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直新闻报道,中国稀土出口管制已120天,美国军火商因关键矿产供应短缺陷入困境,美国防企业努力寻找替代来源。
今年4月4日,中国商务部与海关总署联合发布公告,宣布对部分中重稀土相关物项实施出口管制。中国此举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口管制法》等相关法规,旨在维护国家安全和利益、履行防扩散等国际义务。被管制的七类中重稀土相关物项,从金属、合金到靶材、永磁材料等,均具有军民两用属性 。
中国在全球稀土领域占据着极为重要的地位。全球稀土储量里中国占比达37%,可别小瞧这数字,在全球精炼加工产能中,中国占了90%。中重稀土分离技术的专利,中国更是占了90%以上。美国地质调查局的报告,把这深层原因揭示得明明白白。美国虽说有稀土矿,像加州的芒廷帕斯矿,可关键是缺乏精炼技术。开采出来的稀土矿石,还得巴巴地运到中国来提纯,提纯完了再运回美国使用 。
稀土开采(资料图)
美国的军工企业,对中国稀土那依赖程度可太深了。以F-35战斗机为例,每一架F-35里,大约得用到408公斤稀土材料。美国国防部武器系统里,超过80000个零部件,都涉及到目前受中国出口管制影响的关键矿产。Govini指出,几乎所有关键矿产供应链,都至少有一家中国供应商 。
自从中国实施稀土出口管制后,美国军火商的日子可谓是“水深火热”。为美国军方供货的无人机零件制造商,因为拿不到中国的稀土磁铁,订单被迫推迟了两个月。美国航空航天工业协会负责国际事务的副总裁达克·哈德威克直言:“我们每天都在讨论这个问题,我们的企业也每天都在讨论这个问题。”美国的供应商和国防高管们抱怨连连,因为关键材料价格疯涨,像钐这种用于战斗机发动机的关键材料,报价已经飙升至正常价格的60倍,这无疑大幅推高了国防系统的成本 。
稀土矿(资料图)
美国的军工巨头们也焦虑万分。洛克希德·马丁把“稀土供应”列为F-35生产的“首要风险”。Leonardo DRS是意大利防务巨头Leonardo在美国的子公司,其首席执行官比尔·林恩表示,公司目前锗的存量仅维持在“安全库存”水平,“为了维持产品及时交付,2025年下半年的材料供应必须改善”。而锗,可是被用于该公司生产的导弹和其他设备中的红外传感器 。
美国当然不甘心被“卡脖子”,开始满世界寻找替代方案。美国国防部大手一挥,同意斥资4亿美元购入全美最大稀土生产商MP Materials优先股,成为其最大股东。MP Materials拥有美国目前唯一一座正在运营的稀土矿,被视作重振美国稀土行业的最大希望。洛克希德·马丁公司首席执行官詹姆斯·泰克莱特随后表示,与MP Materials的协议是开创性的,该协议将有助于确保其F-35战机和巡航导弹所需的磁铁供应。可他也不得不强调,建立新的供应链,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需要大量的时间 。
美国还与其他国家展开合作,比如和澳大利亚谈合作开采,投资加拿大锗矿项目。甚至,有些公司还盯上了废弃的电子产品,打算从“洋垃圾”里提炼稀土。可现实却给了美国沉重一击。澳大利亚莱纳斯公司的精炼厂因为环保不达标,产品根本进不了军工供应链,最后没办法,还得从中国买废水处理设备。巴西的稀土矿,开采设备80%是中国二手货,运输靠的也是中国物流。所谓的“替代供应”,说白了,不过是把中国产业链换了个地方,换汤不换药 。
美国国内重建稀土产业链,也是困难重重。稀土的“多级萃取”工艺总出问题,没办法,还得请中国工程师远程指导。这背后,反映的是人才断层问题。过去20年,美国把稀土产业外包给中国,自己一门心思搞金融和高科技,现在想重新拾起来,才发现技术可不是有钱就能瞬间买到的 。
美国五角大楼(资料图)
美国在技术替代方面的尝试,也不太现实。稀土磁体的优化,那得经过数万次实验,美国已经断了20年研究,却想在3年内追上中国30年的积累,简直是天方夜谭 。
从现实层面来看,美国想在规模化生产和深加工领域,形成真正能替代中国稀土的能力,没个几年时间根本办不到。短期内,中国在稀土领域的“不对称优势”依旧明显。中国的稀土出口管制,不光让美国军方供应链陷入混乱,还在贸易谈判桌上,给中国增添了有力的筹码 。
中国在稀土出口管制上,并非“一刀切”。路透社梳理的海关数据显示,今年二季度,特斯拉、苹果这些民用企业的稀土申请通过率超过75%,新能源汽车电机、手机磁体的生产几乎没受影响。可洛克希德·马丁为F-35申请的钐钴磁体、雷神为导弹制导系统申请的材料,通过率连10%都不到。中国海关公开说明,稀土管制是为了“维护产业链安全”,基于用途进行合理筛选,对民用宽松,对军工严格 。
中国不光收紧了稀土出口,还在加强对稀土技术和专家的管控。有报道称,中国政府正追踪稀土领域专家,并限制其出境,以杜绝技术扩散。这么做,相当于给中国的国防工业上了一道“保险”,确保自身军事项目不会因为外部干扰而受到影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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