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苏苏到死都没瞅明白郭龟腰是个啥货色。
她当那是能救命的稻草,殊不知是勒脖子的索命绳。
替姐姐嫁过去那天,她就懂了,费文典眼里压根没她这号人。
守了三年活寡,连句暖心话都捞不着。
郭龟腰端来一碗热粥,她就觉得抓住了亮儿。
费左氏撞破那龌龊事时,手里还攥着给孙子缝的小衣裳。
守了二十年寡,把贞节牌坊刻进骨头缝里的人,被按在祠堂供桌上。
宁苏苏挺着肚子求她别声张,她就问了句:费家的脸面往哪放?
红矾下在酒里,仨人分着喝了。
郭龟腰到死还在骂女人心狠,费左氏摸着祠堂的砖缝断了气。
宁苏苏最后摸了摸肚子,像摸一个没来得及做的梦。
不是她傻,是那时候的世道,给女人留的路太窄了。
一边是贞节牌坊,一边是破草屋,压根没第三条道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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