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96年冬天,五台山下起了大雪。
当时没人想到,有位军中高层,会在这样的天气里,执意登山。
那会儿他已经68岁,头发花白,肩膀上扛着几颗星。
警卫员劝,说山路滑,风大雪急。
他没听,脚下踩着冰雪,一步步往上走。
这事儿后来在军内传开了。
有人说是去慰问部队,也有人猜可能是去会一位高僧。
可真相不是这些。
那次上山,是为了找一个人——一个曾经的士兵。
这个士兵,原来在山西某部,1991年入伍,年纪很轻,刚十八出头。
那年征兵标准不低,能进部队的多半都是村里最能吃苦的孩子。
这个小张,就是其中一个。
他不是逃兵。
至少他自己从没这么想过。
事情的起点,其实是一次并不算多大的违规。1992年秋,部队参与地方工程,小张协助几个地方挖掘机师傅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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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饭量大,吃不惯食堂饭,就和小张商量能不能改善点伙食。
小张心软,也想搞好关系,就偷偷弄了点猪油,炒了几个菜。
这点事儿,在地方单位也许不算啥,可在部队,那时候讲纪律,真是铁规章。
偏偏连队长又是个脾气火爆的年轻军官,听说这事儿火气直冲脑门。
训话的时候没收住手,一块木板砸在小张头上,鲜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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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关键节点。
伤口缝了针,家人赶来,部队也处理了连长。
但小张心里那口气没顺过来。
他不明白,自己是为了大家伙做好事,怎么就成了“犯错误”的人。
家人提出评残,没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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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沟通都没结果。
营部觉得,该处理的处理了,事情该翻篇了。
但对一个刚成年的士兵来说,这不是小事。
他觉得自己被冤枉了,也没人真正在乎。
那年冬天的一个晚上,他悄悄收拾行李,离开营地,走上了五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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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逃兵可不是轻罪。
军队纪律严明,擅自离队要追责。
但问题是,小张也没真想“逃”。
他只是想清静。
想找个地方躲一躲,理一理心里的委屈。
没人知道他在山上的这几年怎么过的。
也许他真剃度了,也许只是借住在庙里。
那段时间几乎没人知道他在哪里,偶尔听到消息也是支离破碎的。
事情的转机,是张万年在一次基层调研中,偶然听说了这件事。
那时候他已经是中央军委副主席,日常事务繁重。
但听到这个年轻战士的故事,他忽然停下了手头的安排。
问得很细,一点点地追着了解情况。
最后说了一句:“明天,我亲自去一趟。”
这决定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在那个层级的将军,亲自去找一个“逃兵”?不常见。
有人劝他派人去就行。
他摆手:“这是我们的人,出了事,我得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车开到山脚下,雪下得更大了。
向导劝说不宜登山,他只笑了笑,说了句:“当年打仗的时候,环境比这恶劣多了去。”
上山的时候,他走得很稳。
脚下是冰冷的石阶,山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他时不时回头提醒警卫员注意脚下,语气平和,但每一步都走得很坚定。
快两个小时,终于到了寺门前。
他没多说话,只让人去找小张。
后来调查组下了山,重新审查了整个事件。
他们找了当年的营房记录,问了当事人、战友、带兵干部。
报告显示,小张所说的大致属实。
张万年翻报告的时候没说太多话,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做了决定:撤销对小张的处分,安排退伍安置。
原来负有责任的军官,也被重新处理。
这事儿当时没有公开报道,但部队里很多人都知道了。
也有年轻军官后来说,是那次之后,他第一次意识到:一个兵,不只是战斗力指标,也是个活生生的人。
张万年没在这件事上留名,也没让人写材料。
就像他一直做的那样,默默做了决定,然后继续工作。
但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这样叫过他“逃兵”。
吴东峰,《张万年传》,解放军出版社,2009年。
解放军总政治部组织部编,《当代军人思想政治工作案例选编》,军事科学出版社,2001年。
李景田主编,《中国人民解放军组织沿革史》,中央文献出版社,200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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