏着那薄薄的塑料袋,看着外面明晃晃的日光。
警察还在说着例行安慰的话。
一片嘈杂里,世界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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