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意外死亡后,我被爸爸的好友郁承泽收养。
郁承泽大我十岁,他让我喊他小叔。
后来我酒醉向他告白,他厌恶我,逼我嫁了人。
我快要被丈夫打死的时候,我还是给郁承泽打去了电话。
“小叔,我要死了,你能不能像当年收养我一样,收养我三岁的女儿?”
……
我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没有打120,而是把电话打给了小叔郁承泽。
铃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几圈,电话那头才有了声音。
“什么事?”
郁承泽依旧不喜欢我,语调冷漠。
我捂住一直流血的肚子,努力撑着最后一口气。
“小叔,我要死了,你能不能像当年收养我一样,收养我女儿乖乖?”
乖乖才三岁,而她的父亲叶时却是个爱打人的偏执疯子。
我不敢想象,我死后,我可怜的女儿该怎么活。
我只能拼命哀求郁承泽。
“小叔,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喜欢你了,求你来救救我的女儿好吗?”
“乖乖发烧了,叶时把我们锁在地下室,他不管我们母女的死活,我好不容易藏了手机才给你打电话……”
“说够了吗?”
郁承泽还是不信我。
“曲离离,你结婚五年闹死闹了几十次了,还没演够?”
“承泽,你好了没?快来帮我看看婚纱。”
电话那头闯入另一道欢喜的女声,很耳熟。
是林乔,我的大学室友,也是我曾经的闺蜜。
我和郁承泽告白的第二天,他们就在一起了。
郁承泽再次警告我。
“曲离离,后天我要和林乔结婚了,你以后和叶时好好过。”
“别再打电话来。”
林乔也忍不住插话,语重心长。
“离离,你嫁给叶时五年,打电话给你小叔不是说离婚,就是说自己要被打死了。”
“整个江市都知道,叶时从高中时就喜欢你。”
“你感冒发烧,他把全市医生都请回家给你治病。”
“你怀孕爱吃酸,他就买下了一个酸梅园,让你在冬天都能吃上酸梅。”
“没有比他给爱你的人了,你继续撒谎会寒了他爱你的心。”
可我真的没说慌。
我想再求一求郁承泽。
可我已经说不出话,我的血好像已经流干了。
电话很快被挂断,绝了我最后的希望。
我真的好后悔。
要是我没喜欢郁承泽就好了。
14岁被他收养,他其实对我很好,几乎百依百顺。
可自从我20岁生日跟他告白后,他就再不肯见我,还把我嫁给叶时。
叶时是个疯子,开心了打我,不开心也打我。
我一开始求助郁承泽,也报了警。
可叶时很会伪装,警察都信了他的深情说辞,判定是我故意弄了一身伤陷害他。
后来我有了乖乖,叶时就拿乖乖的命威胁我。
我就不敢报警了,也没再向郁承泽求救。
每次被打,我疼得每一寸肌肤都在抽搐。
我重度抑郁,全靠女儿乖乖的笑脸续命,每日如在悬崖边凝视深渊。
想跳下去,又不敢跳下去。
终于,我被醉酒的叶时拿酒瓶刺破了心脏,我要死了。
可我死了,可我的乖乖该怎么办?
她才三岁,还那样小。
“妈妈……”这是我的乖乖在叫我!
我撑着最后的力气,爬到了乖乖的身边。
她小小的身体在角落蜷成一团,脸颊烧得通红。
“乖乖!”
我伸手想要抱她,可我的手却穿透了她的小手。
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我已经没了影子。
原来,我已经死了。
“怎么办,我的乖乖,妈妈该怎么救你?”
我好想哭,可灵魂没有眼泪。
听着乖乖在昏睡中,一声一声喊着妈妈。
我难过得灵魂都要碎了。
这时,我听见屋外传来车鸣声。
我冲出了地下室,无论如何,我要救我的乖乖。
灵魂穿过地下室厚重的门,我冲到了别墅的大门口。
正看见一辆迈巴赫停在门口,车上有人正下来。
“救命!求好心人快来救命!”
