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东京街头,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正推着破旧的手推车,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这样的场景在日本随处可见,在23年的时候,日本就已经有912万个65岁以上的老人还在工作岗位上挣扎。
有些老人甚至被迫走进了人们难以启齿的行业——色情行业。当一个社会的老年人需要靠出卖尊严来维持生存,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真相?
日本的年轻人都去哪了?答案可能会让你大跌眼镜。
走进东京的任何一间网吧,你都能看到这样的景象,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窝在狭小的隔间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指机械地敲击键盘。
他们可能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天,靠泡面和能量饮料度日。这就是日本人口中的“平成废材”——整天宅在家里打游戏看动漫,对工作毫无兴趣,对未来不抱希望。
这种消极态度带来的后果是灾难性的。2022年日本全年出生人口首次跌破80万大关,只有79.9万。要知道这个数字在1973年还是209万。
短短50年新生儿数量暴跌了六成。到了去年更是连70万都不到,年轻人不愿意结婚更不愿意生孩子。他们觉得养活自己都够呛,哪还有心思考虑下一代。
面对这种局面日本社会上竟然出现了匪夷所思的声音。耶鲁大学的日本籍教授成田悠辅在2021年的一次访谈中语出惊人,说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让老年人集体自杀。
这话一出立刻在网上炸开了锅。虽然他后来辩解说这只是比喻,但这种极端言论的出现,恰恰反映出日本社会对老龄化问题的焦虑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
年轻人躺平老年人却不得不拼命。这种诡异的代际分化正在把日本推向一个危险的深渊。当养老成为整个社会最沉重的包袱,当年轻人选择逃避而不是承担,这个曾经创造过经济奇迹的国家,正在一步步滑向不可预知的未来。
而且这种恶性循环还在加速。越来越多的年轻人看到老年人的悲惨处境,对未来更加绝望,于是选择彻底躺平。而老年人为了生存不得不继续工作,占据了本该属于年轻人的岗位,让年轻人的就业环境雪上加霜。
这就像一个永远转不停的怪圈,把整个社会都卷了进去。日本的老龄化程度到底有多严重?数字会告诉你一切。
截至2023年,日本65岁以上的老年人口已经占到总人口的近30%,这意味着每三个日本人里就有一个是老人。这个比例在全球所有国家中高居榜首,把第二名意大利远远甩在身后。更让人吃惊的是,这些老人中有912万人还在工作,创下了历史新高。
912万是什么概念?差不多相当于整个瑞典的人口。这些白发苍苍的老人分布在日本的各行各业——便利店收银员、出租车司机、保安、清洁工,甚至建筑工地上都能看到他们佝偻的身影。
在65到69岁这个年龄段,超过一半的人还在工作。也就是说本该含饴弄孙的年纪,他们却还在为生计奔波。73岁的大波良仁就是其中一员。
每天凌晨一点半,闹钟响起,他就得从床上爬起来,开始一天的送菜工作。从批发市场到各个餐厅,他要跑十几个地方,搬运上百斤的蔬菜。这份工作他已经干了十多年,从60岁退休后就没停过。
大波良仁表示这都是为了生计,毕竟没有这份工作,他和老伴的生活就会陷入困境。像他这样的老人在日本比比皆是,他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做着年轻时都觉得吃力的体力活。
为了帮助这些老人,日本各地设立了银发人才中心。这些机构提供简单的职业培训,教老人如何使用智能手机接单,如何操作新式的清洁设备。
但说实话对于七八十岁的老人来说,学习这些新技能谈何容易。很多人上了几次课就放弃了,还是回去干自己熟悉的老本行。
老年人就业最集中的是服务业,你去日本的任何一家便利店,收银员十有八九是头发花白的老人。
日本政府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2021年4月新版《高年龄者雇用安定法》开始实施,把退休年龄从65岁延长到了70岁。
努力让老人能够工作到生命尽头。但这真的是老人们想要的吗?与其说是老人们热爱工作,不如说是他们别无选择。当生存压力大到一定程度,人的尊严就变得不值一提了。他们选择了风俗业。
在日本的色情产业里老年从业者的比例正在悄然上升。甚至有70多岁的老人还在这个行业里挣扎求生。
2013年东京警方破获的一起案件震惊了整个日本社会。一个专门为老年女性提供“工作机会”的俱乐部被查封,里面最年长的“员工”已经82岁。
这些老人大多是因为养老金太少,不得不出来赚钱补贴家用。案件曝光后舆论哗然,但更多的是对这些老人处境的同情。
“熟女”影片这个原本小众的市场,近年来却呈现出畸形的繁荣。50岁以上女优的作品销量百倍增长。这背后的原因让人心酸,越来越多的中老年女性因为经济困难,不得不走上这条路。
说到日本老年女性的悲惨命运,就不得不提玛丽,这个称呼在日本几乎无人不知。她是战后日本最著名的街头女性之一,也是那个时代底层女性命运的缩影。
1945年日本战败后美军进驻。年轻的玛丽为了生存,成了专门服务美国大兵的工作者。那时候的她还算年轻貌美,在横滨的酒吧街很受欢迎。可随着年龄增长,她的生意越来越差,最后沦落到在街头拉客的地步。
到了上世纪90年代,已经70多岁的玛丽还在横滨街头游荡。她总是化着夸张的浓妆,穿着早已过时的白色连衣裙,拎着一个破旧的手提包。路人看到她都会绕道走,孩子们在背后嘲笑她是白色幽灵。
玛丽去世后她的故事被拍成了纪录片《横滨玛丽》。导演表示她不是怪物,她只是一个被时代抛弃的可怜人。这部纪录片在日本引起了巨大反响,很多人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身边还有这么多被遗忘的老人。
横滨玛丽成了一个文化符号,代表着那些在社会底层挣扎的老年女性。她们年轻时为了生存出卖身体,老了以后却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保不住。这种悲剧不是个例而是整整一代人的宿命。
时至今日日本街头还能看到类似的身影。她们可能不再化浓妆,不再穿白裙子,但那种绝望的眼神是一样的。
社会在进步,但对这些老人来说生活并没有变得更好。她们依然在用最后的力气,换取一点微薄的收入,只为了能活下去。而这也给我们提了个醒。
日本老人的悲剧说到底是整个社会的悲剧。少子化是罪魁祸首。2023年日本的出生人数跌破80万,创下历史新低。而死亡人数却高达150万。新生儿越来越少,老人却越来越多,这注定了日本养老体系的崩溃。
年轻人不愿意生孩子的原因很简单——养不起。再加上经济停滞、政府也无力改变等各种问题,导致形成恶性循环。老人越来越多,需要的养老金和医疗资源越来越多,年轻人的负担越来越重。
负担重了就更不敢生孩子,不生孩子将来老人就更多,循环往复,无解。而日本的今天,很可能就是东亚其他国家的明天。截止到去年韩国的出生率已经跌到0.74,全球最低。
而中国的老龄化速度也在加快,预计2035年就会进入深度老龄化社会。新加坡、台湾地区都面临同样的问题。整个东亚都在重复日本的老路。
这是文明的宿命吗?当一个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是不是注定要走向衰亡?看看日本老人的处境,再想想自己的未来,恐怕没人能笑得出来。
日本错过了最佳的改革时机,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社会一步步滑向深渊。而咱们一定不要重蹈覆辙,必须从现在开始行动。提高生育率,改革养老体系,创造一个年轻人愿意生活、老人能够安享晚年的社会。
否则,日本老人的今天,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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