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柬合作项目刚开建，柬埔寨派人访菲，南海问题上丢给菲方一句话

南海平衡木：柬埔寨的两难人生

南海的风，从不按套路出牌。宝藏不少，故事更多。最近，这片海域又热闹起来，只不过这次上演的不是寻常的“你方唱罢我登场”，而是中国、菲律宾，还有一向不太爱出头的柬埔寨三国之间，掰手腕、打心理战、走钢丝的戏码。你说热闹吧，谁都怕一脚踩空。可谁又能真的独善其身？“德崇富南运河”在中柬合作下硬是锣鼓喧天地开建，柬埔寨全国都跟过年似的。而菲律宾这边凑得也急，不等烟火味散，就急忙忙跑去柬埔寨敲门，想把它拉到自家阵营，南海的这摊浑水，到底澄不澄得清，还真不好说。

说到柬埔寨，老一辈脑海里头大多还是吴哥窟那口微微扬起的古佛浅笑，而说到近些年，恐怕记得最深的还是一段红色高棉的历史伤疤。可你要是近几年路过金边、暹粒这些地方，会明显地觉出来——这个小国换上了新气象。楼盘拔地而起，餐馆里满是来自中国的新面孔。经济指标是明晃晃往上窜。没错，要是没有中国的帮衬，这步子哪能迈得这么利索？

两国关系的渊源，外头人其实说不上来几句。老国王西哈努克和新中国打下的初始交情，已经渗进了这一代又一代的领导人。中国不但给钱投项目，连路、桥、机场港口也帮着修。说中柬铁得像一家子，未免夸张；但要说谁更信得过，柬埔寨心里头的秤，其实没多少偏差。

最近开工的“德崇富南运河”更是标志性的活儿。180公里，横穿柬埔寨南部，从泰国湾拉到越南边上。说句实在话，这项目是柬埔寨几十年来最豪气的大手笔。花掉17亿美元，四年工期，目的是啥？想让自家船，不用再绕远走越南的港口了。多少年来，谁家出口不是要给邻居点头哈腰、被人掐着脖子？现在好了，自家有把门、底气足，外头商品要进要出，柬埔寨终于能说一句“自己做主”。

别看只是条运河，这里面的算盘好几打一块儿。以后中国、日本、韩国的货到这，再跨印度洋、往西去，全得经过这里。一来一回，收点过路费、带动物流、吸引工厂，柬埔寨可能真要飞起来了。开工那天，全国休假，洪玛奈首相亲自出马。不是小事，大人小孩都在等着自家以后能挣点更安稳的钱，说到底，最实在不过一口饭。

但老天爷偏偏不让人只图安生。这厢运河刚动了工，南海那头风声就不对劲。菲律宾急得不行，眼见着中柬关系这么“铁”，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拆伙。光靠自己跟中国掰手腕，还真不敢明着拼。怎么办？拉盟友呗，东盟里谁能拉？之前越南、日本那边都合作过几回，但柬埔寨一直吊在半空中，不点头也不摇头。

菲律宾外长这次专门跑一趟，表面说是对老朋友来走亲戚，茶余饭后一句一个“朋友”，其实明眼人都懂——东盟这碗水能不能搅浑，就看柬埔寨愿不愿意伸脚。马纳洛说归说“维护和平”“亚洲团结”，可转过头就诱着柬埔寨合作经商、搞旅游、搞投资，端出来一盘又一盘的筹码，明里烟花，暗里试探。

说到底，最敏感的还不是经济合作，而是“国防”和“能源”。菲律宾的意思挺明白——最好你们让我们的军队过来练练兵，提供点后勤，这样一起“捍卫和平”。可“和平”这词，说着好听，真松了口，到头来小国变成大国的跳板，就等着拿脖子当人家谈判码。

这算盘有没有点熟悉？不是一次两次了。菲律宾拉着外面的势力演戏，动不动就发表“联合声明”，指责中国控制南海，说得像自己就清高得没沾半点“灰”。公道话不好讲，但谁家的孩子心里没点数？中国的态度向来明了，不掺和，严防死守，谁插手谁自己倒霉。

柬埔寨这时候的表现，颇有点稳得住的意思。不忙不慌，你一口，我一口，该说的场面话都说足：支持“地区和平”，提倡用谈判、协商来解决争端。这话说出来，谁都能听，没得罪谁，也没答应谁——表面一碗水端平，里面却藏着三分分寸。

其实柬埔寨的心思并不难懂。经历了太多风暴，小国家的日子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一头是老朋友，给钱给项目，托举着往上走；一头是东盟伙伴，又不能真的得罪，毕竟谁都得在这个圈子里混。开罪了中国，自己这些年努力恐怕要丢水里；但真跟菲律宾“彻底闹掰”，以后在东盟里发言权也没了。

独立自主这四个字，翻来覆去都是苦。外头风云变幻，里头小算盘算得精明。就算心底认准了中国，也不能明明白白写在嘴上。今天表态、明天转弯——有时候也没法，全世界都在盯着，这点小聪明不能省。但说到底，柬埔寨不想当炮灰。历史上，挨过的打吃过的亏，不少都因为“选错了边”，被国际局势当成牺牲品。

小国在夹缝里生存，这话说太多也空洞。现实里，一边是中美较劲，一边是本地的纷争，柬埔寨想往中间站可不是件容易事。看着大国们打太极、出招出狠，自己却只能平衡再平衡。是拿发展换安稳，还是冒风险去赌一把，谁也不敢打包票。

所以啊，有时我觉得，柬埔寨这“平衡木”走得就像在搓米线。哪边重了点就软下去，哪边轻了点就断开。这世界没谁能一直稳稳当当。洪玛奈和他的同僚们在背后盘算得明明白白：多拉几个盟友，多修一条运河，哪天真出意外，至少自己有退路。

说来也奇怪。外头国家都争着给柬埔寨出主意，可这个小国心里装着的，说到底不过是想日子安稳，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家里添点小钱，孩子能安心上学，米价面价别涨疯——老百姓要的平常却难。

这条平衡木，能走到哪一步，没谁说得准。南海的风大潮急，多走半步都是险棋。有时候，看着新闻里那么多大话、场面话，我倒想问一句：下盘棋，总得有人认输；可若真大家都只会算自己的那点账，谁来为小国的命运买单？

历史还在写，水下的暗礁却越来越多。不知道柬埔寨什么时候会做出新的选择，也许转瞬即逝，也许拖到风平浪静。我们只能隔岸观火，各自唏嘘。可这些关于小国命运的故事，总归让人心里发紧：抉择的时刻，往往不取决于那些铿锵的大话，只留在小人物的一声叹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