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费文典的身世曝光,大家才知我为何会对这小叔子的婚事如此上心。
世人只当我费左氏是护犊子的嫂娘,却不知这孽种是我费尽心机从泥沼里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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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用30年光阴捂热的狼崽。那年花轿落地,红盖头被挑开的刹那,我才看清费家的真面目。
媒人嘴里身强力壮的二郎,竟是个咳嗽都能震碎骨头的病秧子。
洞房花烛夜,他喘着粗气,像条离水的鱼,用尽20年积攒的力气才算是圆了房,之后便再没能抬头。
我这如花似玉的年纪,竟要守着个活死人熬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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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家这群骗子把我当成填房的祭品,灵堂的白帆飘的刺眼。
我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着公公那铁塔式的身板,突然就有了主意。
回娘家问爹:“男人到多大还能生养?”老头子抄起烟杆就要揍我,骂我不知廉耻,可他哪里懂,我要的不是脸面,是费家欠我的公道。
回去后我借着送汤的由头,把话里话外的试探公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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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公爹眼里藏不住的火苗,就知道这步棋走对了。
请爹娘来当说客,我坐在主位上,字字清晰地说要给公公再娶。
那老东西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仿佛忘了刚死的儿子。
转头就用半副家当娶了个19岁的姑娘。那丫头倒是争气,一年就爆出个大胖小子,便是后来的费文典。
可她胃口太大,白天要金银,夜里要温存,硬生生把我那公爹炸成了枯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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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爹死在那张床上,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丫头没过半年也跟着去了,倒省了我不少事。
我抱着襁褓里的费文典,心里明镜似的——这是我攥在手里的棋子,是我在费家立住脚跟的根本。
我供他读书,教他做人,盼着他能成器,能替我争回那些被偷走的光阴。
可到头来呢,这白眼狼读了几句圣贤书,竟要把家里的几百亩地分出去!站在祠堂里,看着他慷慨激昂的样子,我这心口的血都快呕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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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心血喂了狗,我费左氏机关算尽,竟栽在自己亲手养大的孽种手里!这世道,真是容不得半点算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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