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舞厅故事（十四）谁是“弯脚杆”

约好了庄老三在地铁口见面，俩人都准时到了，也许是今天早上的地铁开得太快了，9:10刚过就来到了爱悦舞厅的门口。

让我没想到的是：野猪和白菜东一个西一个，散落在舞厅的外大厅。大概有十几头野猪和十几颗白菜。外大厅的空调和风扇都已经打开。很凉爽，很舒服，在这里是可以抽烟的。

四爷放下包，去了一趟厕所，就到内大厅去转了一圈，内大厅的野猪和白菜也不少。

四爷还看到几位白菜已经换好了工作服，露出白白的肉肉。看来，爱悦舞厅真的要成为成都五元、早午连场热门的舞厅了。

陆陆续续都有进场的人。

过剩经济的到来，做实体都难过。只有舞厅这个产业算是一枝独秀了。最近成都又新开了几家舞厅，静居寺有个茶楼也改成舞厅了。

成都发达的娱乐业，会让退休的大爷们积极的加入内循环，解决了一部分白菜的就业，也算是为社会的发展添砖加瓦了。

爱悦舞厅是很准时的，不到9:30是不会关灯和放音乐的，这一点和武侯区的几家连场舞厅有些区别。

爱悦舞厅空调十足，这一点值得表扬。也值得其他舞厅学习。

9点半了，已经开场了，我进去看看。

舞厅确实很热闹，无论是跳交谊舞的还是跳砂舞的野猪和白菜都在积极的参与。

灯光是友好的，场面是热闹的，保安也是懂礼貌的，这一切都让我很满意。

10:00左右，四爷远远的看到约好了的小妖精憨憨也进门了，她带了一顶黑色的大沿太阳帽，配上黑色的长袖体恤，再加上黑色的长裙，被包裹的严严实实，黑色的面罩下，只漏出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这小妖精太爱惜自己的本钱了。

四爷认出了这个小妖精，他突然想起了动画片里的“格格乌”。憨憨走到四爷的面前，四爷说了一句“等你”。“格格乌”这个词已经到嘴边了，也没敢吐出来。

又过一会儿，憨憨换好了保守的职业装，出来了。一个月没有见面了，这个小妖精的脸蛋更清秀了，皮肤也更白了，就像播了壳的荔枝，透着莹润的光。前半个月的烈日炎炎似乎没有影响到她。

那双大眼睛尤其勾人，庄老三的魂就是这眼神勾走了，至今还没有回归。

两个人一起走进了舞池，来到了舞池深处，正准备靠墙站立。憨憨看到了庄老三。

她悄悄的对四爷说：我们换个地方。

四爷说：怎么？你还害怕你庄哥呀？

憨憨说：都是好朋友，我不好意思。

四爷说：好的。

四爷和憨憨来到了远端的另一个墙角。

这是一个普遍的现象。白菜们似乎都不习当着一个熟人的面和另一个熟人亲密的砂砂。

呵呵。野猪似乎就不是这样了。这就是男女有别吧。

在友好的灯光下面，四爷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拢入怀里，憨憨的脸贴在他结实的锁骨上，四爷沉稳的心跳敲在憨憨最柔软的地方。

