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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周的时间,本赛季F1的夏休即将结束。今年的夏休不像以往那般热闹,即便明年围场内会多出两个车手席位,但讨论的中心似乎总在那些人之中。而梅奔领队托托·沃尔夫似乎想让略显沉寂的夏休多出一点话题,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他开始怀念起了曾在围场内与他分庭抗礼的前红牛领队霍纳,更是开玩笑地将他描述为“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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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在接受采访时,有媒体问及托托·沃尔夫如何看待霍纳被红牛辞退一事,他表示:“我怎么看?好吧,在过去的12到15年里,他经常表现得像个‘混蛋’,他按照完全不同的价值观运作车队,他是最大的敌人不过也有最好的朋友。”
“另一方面,他所做的事情非常成功。现在他离开了,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一个真正有个性的人物已经离开了这项运动。对于F1,他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和车手一样重要。而他也是围场中的‘老炮’,现在看起来,也就我和瓦塞尔可以算得上是‘老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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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托托所说,霍纳的离开让围场内失去了一个重要的角色。在2021赛季的年度车手总冠军的争夺中,场上汉密尔顿和维斯塔潘斗得火热,沃尔夫和霍纳的隔空互呛成了围场内最引人注目的焦点,可以说几乎是F1赛场外的另一条主线。在2021赛季的收官战维斯塔潘冲过终点时,霍纳在作战室振臂高呼挥拳庆祝,而汉密尔顿冲过终点后的掩面以及托托·沃尔夫怒摔耳机的画面则与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很多人看来,这几乎是F1历史上最经典的冠军争夺,而沃尔夫和霍纳并不是注脚,他们是这一切的缔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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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2026赛季的脚步日益临近,外界都期待着这对冤家能够在下赛季重整旗鼓再度对垒,甚至有人还在期待两人能联手阻击麦克拉伦,但在霍纳那句经典的“CYFC”后,这段旷日持久的“爱恨关系”却令人意外的戛然而止。“没有了他,我还能恨谁呢?”苦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托托也明白围场的生存之道,但这或许也是他的肺腑之言,毕竟在相互成就的围场里,没有霍纳或许也没有现在的沃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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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F1就是那么现实,一方面托托·沃尔夫说着怀念霍纳的话,但回过头也没少和霍纳曾经的“挚爱”维斯塔潘联系。虽然维斯塔潘已经表达了自己在2026年会继续为红牛效力,但在夏休期间与托托·沃尔夫在游艇上一同游玩的照片还是不禁令外界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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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托并非是一个随意会出现在公众镜头前的人,他的言行往往伴随着一些深意,而维斯塔潘在匈牙利站后则罕见的表达了对赛车的失望,完全没有抓地力的赛车让一向被车迷称之为“汽车人”的他也无能为力,距离皮亚斯特里差距达到近百分的维斯塔潘极有可能在四年之后再一次品尝赛季无冠的滋味。一边是失去霍纳需要新目标的托托,而另一边是渴望能够重新具有统治力的维斯塔潘,两人的轨迹在夏休某天的午后迎来交织,在维斯塔潘看似“希望与红牛并肩作战”的背后,或许依旧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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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维斯塔潘而言,梅奔始终是一个潜在的可能。前F1车手蒙托亚在接受采访时提出了一个惊人的理论,他表示维斯塔潘选择留在红牛是因为财务方面的问题,而并非车队的竞争力,因为本赛季在红牛的挣扎表现会让他在谈判中失去主动,认为维斯塔潘可能失去了5000万美元的薪资筹码。可是,在这项最不缺钱的运动中,若真因此而导致谈判搁置,或许这是最容易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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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下最急需解决的问题,是红牛的竞争力。接连失去主心骨的红牛已经有些人心涣散,这也会影响到维斯塔潘,从而导致他说出了“本赛季不会再赢得任何分站冠军”的说法。而在近日接受F1官网采访时,维斯塔潘更是直截了当的表示红牛需要经历重建才能够重返巅峰,“车队在我加盟前已是冠军之师,我加入后经历重建期,随后重返巅峰再夺冠军。现在我们似乎又来到了一个小重建期,车队仍然强大,但要实现突破需要重组架构、梳理内部状况。这自然是需要时间的,希望不会太久。在逆境中崛起本就是红牛的精神内核,对此我并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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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维斯塔潘的话说的一点没错,但在这段话语中,我们似乎没有听到他要和红牛一起重返巅峰的任何辞藻。或许是围场的风让人变的敏感,或许是本就现实的围场让人不敢多言,但这或许就是F1的魅力所在。毕竟游艇上的低语,也许只是一次偶然的社交,但对于充满戏剧性的F1来说,它完全可能成为一个新的时代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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