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情报机构传奇人物去世

本报记者 周 扬

据英国广播公司（BBC）5日报道，英国军情五处（英国国家安全局）前局长斯特拉·里明顿（如图）于8月3日去世，终年90岁。斯特拉曾担任军情五处负责人，因获公开任命且在离任后从事特工题材书籍写作而名声大噪，被广泛认为是詹姆斯·邦德系列电影中由朱迪·丹奇饰演的“M夫人”的原型。

英国《卫报》称，斯特拉加入情报部门纯属偶然。1935年，斯特拉出生于伦敦南部的南诺伍德，本名斯特拉·怀特豪斯。4岁时，她随家人从伦敦搬到巴罗因弗内斯居住。20世纪60年代中期，斯特拉的丈夫约翰·里明顿被派往印度参与外交工作。斯特拉在驻印期间被英国情报系统招募为打字员，由此开启了自己在情报系统的职业生涯。

1969年斯特拉回到伦敦后，在军情五处负责反颠覆、反间谍和反恐怖主义的部门任职。斯特拉一路晋升，直至1992年被提名为军情五处局长，并于次年正式接任，至1996年退休。

英媒强调，斯特拉为推动军情五处走出“神秘阴影”、向公众解释其职能做了大量工作，包括推动情报部门向国家档案馆发布历史档案。1992年，斯特拉的任命仅通过一份两行字的简短声明宣布，且未附带照片，却引发了媒体轰动。《卫报》称，斯特拉是军情五处第一位公开获得任命的局长。1993年，军情五处出版了一本小册子，首次公开其部分工作内容。斯特拉还与当时的内政大臣迈克尔·霍华德共同出席了正式的宣传活动。尽管官方存在疑虑，斯特拉仍获许在著名的BBC“丁布尔比讲座”上发表演讲，主题为安全部门在“西方民主国家”中的作用。

离开军情五处后，斯特拉主要从事写作。1999年，她在英国广播公司第四台的《女性时间》节目中表示，自己“完全赞同”在担任军情五处局长时公开姓名的决定，但也坦言“真的没想到会引起公众这么大的兴趣，获得这么高的媒体关注度”。她的首部作品是自传回忆录《公开的秘密》，于2001年出版。不过，她决定撰写自传的举动在当时引发了强烈争议，英国特种空勤团（SAS）尤为反对，并要求她删除所有与这一精英特种部队相关的内容。

2001年，斯特拉在接受《卫报》首次采访时提到，尽管刚进入情报部门时，周围“全是穿粗花呢衣服、叼烟斗的人”，但她仍被间谍世界所吸引。“我依然觉得冷战和间谍活动的本质很有趣。你知道，比如监听别人的电话、查看他们邮件之类的事。”她补充道，不过她也承认军情五处在冷战期间的工作“有些过于激进”。此后，她创作了一系列特工小说，其中8部以军情五处官员莉兹·卡莱尔为主角，另有两部以美国中情局特工玛农·泰勒为主角。在2011年出版的《激流》中，她讽刺了那些幻想通过轰炸迫使“基地”组织屈服的美国官员，还曾直言，“我就是在给美国人找些麻烦”。2009年，她在接受一家西班牙报纸采访时表示，美国“在关塔那摩监狱和酷刑问题上做得太过分了”。

军情五处对斯特拉的去世表达了敬意与哀悼。军情五处在其网站发表的声明中提到，斯特拉在该部门的职业生涯丰富多样，“涵盖反颠覆、反间谍和反恐怖主义等多个领域的职务”。该部门现任负责人肯·麦卡勒姆称她是“世界上首位公开担任情报机构负责人的女性”，打破了“长期存在的壁垒”，她“领导开创了军情五处的新时代，确保国家安全工作运转的开放与透明，并使这一传统延续至今”。