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茂决定打破惯例，30年来第一次，中国等不到，日本迟来的道歉

8月15日，本该是日本纪念二战战败80周年的日子。按照惯例，首相石破茂应该站出来，发表一篇所谓的“战后谈话”，对历史作个交代。

但出乎很多人意料，又似乎在很多人的意料之中——石破茂选择了沉默，他成了30年来，第一个敢在这种“逢十”的年份里，公然拒绝发表道歉谈话的日本首相。

从1995年村山富市那篇著名的“村山谈话”开始，每隔十年，日本首相出来道个歉，反省一下，已经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动作。这既是做给亚洲邻国看，也是做给世界看。可到了石破茂这里，这个传统，说断就断了。

你可能会问，石破茂哪来的胆子，敢这么干？难道他不怕得罪中国、韩国这些邻居吗？

就在上个月，日本时事通讯社的民调结果出来了，石破茂内阁的支持率，已经暴跌，不支持率更是飙升。

党内呢？自民党在参议院选举里输得很难看，连半数席位都没保住。麻生太郎、高市早苗这些党内大佬，早就磨刀霍霍，等着把他换下去了。可以说，石破茂现在是内外交困，随时可能下台。

在这种情况下，历史问题就成了一个烫手山芋。发表一篇什么样的谈话，怎么说，都会得罪人。说重了，国内的右翼势力不答应，他们会觉得这是“自虐史观”，是给日本抹黑；说轻了，中韩等亚洲国家肯定强烈反对，国际社会也要批评。

所以，石破茂打了一个小算盘：什么都不说，可能就是最好的策略。他用沉默，来回避争议。这本质上是一场政治豪赌，他赌的是，国内右翼的支持，比亚洲邻国的愤怒更重要；他赌的是，用沉默这种模糊的方式，能让自己在政治风暴中多撑一会儿。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历史责任感，是赤裸裸的政治求生欲。

石破茂今天的沉默，其实不是偶然的，它是三十年来日本政治风向持续右转的一个必然结果。我们不妨回头看看，这杯“道歉的酒”，是怎么被一步步兑水的。

请注意这几个关键词：“国策错误”、“殖民统治和侵略”、“深刻反省”、“由衷歉意”。这是日本政府第一次以官方文件（内阁决议）的形式，承认了自己的侵略罪行。

十年过去，日本经济有所缓和，小泉这位以鹰派著称的首相，骨子里是不情愿道歉的。但他又不能完全推翻“村山谈话”，怎么办呢？玩文字游戏。他的“小泉谈话”，虽然也提到了“殖民统治和侵略”，也表示了“反省和道歉”，但他巧妙地删掉了“国策错误”这个核心前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事情是发生了，但不是我们国家主观上想犯错。

从村山的“深刻反省”，到小泉的“风格调整”，再到安倍的“甩掉包袱”，我们能清晰地看到一条倒退的轨迹。

石破茂敢这么做，背后是日本社会整体历史认知出了大问题。

几十年来，日本国内弥漫着一种错误的“悲情叙事”。他们的文学、影视作品，总是在反复强调广岛、长崎的原子弹爆炸，把自己塑造成二战的“受害者”。他们拍了无数关于“神风特攻队”的电影，把那些疯狂的年轻人描绘成悲壮的英雄。

但对于南京大屠杀、对于731部队、对于慰安妇制度，这些他们作为加害者犯下的滔天罪行，却总是轻描淡写，甚至绝口不提。他们的教科书里，“南京大屠杀”被修改成“南京事件”，30万遇难同胞的数字被模糊处理。

这种长期的、系统性的历史歪曲，已经成功地给一代又一代的日本人洗了脑。今年4月《朝日新闻》有个民调，结果很能说明问题：58%的日本受访者认为，对于二战受害国人民“已经充分道歉和赔偿了”，只有29%的人认为“不充分”。

大部分日本人真心觉得，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你们怎么还揪着不放？这种认知，就是石破茂敢于在历史问题上越来越放肆的民意基础。他们不是不知道历史真相，他们只是选择相信一个对自己更有利、更舒服的“故事版本”。

这种集体性的“历史失忆症”，最终买单的，是日本的国家信誉和未来。一个无法诚实面对自己过去的国家，如何能赢得邻国的真正信任？又如何能在国际社会上成为一个真正“正常”的大国？

那么，面对日本这种“滚刀肉”式的态度，我们该怎么办？像过去一样，继续抗议，继续谴责？当然需要，这是我们必须表明的立场。

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彻底丢掉幻想。我们等不到日本迟来的道歉，或许是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打算真正道歉。指望一个国家良心发现，主动忏悔，在国际政治里是最天真、最不靠谱的想法。

强大的实力，才是我们与日本打交道最坚实的后盾。这种势力，不是为了去挑起战争，恰恰相反，是为了遏制战争。我们要让日本的右翼势力清楚地认识到，任何试图挑战二战后国际秩序、与中国进行军事对抗的想法，都是痴心妄想，都将付出他们无法承受的代价。

说到底，中日关系的主动权，早已不在东京，而在北京。与中国和平共处，开展经济合作，才是最符合日本国家利益的选择。日本想搭上亚洲发展的快车，就必须学会尊重邻居的感情，正视历史的伤疤。如果它选择继续抱着那本错误的历史教科书不放，那么它只会被时代的车轮甩得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