。。。。。。 。。。。。。 。。。。。。

缠绵让时间过得飞快。

憨憨提醒四爷：站累了吧？

四爷说：有一点。

憨憨说：你休息一会儿吧？

四爷说：好吧。

两人一起走出了舞池，洗手；落座；喝水。四爷看了一下时间，正好一个小时，四爷感觉太神奇了，已经连续多次了，这个小妖精怎么会把时间卡得这样准确？这也算职业技能吗？

四爷一边玩手机一边欣赏跳交谊舞的男女，突然发现笨手笨脚的憨憨被一个壮实的中年人牵进了交谊舞池。

这个憨憨又开始脚踏实地的跳交谊舞了。

壮实的中年人抱着她跳了不到1分钟就进行不下去了。憨憨这个牛犊子确实是不会。这一次，憨憨没有把这个壮实的中年人带到砂舞区。

这个牛犊子憨憨被这个壮实中年人牵引着去喝茶了。这也好，喝茶比跳舞更轻松，挣钱也是一样多。

还不想吃午饭，四爷又出去转了一圈。爱悦舞厅的灯光很暧昧。暗红色的极具挑逗性。他一直没有看到庄老三，这个家伙太忙了，这位英勇的砂舞战士永远都是奋勇前进的。

又转了一圈。四爷看到两颗很不错的白菜，很少在爱悦看到这样的货色。

初步判断应该是十元场过来的，果然不出所料，他看到有其他野猪上去邀请，白菜比划了一个手指头。经常玩舞厅的都知道的这是10元1曲的意思。

根据四爷的经验，在五元场，没有必要挑选10元的白菜。他们在十元场最多算是中流货色。

其实，五元场和10元场的区别不仅仅只是颜值。还有尺度和服务的态度，老鲨鱼都懂的。

眼看快到12点了，外面大厅里，坐满了吃午饭的野猪和白菜，我也该吃午饭了。长期不按时吃饭的人是容易伤害肠胃的。

遇到庄老三说的“美妙”了，挺不错的。四爷和她在华协和天天和都跳过。

美妙拍拍四爷说：你这个家伙，好久不见了。

四爷说：我一直在爱悦玩。

美妙说：请我跳舞。

四爷说：约了个小妞吃午饭。

美妙说：为什么不约我？

四爷说：我约小妞，不约大姐。

美妙说：狗东西，88。

四爷说：88。

约了小妖精一起吃午饭，一边聊着天，一边吃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个人都吃的饱饱的，吃完午饭，四爷擦擦嘴，喝了口水，他拉上小妖精，向舞池的方向走去。

四爷看着走在前面的小妖精，突然感觉到她的个子这么矮？

四爷忍不住说了一句：一个小土豆子。

没想到小土豆子笑呵呵的回答道：就是，就是。

走进舞池靠墙，四爷双手搂住小朋友的腰，小土豆子里两只手搂住四爷的脖子。

四爷说：你不够1米55。

小土豆子笑着说：我不喜欢穿高跟鞋。

四爷说：我也发现了，为什么？

小土豆子说：我不习惯，走路别扭。

四爷说：成都人给外地来蓉，且不会穿高跟鞋的女人取了个外号。

小土豆的说：我替你说，叫“弯脚杆”。

四爷说：这名字真损。

小土豆的笑而不语。

舌吻没有以前疯狂了，四爷必须用舌头撬开小土豆子的双齿关，这个小土豆子才肯把舌头伸出来，还好难度不高。掌中的丰满依旧，只是峰顶的温度由滚烫变成了温热。

四爷说：下次再来会不会变成常温？

小土豆子说：不会。

四爷说：再过两年不会变成外挂的了吧？

小土豆子笑着说：那没办法。

四爷说：三年了，还是没有玩够，为什么？

小土豆子说：因为是一公一母。

四爷说：那好吧。

的确是太熟悉了。不过，还是没有玩够，既然是这样就继续玩下去，到了玩够了那一天再换。

到了下午3:00。爱悦舞厅算是人山人海了，舞池内亮起了一排小红灯。

野猪们依然热情不减，舞池内填满了人。上架的白菜也占满了三排。

交谊舞区也填满了大小不一的白菜和野猪。

四爷有三个星期没有来爱悦舞厅了，确实看到一些新面孔。

四爷看到面带笑容的小妖精站在内外两个大厅的交接处，一位黑胖大爷把小妖精介绍给了另一位白胖大爷。两位大爷的气质都不错，并且穿戴也是干净整洁。

小妖精的客户群有所改变了，由原来的保安大哥队伍逐渐转变成退休大爷群体了。虽然，这些退休大爷的年龄偏大，但是，气质都还不错，层次应该提高了，消费能力也会更强，小妖精慢慢开发吧。

三年的职业生涯让这位憨憨的小妖精变得越来越聪明了。

她现在懂得克制自己的生理性喜欢了，更理性，更实际，更爱钱了。她开始把灿烂的笑脸给更高层次的、消费力更强的客户群体了。

白菜上架是为了卖个好价钱，自然要挑优质的客户，只有这样优质的白菜才能卖出更好的价钱。

低端的客户群体就像穷凶极恶的野猪。一旦遇到白菜，会拱得天翻地覆，甚至连根拔起，并且还会为四处炫耀。

挣钱也是有讲究的。

挣富人的零花钱会更容易、更轻松、利润也会更高。给优质客户的良好服务，优质客户会认为是你对他的尊重。

穷人是没有持续消费能力的，如果你动了穷人的口粮，就是动摇了他们的命，你钱没挣到几个，也许还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给劣质客户的良好服务，劣质客户会认为是你软弱可欺，他们会变本加厉的得寸进尺。

四爷突然想起庄老三了，发信息：15：00回家？收到回话。庄老三回：15：30

就这样了，四爷收拾东西到外大厅抽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