我想要冲出门,却正和车主对上视线。
来人,是郁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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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有五年没见郁承泽了。
他就那样定定地望着我,没有什么表情。
“小叔,你是来接乖乖的吗?”
我满眼期盼的望着他。
郁承泽没有回答。
林乔也下车走了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我这边,却面露疑惑。
“承泽?这大门口空空的你在看什么?”
我心头一痛,这才想到我都死了,郁承泽怎么可能看得见我。
郁承泽收回视线,眸色淡漠。
“上次听叶时说,要带着妻儿搬走。”
林乔牵起他的手,注视着他露出温和地笑容。
“我知道你虽然对离离严厉,但还是关心她的。”
“我们婚礼的请柬不是已经发给叶时了?后天婚礼离离会来的。”
郁承泽温柔地回望林乔:“走吧,我们回家。”
被叶时欺辱的这五年,我无数次渴望听到郁承泽的这句回家。
我眼眶涨得难受。
眼看他们牵着手离开,我慌忙想追过去。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走不出别墅。
我只能崩溃站在大门口喊,期盼郁承泽能听见我灵魂的哀求。
“郁承泽!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啊。”
“你能不能进来看一看!救走我可怜的女儿!”
“她发烧了,再不治疗,她也会死的……”
远处的两人却停下了脚步。
我还没来得及欣喜,就见郁承泽他们进了隔壁的别墅。
原来这些年,郁承泽竟然一直住在我隔壁。
这么近,他却没来看我一次。
我已经流不出眼泪,失魂落魄地回到地下室。
地下室里只有乖乖昏睡的痛苦呼声。
“妈妈,痛,痛……”
我尽可能贴近女儿,期盼能给她降降温。
“乖乖,妈妈会找到办法的,妈妈一定会救你出去。”
我的魂魄没被地府收走,说不定就是阎王爷看我们母女可怜,留下我救乖乖。
忽然,我听见别墅院门发出了声响。
脚步声由远及近,叶时回来了,他在接电话。
“我们没闹,小叔,离离今天还和孩子高兴吃了蛋糕,夸我是好老公呢。”
他又在骗人,这混账惯会装模作样。
他明明知道我对草莓蛋糕过敏,却故意塞我嘴里,逼我吃。
我吃不下,他顺手砸了酒瓶就捅向我。
我是被酒瓶扎透了心脏,活生生痛死的。
“小叔,我今天回家晚,是忙着布置新家。”
“你是知道的,离离挑剔,一个不顺心就有生气了。所以我忙到现在才回来接她们。”
“后天你们婚礼我们会出席,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离离。”
照顾?他分明是又想狠狠揍我了。
果然,下一秒,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叶时站在门口,望着我的身体,脸上是恶意的笑容。
“曲离离?我们搬家了,新家是离郁承泽很远的地方。”
他的声音阴冷中透着疯狂。
“郁承泽后天就结婚了,他再也不会管你了。”
他狞笑着快步走来,试图拖拽着我起身。
可失去生机的身体太过沉重。
反倒拽得叶时一个趔趄,跪在地上。
叶时生气了,顺手打了我一耳光。
“曲离离!少给我装神弄鬼。”
可他的手却沾满了血。
他终于慌了,抬手去叹我的鼻息。
片刻后,他缩回手。
“……死了,你竟然死了。”
我看着叶时的面色逐渐变得阴沉,步伐沉沉的出了地下室。
我心中涌起了一丝不安。
很快,叶时又回来了。
他提着电锯,和各种清洁用具。
我惊骇不已:“疯子!叶时彻底疯了!”
叶时冷静得过头,他拿着电锯对准我的身体。
“曲离离,你休想逃离我身边。”
他声音嘶哑得像恶魔在低语。
我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
最后,一切都被收拢进了几个黑色的袋子。
叶时提着袋子转身向门外走。
忽然角落里冒出一道颤巍巍的童声。
文章后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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